【长篇政治商战情色伦理小说】-我的父亲是主席

涉及到真人真事尽量采用化名,原文在telegram频道连载,地址:https://t.me/myfatherispresident
 以下为正文:

第一章 诱惑

    “明小姐,车准备好了。”
  我回过头,一张在日本由顶尖整容医生野村老师亲手制成的倾世面容倒映在保镖的眼中,我清楚的看到了他喉结的跳动。
  “知道了,我马上就出来。”
  ***
  我是熊主席的独生女,今年二十岁。作为这个国家主席的独生女,我的前半生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福利。但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因为我的父亲终于站上了最高权力的王座!他已成皇!
  随着身边保镖的急剧增加,我的生活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最明显的是如今上课也变成了老师一对一单独辅导。为了争取这个来丑国留学的机会,我不知央求了爸爸多少次。在我的软磨硬泡和妈妈的劝慰之下,他和我约法三章后终于答应了下来。
  收拾好书本电脑,我背起书包便踏上了上课的路。当然,这条路被防弹车和保镖承包了,我每天能呼吸到自由空气的时间还不足一个小时,呜呜呜。
  今天要上的课是刑法学,我也不知道一个学新闻媒体的学生为什么要学刑法,可作为世界第一顶尖的亨道大学设了这门课,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学下去。
  到了老师的办公室门口,我礼貌的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哦,是明啊。找个位置坐下吧。”
  刑法老师安东尼年纪四十多岁,却还是单身。一身干净笔挺的衬衫西裤显得他专业而又不失男人的魅力。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讲起知识来,我心里却只觉得无聊,便暗暗有了别的心思。
  好容易挨到了一个小时的中场休息时间,安东尼说的口干舌燥,便起身倒了一杯咖啡。
  “安东尼?”
  “嗯?”
  “我能喝杯水吗?”
  “当然,请自便。”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倒一下,我昨天跑步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脚踝.”
  “哦,那你的确要注意安全。想喝点什么?”
  随便捏造了一个理由,安东尼就老实的替我倒了杯橙汁。我暗戳戳地把橡皮丢在了地上,坐等他自投罗网。
  “明,这是你的果汁.”
  就在安东尼笑呵呵地递过饮料的一瞬间,他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橡皮,一个踉跄,便跌倒在地,饮料自然也洒了我一身。
  今天我穿的是米色麻棉的吊带连衣裙,外面配上一件同色的小西装,既不失可爱性感又不失典雅庄重。
  可腿上因为怕热,我却没有穿丝袜。橙黄色的饮料倾覆在我的衣裙上,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流到了高跟鞋上。
  “哦,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安东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别说有错在他,就是我的错,他也不敢得罪于我。毕竟一个非自由世界权力最大的男人要故意整他可有一万种办法。
  “实在是抱歉,实在是抱歉.”安东尼一边激动的说着对不起,一边手忙脚乱的替我擦拭着腿上的橙汁。可碍于男女之别,他不敢再往上而去。
  “安东尼,没关系,但是你的办公室里有没有卫生间让我擦洗一下?”
  眼见他面红耳赤地道歉,我心知他已上当受骗,便提出要去厕所更衣。
  “嗯……可是我的办公室没有卫生间。卫生间在走廊左侧角落里,就在电梯旁.”
  “但是,我的衣服湿了。特别是这里。”我指了指裙子,“这要是让我的保镖们看见了……”
  一见安东尼如此为难,我便又“好心”地替他想了个办法,“要不然你替我擦干吧,我自己擦上半身,你擦下半身。别担心,只是擦干果汁而已,没什么可尴尬的。”
  安东尼为难的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首先是腰,我不足两尺的纤腰盈盈可握,安东尼的手一摸上来我就难耐的“嗯”了一声,吓得他赶紧缩手。
  我示意他继续擦,安东尼便勉为其难的用纸巾替我轻轻掖干。渐渐地,他的手往下擦到了裙边。
  由于是光腿,我腿上的橙汁早已流到了地上,而裙摆处则最为湿润。安东尼小心翼翼地用纸巾一一吸干水分,待擦到了裙摆的正中央处,我突然说:“往里面。”
  安东尼一副茫然的表情,我盈盈一笑,抓住他的手便往裙里塞。
  “裙子里侧还是湿的呢,贴着皮肤好难受的。”
  安东尼长出一口气,歪着头跪倒在地,就像做手术一样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裙子的内侧。
  我轻轻地分开双腿,故意露出裙内风光,让他一览无余。见他一脸的窘迫,我心里都笑出了猪叫。
  可面上我还是装作一本正经,乘他的手稍稍往前,我突然合拢双腿,一把夹住了他的手。
  “安东尼老师,里面还是湿的呢。”我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一缕湿润的秀发贴在白嫩的面庞上,红唇轻咬,清透的眼眸中却透出一股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我不是已经在擦了吗?”安东尼红着脸道。
  “不是这里,是更里面,是这里。”我抓住他的手,沿着温软滑嫩的腿缝缓缓推进。当他的手指触到我早已湿润的小内内后,安东尼浑身犹如触电一般。
  “不不不,明,我们过线了,我们不该做这种事的。你还年轻……”激动之下,安东尼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是吗?那要不要我叫保镖进来看看我们过没过线?”我轻轻俯下身去,附在他耳边温柔的说道。
  一听到保镖两个字,安东尼瞬间变色。他还清楚的记得上个月有个调戏我的男生被他们打得直接送到了医院。当然,医药费他们全包了。
  见安东尼还犹豫不定,我又抓住他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安慰他道:“别担心,我不会白白让你付出的,我以后能帮你建立自己的事务所。丑国西海岸的业务随便你挑。”
  “至于现在嘛,我有些冷,你能抱抱我吗?”说完,便一个轻吻印在他的脸上。胸前的一对白晰的小馒头也顺势露出了半个罩杯,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安东尼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安东尼被我的一套威逼利诱弄的晕头转向,还被我紧紧夹住的中指轻轻地动了一下,我顺势“嗯”了一声,温柔的呻吟无疑鼓励了安东尼。
  当下,安东尼不再犹豫,一把把我抱到了沙发上,褪去了我的西装外套。
  一片白晰的皮肤暴露在安东尼的眼中,他的眼睛里就像冒出了一团炽热的火焰。他不再忍耐,喘着粗气开始剥去自己的衣裤。
  我邪魅的一笑,两条如新剥鸡蛋般光滑白嫩的长腿已经勾上了他的脖子。我咬着细长的手指,虽然是一副抗拒的表情,可眼中分明是鼓励的态度。
  安东尼剥去外衣,露出一副精练的躯体。他虽然身形干瘦,但身上肌肉分明,显然平时锻炼不少。待脱去了内裤,一条黑硕粗长的巨物展露在我的面前。
  “啊!好大!”我一副害羞抗拒的表情。
  “宝贝,不是你要我这么干的吗?”安东尼喘着粗气,一把除下我的吊带裙,两只白嫩的小馒头看得他血脉喷张。
  安东尼一把摁在我的胸上,如饥似渴的吸吮着我粉嫩的乳头。我难耐的呻吟更加鼓励了他的动作,安东尼一边吸吮着,一边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小鸽子。他粗壮的大手不断的挤压揉搓着,把我的胸不断变幻成不同的形状。
  当然了,我的胸也是在日本做的。野村医生的手段当世无双,最先进的人造脂肪技术让我的胸部足以以假乱真。野村医生不只是单纯的追求大,而是把技术体现在了柔软的手感上,男人摸上去只会觉得摸在一团温热的水球上。
  安东尼不满足于只吸吮一只奶,他双手齐上,嘴不停的轮流吸吮两边。我被他吸的娇喘连连,一只柔嫩无骨的小手早已悄悄握住了他无处安放的巨龙。
  “进来,安东尼。进来,我需要。”被舔吮的神智不清的我呓语着渴求他的进入。
  “宝贝,你需要什么?说,你要我进入哪?”
  “嗯!讨厌!还要人家说,我要嘛!”禁不住安东尼的百般挑逗,我自己把小内内往下拉了一拉,中间的神秘地带早已爱如潮水。
  安东尼咽了咽口水,靠近我的神秘地带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除下那条已显得多余的布条。我白嫩的蜜穴已经一览无余。
  白嫩的皮肤一直覆盖到蜜穴四周,粉嫩的双唇微微翕张,仿佛在等待着来客。
  “真漂亮,一根毛都没有!”安东尼见我是个白虎,还如此粉嫩,更是激动不已,他扶着粗壮的巨龙对准蜜穴,缓缓送入其中。
  巨大的尺寸和坚韧的硬度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紧张之余我紧紧闭着穴道,安东尼的巨龙一时之间竟无法没入。
  “小东西,真是紧。你忍一忍,我要来硬的了。”安东尼激动地深吻了我一下。
  我脸上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故意摇摆着屁股不让他对准。安东尼激动难耐,终于紧紧地抓住我,不容反抗的大力突刺起来。
  因为我闭得太拢,他无法顺利的进入,试了几下,他再也忍不住,一次大力戳击,终于完整的连根没入了我。
  我啊的一声呻吟,他慌忙吻住我不让我出声,一边艰难的在我的蜜道中挤擦着。
  因为他的进入,我的液体漫溢而出,但是过于拥挤的狭道无法让他顺利抽插,安东尼温柔地问我:“宝贝,能不能松一点,你是第一次吗?”
  我故作痛苦状,一双明眸挤出了两滴眼泪道:“都是你,太粗太大了。我以前哪知道你有那么猛。”
  我的双目微眯,泪珠在睫毛下欲滴不滴,一副被凌辱的楚楚可怜姿态,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主动魅惑。安东尼被我拥挤得几欲发狂,深深抵在我的最深处,动情地说道:“宝贝儿,我受不了,我要动起来。你疼了就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
  说着,他也不管我的反应,紧紧抱住我的娇躯,吻住我的朱唇,下半身却开始在我体内大动起来。
  我发誓真的没有故意夹紧他,只是我的信道本来就十分紧窄,再加上他的尺寸偏大,抽送起来格外费力。也幸好他平时注意锻炼,腰部肌肉不懈的挺动,那根粗硕的巨物艰难地来回抽送起来。
  每次他拔出三分之一,就深深地顶到顶端,放佛要把我插爆一般。顶了没几十下,我的蛤肉便经受不起如此的刺激,一股股清透的潮水喷涌而出,给安东尼本就刺激的体验上又加了把火。
  那根粗硕的巨龙再也忍耐不住,安东尼一个深深的吻堵住我的嘴,而身下的巨空则顶到了我的最深处喷发出阵阵滚烫的浓浆。这是我一年来最刺激的一次性爱,我喉中不断逸出温婉娇柔的嘤咛,一副被他干的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衣衫不整,双腿大开地躺在沙发上,一对娇小迷人椒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十几秒后,随着安东尼已经瘫软的巨龙,一股股滚烫的浓浆沿着我被撑开的蜜穴缓缓流出。淫靡的场景让安东尼激动不已。
  我翻过身趴在安东尼胸口缓缓道:“亲爱的,你心脏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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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棒外交 2020-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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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号 



    安东尼喘着粗气道:“宝贝儿,你实在是太棒了,难道你还是处女?”
  我小脸一红,轻拍他的胸膛,嗔道:“死鬼,你都猜到了还不对我温柔一些。”
  安东尼听了又惊又喜,对我更是爱怜有加。被我轻轻一握,下身的巨根又再次雄起,不顾死活,又把我摁在沙发上要了一次。
  接连两次,安东尼彻底沦陷于我的肉体之中。事毕,他扶着腰斜靠在沙发上,仿佛虚脱了过去,许久才开口问道:“宝贝儿,你的衣服怎么办?”
  我清魅地一笑,从包里拿出一条一模一样的连衣裙换上,把散落的秀发随便挽了个髻。除了面色有点红润,其他和进来时并无分别。
  “你真是太厉害了,以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被你迷死。”安东尼也扶着墙缓缓起身,眼中的目光却还在我高耸的胸部和细长的双腿处打转。
  哼,这个老色狼,还跟我装正经,还不是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心里暗暗得意,又略微补了补妆,笑道:“老师,我要走了。希望下周还是一个愉快的下午哦。”
  说完,我背起包开门,回头又给他抛了个媚眼,只留下了妩媚的背影留给他慢慢回忆。
  出了门,我的自由便被剥夺了。三个浑身黑西装墨镜的男子说东说西我都无法拒绝,要走便走,要行便行。一路上我连一个人都遇不到,进了车库便直接被塞进了劳斯莱斯定制的防弹轿车里。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唉,又是无聊的一天。
  “明小姐,您的母亲来电话了。”冷酷的保镖神色一动,打开一部手机递给我。没错,我连手机都不配拥有……
  “妈!你总算打来了,都无聊死了。”我双腿一拢,靠在汽车座垫上无聊的说道。
  “明明,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爸爸的?要是你违反了规定,你爸爸立刻就会把你抓回来,你信不信?”
  电话里妈妈的声音既严厉又温柔,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当初爸爸严辞拒绝我留学的要求,还是她苦口婆心地劝慰,才最终让爸爸最终松了口。
  见我不吭声了,妈妈又问道:“最近学习生活怎么样?还顺利吗?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江爷爷,他在丑国人头熟,人脉广。没有什么事他搞不定的。”
  我哼地一声,撒娇道:“难道我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能给我摘下来?”
  “胡闹!这么大人了,还在瞎胡闹。现在跟你说正事。”电话里妈妈无奈的说道,“今天晚上江爷爷家里会办一个晚会,都是一些我们夏国的年轻人,你也该交一些朋友。对你以后有帮助。”
  “晚会?我又没参加过,说什么我都不懂啊,万一说错话怎么办?”我嘟囔道。
  “不许任性,这是你爸爸的意思。你必须去,没什么外人的,江爷爷会告诉你一些必需的事情。万事都有他照顾你,不用怕,啊。”妈妈见我有抗拒情绪,便安慰道。
  “那好吧,什么时候啊。”
  “就是今天晚上六点,三号他们会安排的。你听他们安排就是。”
  “啊,我不要。”提起了三号,我就一肚子委屈。
  原来这个所谓的三号是爸爸新派来的五名保镖的头子。人如其名,简直和机器人没什么分别,除了必要的工作对话,平时犹如一个机器人一般木讷。和他说话也不搭理一句。简直无聊死了。
  “听话,不许任性!”妈妈又轻嗔道,“你在丑国逍遥自在,不知道你爸爸现在每天恨不得掰成二十五个小时用。就连吃饭睡觉都没心情,你还不知道好好听话!”
  “嗨,那太容易了,让爸爸改个时区不就得了?北都时间正八区,西部时间正九区,这样每天就能过二十六个小时啦!”我嬉笑道。
  “嘴贫!”妈妈无奈道,“我把电话给你爸爸,让他和你说。”
  一听爸爸要和我说话,我立刻老实了下来。我这一生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爸爸。就连我妈妈都拿我没办法,可一见到爸爸,我就像老鼠见到了猫。
  “明明,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要好好学习,不许胡闹。三号他们都是最优秀的特工,你一定要听他们的话,知道吗?”
  电话里传来爸爸疲倦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和他在电视里精神炯炯的神态天差地别。
  我知道他工作很忙,但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特地嘱咐我,让我鼻子一酸,“爸,你们那都半夜了吧,你怎么还不睡啊,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啊。我可不希望你当主席当的身体都垮了。”
  “明明,有你这句话,爸爸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再累再苦再忙都值得了。”电话里,爸爸听了我的关心也是很感动,“今天晚上的晚会有不少咱们夏国的青年人才,有的是财团的子女,有的是名企的老总,有的是咱们党的元老后代,你要好好结交他们,不许耍脾气,知道吗?”
  听了爸爸不容抗拒的吩咐,我连忙点头老实答应了下来。
  “好,我就知道明明最听话了。具体的事三号都会安排的,到了晚会上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你江爷爷,我已经关照过他了。知道了吗?”
  我无奈的全部都应承下来,便挂断了电话。身边的三号顺势一伸手,我只能老老实实的把电话交换给他。
  “首长刚才都吩咐过了,明小姐,我现在跟您汇报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一旁的三号一身笔挺的西装,浓浓的墨镜背后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副黝黑的坚毅面庞犹如雕塑般精致,在被派到我身边之前显然吃过不少苦。虽然身型黑瘦,但身手敏捷,遇事果断,我不得不佩服他的专业和敬业。
  “现在是下午四点,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更衣。五点我们准时出发,五点半之前务必到达江府。到了那里,一切便听江先生的安排。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啊,你叫什么名字?”我侧头过去问道,“你都来了三天了,我总不能一直叫你三号吧?听上去像个机器人一样,再说,这也不尊重你啊。”
  鼻中微微透入我身上的香气,三号的脸色不变,正经的说道:“您称呼我三号就行。”
  “切,三号……”我撑着头冥想道,“不如叫你三郎好了,怎么样?三郎!”
  最后的那下三郎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嗲声嗲气地喊道,仿佛是在调情一般。
  果然,三号的黑脸也微微一红,他仍故作姿态道:“您也可以叫我小赵。”
  “小赵……那他们几个怎么办?”我随手一指车上的其余两个保镖道。
  “您可以称呼他们小钱小孙小李小周……”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你欺负我没读过书啊?”一听他是在敷衍我,我气不打一出来,拍拍他的胸,气鼓鼓道。
  “那您也可以称呼我们三号四号五号……”
  说着,他面无表情的招呼司机停车。原来到家了。
  我在丑国的家是由江爷爷出面买下的一套独栋别墅,幽静雅致,还没有邻居叨扰。平时我就一个人住在别墅的二楼,三号和他的四个兄弟则住在一楼。除了负责保卫,平时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全被他们五个壮汉给包了。
  走在上楼的路上,我就好像一个被押解的犯人一样。好容易到了二楼,三号自然的停下脚步,面向楼下,便不再理我了。
  我无聊的走回二楼,虽然一应家具用品都是最顶级的产品,但用起来仿佛没有灵魂的存在。再豪华的装饰也买不回家的温馨,我躺在大床上,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快乐的时光。
  稍一眯眼,只听得天花板上的报警器滴滴滴的响起。这不是什么火灾警报,而是三号他们有事找我,说明快要出发了。
  我从壁橱里翻出一套针绣笼纱粉底绢质花边连衣裙换上,顺便换了双肉色的高跟鞋,整套装扮浑然一体,秀色可餐。再配上巴宝莉的水晶耳坠,凭我的容颜只需略施粉黛,就足以倾倒全场。
  果然,我下楼时就连平时严肃非常的三号都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我故意不理他,昂首就走向车库。
  三号本来也巴不得我不理他,乐得不说话。一路无话,穿过丑国空荡的郊外,又来到一座独栋的老式别墅。只看外观似乎平平无奇,除了偶尔从窗缝里露出的灯光,外面一切平静如旧。而我的人生,也将从此处改变。
第三章 晚宴

    一进那套别墅,高高的天花板和奢华的装饰就让我大开眼界。这种犹如欧洲皇宫般的传统装饰是既低调又奢华,没有足够的家底和审美是建不成如此完美的别墅的。
  从两条环形楼梯拾级而上,是幽邃的长走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见我来了,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明明,今天你可真漂亮!我敢担保,一定艳压全场!哈哈!”
  江河是我父亲老上级江湖的堂弟,早在他幼年时期就随着他的父亲移民到了丑国。江湖的孙子孙女当初来丑国也是拜在江河的门下照顾。如今轮到了我,他也拿我当亲人一般对待。
  “江爷爷,你又取笑我。”我小脸一红,故作害羞地扑到他怀里和他拥抱了一下。
  “这是你的王奶奶。”江河一指他身旁的贵妇,替我引见道,
  只见这个王奶奶虽然也是满头的白发,但是笑容慈祥,和蔼可亲,身着一套淡蓝色的旗袍,显得十分高贵典雅。相比之下,我就好像一个丑小鸭一般,呜呜呜。
  “王奶奶好!”我立刻乖巧的福了一福,也照例和她拥抱了一下。
  “早就听老江说熊先生的女儿聪明伶俐。今天一看啊,果然是既漂亮又可爱。把咱们家几个孙女呀,都比下去啦。”
  听着王奶奶的恭维,我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好孩子,别害羞。你这么漂亮,就该自信一点。”王奶奶和蔼地鼓励道,“我去替你们准备些点心。你江爷爷有些话要对你说,你可要仔细听好了。”
  我心中一凛,爸爸果然和江爷爷有话吩咐。看他们如此郑重其事,我也打起精神答应下来。
  江河带着我来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坐,随便坐。”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这间欧式的会客厅不过一百多平米。除了一些常见的欧式家具外,尽是些油画的画架画笔画布之类的东西。从窗外远远眺望,的确是一副美不胜收的风光。
  “江爷爷,您还喜欢画画啊。”我顺手找了个座位坐下,一边掏着近乎。
  “呵呵,不过是消遣打发时间罢了,随便玩玩的。你要喝什么咖啡?”江河一边倒着咖啡,一边答应道。
  “丑式清咖就行,我不太喜欢吃糖。”我微笑着礼貌道。
  “呵呵,小姑娘家怕发胖吧?”江河一眼洞察出了我的本意,“你们这些小姑娘啊,一个劲儿的减肥。看看你,一米七的个子,连一百斤都没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一边感叹着世风日下,一边江河还是给我倒了不加糖的清咖。
  “说正题吧,你爸爸这次拜托我,我自然也会尽力的。”江河轻抿了一口茶道,“这次的聚会名义上是我夫人七十一岁的生日,但其实就是给你们年轻人一个聚会交朋友的机会。”
  “往年都是一些政商名流。还有一些丑国和夏国的文化圈的名人和金融圈的一些大腕。结识这些人对你的将来大有好处!”
  “不过今天嘛,都是咱夏国的人,你也不必紧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和王奶奶都行。”江河微笑道,“现在还早,待会啊,我会正式给你引见,到时候你只要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就行了。”
  “嗯嗯嗯”,我什么都不懂,只能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那行,你先在这坐会。一会我让佣人给你送点点心你先垫垫饥。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啊,那多谢江爷爷和王奶奶照顾了,”我一听,连忙起身鞠躬致谢,“江爷爷你尽管忙,我没事的。”
  “嗯嗯,真乖。”用赞许的目光点了点头,江河就出去准备晚宴了。
  空荡的室内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瘫在椅子上,全没有刚才淑女的派头,环顾四周,确认了没有摄像头,我就放肆了起来。
  难得有个机会能摆脱三号,我端着咖啡杯缓缓参观了整个房间。只见除了落地大窗和一面壁炉之外,其余两面墙上全是一些江河的油画作品。可他画的风景千奇百怪,正常来说,油画风景都是一些优美的景色,要不然就是眼前的窗外风光。
  可江河的作品大都是夏国风格的建筑和风光,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感觉,根本不是现代的建筑。其余的少部分作品里虽然有一些现代建筑,但看起来都十分普通,毫无美感。感觉就像是照相机拍摄的照片一样,再加上江河粗糙的画功,这些油画放到市面上连五十块都卖不出去。
  我凑到江河眼下正在画的一幅画前仔细看去。咦?这不正是我们夏国的北都吗?虽然画中的建筑才画了一半,但看它的式样和周边建筑,正是北都无疑。可北都有这样的建筑吗?
  我歪着脑袋想了一通,不明所以,也就不再想了。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窗外的余晖也渐渐消失,夜上柳梢。我站在阳台上,眼看着一辆辆豪车驶入别墅,停在草坪边上。可三号开来的劳斯莱斯防弹车却不在其列,唉,他们也太较真了吧。
  “笃笃笃”,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请进。”我连忙放下咖啡端正起身子道。
  “明明,客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我们走吧。”江河换上了一身黑色燕尾服,脑后不多的白发被疏的整整齐齐,倒也颇有一番老科勒的味道。
  我微微一笑,拿起手包整理了一下头发,挽起江河的手,“好嘞,江爷爷,我们走!”无知的我还不知道将面临一群什么样的客人。
  来到大厅前,江河微微颔首,佣人随即打开厅门,整座灯火辉煌的大厅映入眼帘,差点耀得我睁不开眼睛。
  “女士们先生们,我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祖国新任主席熊先生的独生女,熊明小姐!”
  江河中气十足的向客人介绍完,便得意的环视了一遍全场。
  大厅内的男女们一听我是父亲的女儿,立刻全场轰动起来。无数双犀利的目光投向我,我不知所措,只是机械的向每一个方向微笑示意,生怕得罪了谁。
  “熊小姐现在在亨道大学念书,至于专业嘛,想知道的小伙子就得自己努力咯?哈哈”
  客人们被江河幽默了一下,也都哈哈大笑,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明明,你来说几句吧。”江河说完,便闪到一旁,把中心让给了我。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强打起精神道:“今天是王奶奶的七十一岁生日,照例我是不能喧宾夺主的。江爷爷要请我来,我实在也没什么像样的礼物,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我唱一首红莓花儿开来献给我们的寿星,希望大家会喜欢!”
  我妈妈当初也是全国知名的顶尖歌唱家,要是改投流行,也不失为一代天后巨星。继承了母亲优良基因的我再加上她的言传身教,唱首歌还不是随手就来。再看看王奶奶的年纪,这种苏联老歌应该对她的胃口。
  果然,一听红莓花儿开,王奶奶一张老脸都乐得开花了,一对对褶子都挤成了红梅花。
  “熊小姐的母亲,庞女士可是夏国最顶尖的歌唱家啊,如今女儿献唱一首,贱内实在是愧不敢当,就当给大家祝个兴吧。对了,蓝先生可是世界级的钢琴家,可否请你为熊小姐伴奏一曲啊?”江河笑眯眯的望向了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道。
  天呐,这不是世界著名钢琴家蓝蓝吗?他竟然也来了!这可都是在报纸新闻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
  “当然!能为熊小姐伴奏,蓝某荣幸之至。”蓝蓝轻抚胸口,躬身道。
  在蓝蓝的伴奏下,我轻轻吟唱了一曲俄语版的红莓花儿开。随着轻快的节奏,我清亮的嗓音将少女的柔情娓娓道来,仿佛置身其中。一曲歌罢,众人都如痴如醉,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掌声如雷。
  我礼貌的鞠躬致谢,又示意观众们把掌声也献给蓝蓝。这更加让江河和蓝蓝笑意十足。
  接过酒杯,我朗声道:“让我们敬祝王奶奶健康长寿,生日快乐吧”
  “生日快乐!”一时间推杯换盏,大厅里又恢复了喧闹繁华。
  “熊小姐音色不让乃母,真是后生可畏啊。”蓝蓝下了钢琴,恭维道。
  “哪里哪里,还不是靠蓝老师你的钢琴配音配的好。还不是你把握节奏啊,说不定今天我就出丑了。”
  在相互恭维中,宾主尽欢。
  “明明,刚才表现很好啊,落落大方,标致得体。看来江爷爷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江河抚须笑道,“你在这里吃点东西吧,江爷爷还要去招呼几个客人。你们年轻人的事,就要靠你们自己解决咯。”
  说着,江河就端着酒杯和一群老头老太们谈笑风生去了。
第四章 果果

    江河离开后,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餐桌前,尽情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就在这时,从不远处过来了一位年轻的男子。
  只见他宽额厚眉,一脸的笑容,看上去城府颇深的样子。
  “自我介绍一下,侯果果,矮衰集团投资顾问,渝州市委书记侯康先生是我父亲。”
  见他伸出手来,我也慌忙放下食盘,手忙脚乱的擦了擦手,和他握手道:“熊明,很高兴认识你。”
  侯果果的父亲和我父亲没什么交集,虽然我们两家都是党内资历深厚的大佬,但是素无往来。小时候甚至听奶奶说,两家还有些什么过节。此刻见他主动和我交谈,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熊小姐客气了。”侯果果年轻英俊,谈吐优雅,他轻轻举起我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么对我行过礼。我的一张小脸霎那间涨的通红。
  “不嫌弃我唐突的话,我可以叫你明明吗?你也可以叫我果果。”侯果果满脸堆笑道。
  “嗯……”我满脸羞红,不知如何是好,对于这种一看就是情场老手的男人,我女屌丝的本质暴露无疑。
  “果果,你动作好快呀。”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位年纪和我相仿的女孩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只见她留有一头中等长度的烫卷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精致小巧的五官甜甜地笑起来分外迷人。一袭黑色正装配上包臀及膝裙,显得既端庄又优雅,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
  “你对我可从来没这么热情过哟?”李梅见他握着我的手,大有深意的揶揄道。
  “梅梅你又取笑我!”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见到这位眼镜女孩,侯果果也只能抛下话头,替我介绍起来,“这位是李梅,新上任的政务院总理就是她的父亲,也是在亨道大学念书,说起来你们的父亲还都是同事呢,呵呵。”
  侯果果的话里酸味甚浓,李梅也不理睬他,伸出手来笑道:“李梅,亨道大学法律系学生,请多多指教哦。”
  我心里甚为感激她为我解围,便也伸出手去笑道:“熊明,亨道大学新闻系学生,也很高兴认识你。这学期我有刑法课上,不清楚的地方,还要请李姐姐多多指教哦。”
  “哎呀,你上刑法课?是哪个老师教的?安东尼吗?”一提起学业,李梅立刻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地吐槽起安东尼来。
  “对了,还不知道明明你多大呀,咱俩谁叫谁姐姐还不一定呢。”
  “我是92年6月份的,你呢?”我问道。
  “哎呀,巧了。我和你同岁,但我是1月份的。”李梅一听我比她小几个月,立刻嘟起了小嘴。
  “那我就厚着脸皮叫你梅梅姐啦,嘻嘻。”我见她故作窘态,开心地拉住了她的手,和她套起近乎来。
  侯果果看我们姐妹聊的开心,把他晾在一边,好不尴尬,只能摸摸鼻子,识趣地走了。
  见他走远了,李梅收起笑容,道:“这个侯果果,仗着家里的势力,一向嚣张跋扈。妹妹你可别被他骗了。”
  这就开始了吗?我懵懂地问道:“梅梅你和他很熟吗?”
  “很熟也谈不上,”李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晃着手中的酒杯道:“我大概比你早来了半年,和他见过几次面而已。我们年纪差不多,因此聚会多了些,每次聚会他身边都会带不同的女孩。唉,只可惜那些无知的少女呀。”
  “哦,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啊?”我不由得好奇起来,平时在家里闷着太无聊了,三号这群人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脸部肌肉都僵化了。
  “你看,我差点忘了替你介绍了。跟我来。”李梅嫣然一笑,拉着我便向一群人走去。
  “来来来,我来替明明给大家认识一下。”李梅挤到人群中间,打断了刚才的谈话,一群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我。
  “这位是九五集团老总的儿子阮理,现在在矮衰集团当实习分析师。”一位梳着短平头,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举起酒杯朝我笑了笑。
  “这位是陈心菲,新任议长陈议长的女儿,现在是臭城建金国际集团的实习生。”一位身材微胖,吊眉凤眼,留有波浪长发的女孩朝我点头示意。
  “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大鹅集团老总托尼马的女儿,马薇薇。”一位梳着黑长直的女孩朝我甜甜一笑,看起来没什么心机的样子。
  “这位看脸就知道了,大名鼎鼎的双马中的另一位乔伊马的儿子,马乾。乾坤的乾,可不是金钱的钱。”李梅手往马乾肩上一搭,满是笑意的说道,看起来两人的关系最好,开起玩笑来都不在乎。
  马乾一看就是乔伊马的亲生儿子,简直和电视上的那个乔伊马一毛一样!方方正正的脸,配上微眯的小眼睛,笑起来却是挺憨厚的。
  “梅梅你又取笑我,人家熊小姐刚认识,你就败坏我的形象。”马乾一脸的无奈,但对我还是不敢怠慢,连连举杯示意。
  “大家今后叫我明明就行,不用那么客气的。”见众人都对我颇为友善,我也连忙客套了一番。
  “最后一位么,刚才你已经见过了,侯公子侯果果。”李梅小嘴一撇,朝侯果果努了努。侯果果见自己独自和我搭讪被点破,一脸的尴尬。
  “对了,你们刚才在谈什么呢?”李梅见他神态窘迫,嫣然一笑,就把话头带过去了。
  “我们刚才还在聊阿理在矮衰实习的臭事呢,哈哈。”马薇薇抿着小嘴咯咯笑道。
  “是吗?快说来听听。”李梅一听有瓜吃,也八卦的问道,只是一双手已经搭上了马乾的肩头,看来两人就是情侣了。
  一群年轻人谈着实习的臭事,最新上映的电影,丑国哪里有美食,老外们的风俗,时不时的哈哈大笑。我初来乍到,没什么见闻,也不好意思插嘴,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报之以微笑。
  这时,江河带着一个健硕的男子靠了过来。
  “梅梅,你明明妹妹初来乍到,你可要多关照哦。要是谁敢欺负,我绝不轻饶!”看我和大家相谈甚欢,江河也倍感欣慰。他顺势替我们介绍道:“这位是著名的国际影星刘虎先生,他的动作片估计没人会没看过吧。”
  说完,江河一一向刘虎介绍了我们。
  天呐,这是著名的功夫巨星刘虎啊!小时候他的电影天天在电视上放,我哪能不认识。
  “哇,是刘虎老师!能替我签个名吗?”李梅一看到刘虎,眼睛都发光了,立刻从手包里掏出签名笔和本子来。
  “没问题,李小姐想写什么?”刘虎满脸堆笑,和电影里那个酷酷的大侠判若两人,对于李梅的要求来者不拒。
  一群年轻人们围着刘虎一一要签名,就只剩我和侯果果站在后面不为所动。
  “明明你不想要签名吗?”侯果果问道。
  “想是想,但我挤不进去,就等他们先签名吧。”我微微一笑,礼貌的答道。
  “明小姐不愧是名门闺秀,就是比这些土包子有教养。”侯果果后半句显然充满了对这些人的鄙夷。也是,侯家三代显贵,侯果果爷爷叱咤风云的时候,这些人的祖辈不是工人就是农民。
  “刘老师是国际巨星,任凭是谁见到了,都会激动的嘛。难道侯公子你不想要签名?”我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侯果果倾心于我的容颜,笑道:“任凭他是什么巨星,也比不过明小姐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噗嗤一声,抿嘴而笑道:“侯公子开玩笑了,我们还是去要个签名吧,免得刘老师不开心了。”
  侯果果见我坚持要签名,也不得不陪我上前,一起虚心的问刘虎要了一个。
  江河陪着刘虎签完名就又走了,马薇薇突然提议道:“刚才我来的时候见到别墅一楼有棋牌室,不如我们去那玩吧。”
  “对了对了,隔壁还有卡拉OK,喜欢唱歌的也可以去玩。这些老家伙们一个个太无聊了。”陈心菲一看就是个顽主,立刻附议起来。
  “我和马乾还等着江爷爷带我们去参观他的油画呢,就不去啦。”李梅瞥了一眼马乾,马乾立刻会意,点头附和起来。
  “明明,你是去唱歌呢,还是去打牌呢?”侯果果转头问我道。
  “明明唱歌那么好听,当然是陪我们唱歌了。”一见侯果果邀约,陈心菲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抢先一步揽住我的胳膊道。
  我立刻会意,对侯果果报之以歉意的微笑。
  “没关系,正巧我也想唱歌。”侯果果哪能被这点事难住,也厚着脸皮笑道。
第五章 阮理

    除了侯果果和我,还有陈心菲和马薇薇,我们四人一起去唱歌。
  一到k房,马薇薇天真活泼的个性立刻展现开来,霸住了麦克风便唱个不停。我只是唱了一两首,便坐在角落里不说话了。
  侯果果见我不吭声,便主动上来搭话,“明明,怎么不唱歌了?要不咱们合唱一首?”
  “哟,侯公子,见了新人便忘了旧人啦?”陈心菲大剌剌地坐在侯果果身旁,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笑道。
  “菲菲,人家是新来的,当然得热情一点了,怎么,吃醋了?”
  侯果果毫不介意,更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就吃醋了怎么着?人家明明年轻漂亮,不许我吃醋呀?”陈心菲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拉着侯果果便去唱歌了。
  我长舒一口气,连忙乘机溜了出去。见隔壁的大门紧锁,我也不便打扰,顺着一楼的大厅,我缓缓走入了后花园里。
  说来也怪,自从我下车后,三号他们就连人带车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土行孙呢。
  丑国的夏天白昼格外漫长,已经快到八点了,夕阳的余晖还投射在高大的建筑上。我漫步在花树丛生的幽径中,呼吸着阵阵清香。
  突然,一抬眼看到刚才我待过的画室阳台上多出了一对男女。女生的包臀裙被盘到了腰上,双手撑着墙壁。而她身后的男生则气喘吁吁地大动不止。这不正是李梅和赵乾吗?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只见李梅秀眉微蹙,双目紧闭,一对薄薄的樱唇不时地张合,似乎在渴求又似乎在享受。两人上半身还是西装革履,下半身却春光大泄。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震撼不已。此时的我也不敢动作,深怕她们被撞破而显得尴尬。
  好不容易过了几分钟,赵乾一声低吼,紧绷的臀部肌肉深深一冲,李梅的双手险些支撑不住,身子也随之紧贴着墙壁。
  两人紧贴了十几秒钟,才缓缓分开。赵乾非常绅士的替李梅整理了一下。用过的小雨衣也被顺势丢到了楼下墙角的草丛里。两人便相拥着回房去了。
  第一次亲眼现场目击活春宫,我的内心震荡不已,双腿之间也逐渐潮湿起来。就在我心旌摇曳的时候,肩头突然被人一拍。我猛地回头一看,竟是侯果果。
  “明明,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我们都在到处找你呢?”侯果果一脸的笑意,但看得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我,我,我……没什么,我要回去了。”不管他有没有看见李梅,我绝不会主动松口。
  “快入夜了,别着凉。”侯果果十分绅士的脱下外衣替我披在背上,顺势一把搂住了我的腰低声道,“刚才看的那么起劲,想不想也亲自体验一下?我绝对会让你爽翻天的。”
  见四下无人,侯果果色心大起,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我柔软的胸部。
  “不!不要!”我吓得哇哇大哭,侯果果连忙一个深吻,紧紧封住了我发声的可能。
  我的两条玉臂细长,哪里是侯果果一个成年男人的敌手,他一把把我推在一棵大树上,浓密的灌木正好遮住了我们的下半身。
  “宝贝儿,别挣扎了。你看,你不也想要了吗?”
  侯果果的一只贼手顺着我的裙摆就深入了进去。由于我没有穿丝袜,光滑柔嫩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给予了极大的刺激。侯果果颤抖着继续深入,直到摸到那一片已经湿润了的蜜穴后,便得意的大声笑了起来。
  “熊小姐?熊小姐?咦,这不是……”
  眼见得侯果果已经开始扯动了我的内裤。此时,不怎么说话的阮理突然出现在了草坪外。见我和侯果果紧紧相拥,顿时面红耳赤。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先走了。”
  阮理还以为我们在这里野合,一见侯果果恶毒的眼光,立刻遮住了双眼,就要走开。
  “阿理!”有了这根救命稻草,我哪能不死死抓住,“你没误会,侯公子在这里和我说几句话而已,现在都说完了。我跟你一起走。”
  阮理犹豫了一下,见我双颊赤红,气喘吁吁的,不知道我话是真是假。
  “阮公子,我和熊小姐之间的私事不希望别人插手,请你理解。”
  虽然侯果果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但一看我楚楚可怜的哀求之色,阮理还是鼓起勇气来说道:“熊小姐已经说了,你们之间的谈话已经结束。难道侯公子没有听清吗?需不需要我请江爷爷和其他人来做个见证?”
  一听阮理要喊人,侯果果不得不从我的双腿间抽出手来,恶狠狠地威胁道:“很好,阮公子听力比我强的多,以后我听不清的话,还需要阮公子替我好好听听。”
  “不客气,侯公子有这个需求,我自当效劳。”阮理索性也硬到底,非常强硬的回答道。
  我抓紧这个机会,一把推开侯果果,一路小跑过去,紧紧勾着阮理的手臂,趾高气昂地回到了楼里。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我红着小脸松开他的臂膀,羞涩的谢道。
  “不客气,其实是李梅派我来请你的。她怕侯果果缠着你唱歌不舒服,但我一去K房就没见到你们,后来我……”
  听着阮理的解释,我的食指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嫣然一笑:“不用解释了,今天是我欠你的情。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谢谢你啦。”
  “呀,你的鞋带松了,我替你系好吧。”见阮理的皮鞋鞋带松了,我也不客气的弯下身去替他系好。
  “谢谢你。”阮理一看就是没和女生有过多少接触的男孩子,一见我示好,立刻羞红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完,我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现在,让我们回去吧。”便拉着他回棋牌室去了。
  李梅一见我和阮理回来,也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问了几句见我们都不说,便岔开了话头继续玩起牌来。
  等到晚宴结束,已经是十一点了。客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差不多,江河也礼貌的敲了敲门,道:“孩子们,都十一点了。可别玩过头咯。”
  “哎呀,都十一点了。都是你不好,害得我时间都忘了。”李梅指着马乾嗔道。
  “怎么又赖上我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今天都喝过了酒,我替你们都安排好了司机送你们回家。请吧?少爷小姐们。”江河将身子让出一条道来,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众人谈笑着鱼贯而出,我默默地跟在最后,经过江河身边时,他问我道:“明明,今天玩的怎么样?我看你有点心不在焉,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多谢江爷爷的款待了,我和梅姐他们都交换了联系方式,现在都是好朋友了。”
  “嗯嗯,那就好。”江河点头笑道,“不过,侯果果这孩子异性缘比较好,你和他交往,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
  一听江河马后炮的叮嘱,我不由得怒从心底起,你要是早点说,我也不至于……
  可脸上我还得满脸堆笑的谢谢“江爷爷”的关照。
  “嗯,我看你也喝了不少了。快下楼吧,你的保安都在等你呢。”江河拍拍我的肩,以示鼓励。
  下了楼,果然三号等候已久。虽然看不出他墨镜背后的眼神,但一见到我,整个紧绷的人也轻松了些许。
  “明小姐,跟我走后门。”
  三号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如冰霜,我气鼓鼓地跟在他背后。就在刚才侯果果侵犯我的时候,我第一次想到了三号在身边的好处,如果有他在,我哪还会担心什么呢?
  不过三号显然不知道我的心事,还以为我在晚宴上受了气。作为一个保镖,他显然不在乎我的情绪,只要我听他的话,便万事大吉。
  回到家里一夜无语。因为第二天没事,我便睡了个懒觉,刚梦到自己和吴彦祖水乳交融。就被头顶的警报器给吵醒了。
  “&$€**#¥”
  这该死的报警器分贝极大,可隔着隔音玻璃和房门,楼下的三号他们一点都听不到。只要我不打开房门,这报警器就滴滴滴的响个没完。
  “又怎么啦!”我揉着还没睁开的眼睛走出房门,既无奈又无助的问道。
  “您母亲的电话。”三号毫无感情的递给我一只电话,便自觉的走开了。
  我朝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拖着拖鞋便一边下楼找起了早餐。
  “妈,我还没睡醒呢。”
  “看看都几点了,还不起来。”电话里妈妈的语气有点不耐烦,我瞥了一眼挂钟,居然十一点了!那在国内岂不是也是晚上十一点了?
  “是不是昨天玩疯了?说,昨天玩到几点?”
  “我哪有!”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接着,谁爱接谁接。我一边取过牛奶喝了一口,一遍吃起了三号他们准备好的三明治。“不信你问,那个三号,他们开的车,比谁都清楚。”
  “好吧,这件事我自然会问三号。但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妈妈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第六章 亨利

    “昨天晚上侯果果是不是也出现了?”
  我心中一惊,妈妈怎么知道的?但还是老实答道:“是的。”
  “那他没把你怎么着吧?”妈妈一听侯果果也出现了,声音立刻变得焦急起来。
  “没怎么啊,我们一群人在一起。我没怎么和他说过话。”我不愿意把昨晚丢人现眼的事说出来,心想以后多提防着他就是了。
  “那就好,”一听没事,妈妈松了口气,“你爸爸最近工作压力很大,你要好好听话,千万别让爸爸妈妈担心,知道吗?”
  “嗯,”我老实的应了一声,“爸爸人呢?还在工作吗?”
  “还在开会呢,”妈妈的语气也很无奈,“最近除了上学,其他地方都不要去了。三号那边我会关照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觉得妈妈的话很多余,似乎话里有话,但又不能明言的样子。
  “这个你就别管了,该告诉你的,妈妈自然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你也最好别知道,这都是………”
  “为了我好嘛,对不对?”没等妈妈说完,我就抢着回答了。几十年了,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托词,动不动就工作,要不就是保密,我背都背的下来了。
  “不许犟嘴!”远隔大洋,妈妈也拿我没办法,又叮嘱了我几句生活上的事就挂了。
  挂断了电话,我越想越觉得侯果果的事是三号告发的,于是便气鼓鼓地冲到三号的房间里。没想到门没关紧,我便悄悄地摸了过去……
  “咱们这位大小姐太不好伺候了,”一个三号的手下调着咖啡一边调侃道,“就是太他妈累了,出门要保护,在家干家务。保镖保姆两手抓,老子都快成超人了。”
  “是啊,哪怕跟个副国级,虽然出门没那么威风,但起码生活上的事咱不用管了啊,这下可好,原以为来了丑国要飞黄腾达了,没成想司机,保镖,奶妈,佣人,厨师,秘书,全都干上了!”另一名保镖也喝着咖啡调侃道。
  “不要胡说!”三号背着手望着窗外,道:“保护是我们的任务,至于这个保护的对象,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它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胖是瘦。只要对象安全,就不辱使命了。”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仿佛话外还有无尽的感叹。
  “老三,你就没后悔过吗?”那名调着咖啡的手下突然问道,“毕竟咱们特训了五年才有了这身本事,要是被派去保卫某个政治局委员,起码也能在首长面前混个脸熟。以后升迁也就好说话了。”
  “是啊,在这个小丫头身边起码要干个三年五载,每天就是吃吃喝喝买买睡睡,弟兄们都快无聊死了。就算现在调走,脱密又得三年五载,唉,这辈子最好的时候算是毁了。”说着,他也叹了口气。
  “没错,我们为了达到最高保卫标准是练得很辛苦。但保护谁不是我们自己决定的,组织上的安排自有组织的道理。我们服从决定就是了。”说到这里,三号顿了一顿,放低了声音道:“其实明小姐她也不希望自己有这么多保镖跟着她的,昨天晚上我在楼下接她的时候,从来没见过她有这么高兴。我们这群人在她的眼里,又何尝不是累赘呢?”
  我从来没想到三号他们私底下竟会这么聊天。在我的印象里,他们是无坚不摧的机器人,是烹调技术一流的名厨,是干活麻利的园丁,是驾驶技术一流的司机。可偏偏不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他们陪在我身边,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有的只是二十四小时紧张的神经。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觉得不便撞破他们,便又回到餐厅,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喂,妈!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我都快睡觉了,”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以后出门我能不能不要随身跟着三个人?这样看起来很显眼唉。”我的语气十分不满,“每次出门都是防弹轿车,下了车就是三个黑衣男子。任凭是谁都会注意我了,这样太明显了。”
  “这是你爸爸的要求,我也……”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知道这是爸爸的意思,但是昨天除了我以外没人有这么多保镖,李梅她身边一个保镖都没有,出门都有化名,谁都不认识我,我做什么都这么多人跟着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再说了,就算他们能保护我一年两年,难道他们能保护我一辈子吗?”
  妈妈听了我的话沉默不语,片刻才缓缓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样吧,等你爸爸回来了我再和他商量,但现在你不许任性,还怎样还要继续,知道吗?”
  “嗯,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muma!”我一听妈妈的口气就知道她会开口替我求饶了,不由得给了她一个飞吻。
  刚挂断了电话,抬头就看见三号正好走过来,两人的双目对视,多少有些尴尬。
  “我……刚打完电话,正要给你送过来呢。”我慌忙解释道。
  “嗯,我也是凑巧,什么都没听到。”三号的解释也显得有些慌张,只是隔着墨镜,我却看不出他的眼神。
  “嗯,你拿去吧……”我匆忙把电话往他手里一塞,便回楼上去了。
  ***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三号他们继续干着保镖兼奶妈的角色,我也继续乖乖听他们的安排,形同人偶。
  直到一个周日的晚上……
  “明小姐,能占用你几分钟吗?”三号礼貌的敲开了我的门。
  “是这样的,从明天起,就由我一个人开车送您上下学。下了车以后,我也不再跟着您了。在学校里您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但是如果要离开学校,请务必联系我。同样的,如果要在学校待的很晚,也请务必联系我。除此之外,我不会额外的主动联系您。这是您和我联系用的手机,只能拨通我和丑国当地的报警电话。”
  三号的一番话说的我目瞪口呆,没想到不知不觉中,爸爸竟然被妈妈说通了。而在我眼里,三号也不再那么的死板机械,此刻的我只想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
  “谢谢你,那我还能给你提一个要求么?”我面带微笑,也十分礼貌的回答道。
  “请说。”
  “那就是以后不要再叫我‘您’了,我不是你的上级,也不是你的老板,你怕我吗?”我的话让三号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我乘胜追击道:“如果你想要我好好配合你的工作,那就和我平等相处,毕竟在丑国日子还长呢,我们难道就这样您来您去的客气到底?”
  三号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道:“谢谢明小姐的这番话,我们会注意的。但是在公开场合,我们还是会坚持尊称。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说完,三号一秒钟也不停留地下楼去了。果真是怕和我发生更多的接触吗?我摇了摇头,带着不解睡觉去了。
  周一上午我原没有课,但约好了和李梅在图书馆学习,三号便开着车送我去。
  亨道大学的图书馆蔚为壮观,全部的图书馆差不多有九十座。而我们来的正是亨道校区里最大的那座魏德曼图书馆,从正面看就像一座古希腊的神庙一般庄严肃穆。每次经过我都会暗暗赞叹它的雄伟。
  穿过嘈杂的一楼大厅,我来到了三楼的安静区。除了个别的讨论室,其余地区一律严禁交谈,当真是翻书页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我来到约好的地点,只见李梅已经坐在那里,就连我需要的书也替我细心的挑了出来。我不敢开口,只能点头微笑,便也坐了下来开始学习。
  在知识的海洋中时间真是过得飞快,没看多少书,便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李梅见我神情倦怠,便递给我一张纸条:“要不要先吃午饭再回来?”
  我一听吃饭,立刻欣喜的点头。熊明啊熊明,你这个没用的吃货,怎么一听吃喝就这样没出息?
  起身时我一眼瞥见李梅的书本和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满是做完的笔记和摘抄,这工程量都快赶上老师做课件了。
  “梅梅姐,你可真强。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水平,我妈就笑不动了。”
  见我一脸羡慕的眼光,李梅却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道:“明明你可别取笑我了。死读书谁不会呀,别的本事不说,唱歌我就远远不如你呢。”
  说笑着,我们来到了离图书馆不远的餐厅,随便点了两份沙拉便坐在一旁边吃边聊了起来。
  “嗨,你们好,我叫亨利周。能占用你们一到两分钟时间吗?”一名戴着眼镜的华裔青年拿着一沓文稿靠了过来,“我只是想做一下有关亨道附近餐馆的问卷调查,如果你们不方便就算了。”
  “没关系,拿笔来。”看这个名叫亨利周的青年也不像坏人,况且只是做个小调查,李梅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第七章 柳总

    乘着做调查的机会,亨利和我们攀谈了起来。
  “两位小姐姐,看你们脸生的很啊,是新生吗?”
  “嗯,我刚来没几周,还只是个新生。”我老实答道。
  “这样啊,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我们学生会还是很乐于助人的,你可以去学校官网上查学生会,我在调查部。哦,对了,二位怎么称呼?”
  “我姓程,你可以叫我格雷丝。”李梅麻利的填完了表格递给他。我一愣神,但随即反应了过来。我们这些领导人的子女在外为了避免非议,往往都是采用化名的形式进行社交。
  “格雷丝小姐一身职业装,看来也是学法律的吧?”
  “你……”李梅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眼光竟这么毒。
  “我是法律博士二年级学生,有空我们可以一起交流。”
  眼看着亨利和李梅兴奋的交流着,我只能傻傻的在一旁插不上话。亨利自知失礼,便也问起我来,我微微一笑道,“我姓彭,你可以叫我海伦。”
  “海伦,果然是个好名字。我猜你的中文名一定叫昭君吧?”亨利接过了表格,但一双眼睛却盯在我身上。
  见我一脸的疑惑,他解释道:“西有海伦红颜祸水倾覆国家,东却有昭君出塞止戈化帛。你可比神话故事里的海伦漂亮多了。”
  虽然一听就是马屁,但我还是抿嘴微笑,心里大为畅意,哪个女孩不希望别人夸自己漂亮呢?
  李梅脸上不动声色,嘴里却不饶人,“好了,表也填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要走了。”
  “这样啊,”亨利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道:“我们学校明天下午五点有个迎新会,咱们夏国有名的电商老总刚西也会来,要不一起听听他的创业故事?”
  “我能去吗?”李梅一听有聚会,立刻兴奋了起来。
  “当然可以,只不过这迎新会都是讲一些新生的须知,你已经是第二学期了,再要去当然也行,”亨利刘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唉,只可惜啊,我明天下午还有事。要不我倒是想再去一次。”李梅双手托腮,摇着头表达了惋惜之情。
  但我却犹豫了一下,每天呆在家里也没什么可干的,再说有三号保护怕什么?于是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的,具体地址我……要不咱们加个大信吧?平时也好联络。”
  “对不起,我手机没带在身边,要不你把大信号抄给我吧,我一会加你。”我的手机只能用来和三号通话,所以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亨利周走后,李梅摇摇我的手问道,“明明你知道那个人的底细吗?这么轻易就接受邀请,不怕他是坏人啊?”
  “那梅梅你不是也想去吗?”我扑闪着大眼睛,一脸的茫然。
  李梅噗嗤一笑,嗔道:“我那不是故意试试他吗?最后随便找个理由就拒绝了呀。”
  我想想也有道理,但也不至于这么小心,“我看他人挺好的呀,又是咱们学校官方的学生会干部。这种多人的公开宴会没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我还有秘密武器呢?”
  说着,我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李梅也拿我没办法,只是点了点我的额头,叮嘱道:“万事都要小心!”
  ***
  回到家,我问三号要过了电脑,在大信上加了亨利周的好友。
  “嗨,海伦!明天的迎新会就在魏德曼图书馆背后的渔人海鲜大酒家,从图书馆门口一直到酒店包房门口都会有指引的。”
  海鲜大酒家?在亨道大学这种学术氛围这么浓厚的地方居然还有海鲜酒家,我也是无语了。当即我问道:“为什么在大学图书馆背后还会有酒家?”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屏幕上显示出亨利的回答,“传说是有位夏国的老板出钱给亨道大学捐了栋楼,作为代价嘛,就是要盘下一个餐馆。”
  真是奇怪的人呢。通常有钱人给大学捐钱不是稀罕事,但捐了钱却不要名只要利,这可有些奇怪了。
  “三号,明天我有个聚会要参加。麻烦你晚一些再来接我。”下了楼,我找到正在洗碗的三号,和他打了声招呼。
  “在哪里的聚会?大约几点呢?”三号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顾闷头洗碗,不过我也习惯了。
  “就在图书馆背后,叫渔人海鲜大酒家。”
  “知道了,”三号的回答还是那么简单,我也没多想,就上楼睡觉去了,却没发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疑惑。
  ***
  第二天,我照例换上了一袭藏青底色配白色梅花纹的吊带裙,上身则批一件米黄色的针织外套。配上我雪白的皮肤,既显得优雅大方又不失娇俏迷人。
  因为是多人聚会,我只是画了一个正式的淡妆就出门了。三号把我送到图书馆,就自己开去停车场,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我环顾四周,只见图书馆门前果然立着迎新的招牌,我顺着指引一路来到渔人酒家前,却哂然一笑。
  原来这所谓的海鲜大酒家和其他的咖啡店,烤肉馆,面包房并列,只是美食广场诸多商家中的一家。可门前比人还高的玻璃鱼缸里塞着咕噜咕噜冒氧气的塞子,缸前还挂着种种海鲜的标价,让我有一种回到国内海鲜市场的感觉,不禁连连摇头苦笑。
  “海伦!”亨利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我,他连忙穿过人群来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饮料道:“城西集团的柳刚西柳总已经到了,我来给你引见一下。”
  说完,他就拉着我的手来到柳刚西面前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亨道大学新闻系学生海伦彭小姐,这位是我们城西集团的柳总。”
  柳刚西人如其名,一脸的刚毅果决。他一手创办的城西集团几乎占据了夏国电商的半壁江山,他的创业故事可以说是几天几夜都讲不完。
  “海伦小姐真是青春可爱啊,我要是有这么一盒女儿,那是做梦都会笑醒了。哈哈哈!”
  听了柳刚西的恭维,我也举起酒杯敬道:“柳总是我们夏国的民族企业家,一手创办的城西集团可是咱们国人的骄傲呢,还要请柳总以后多多努力哦。”
  柳刚西听了我的话一愣神,但还是笑着和我碰了碰杯。
  “海伦,这位是咱们学校副总指导老师马克,这位是…”
  介绍完了柳刚西,亨利又热情的替我介绍了学校和其他的一些企业家,其中也不乏一些知名老总。
  等客人们都寒暄的差不多了,马克作为学校的代表站出来讲了几句话,对新生们表示欢迎,说了一些有的没得,大家就开始落座用餐。
  “海伦,大厅里位置都坐满了,我们去二楼用餐吧,柳总他们也在二楼。”
  见我想找个座位,亨利连忙拉住我,邀请我去二楼。我见一群人都在往二楼走,也没多想就跟着上去了。
  到了二楼,只见一张长长的餐桌,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四方小餐桌。我犹豫了一下,想在一旁就行,柳刚西连忙喊住我道:“海伦,你怎么坐在那?来我们这边坐,我对你们年轻人的生活倒是很感兴趣呢。”
  一旁另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也起哄道:“是啊,柳总难得来丑国一次,来亨道更是稀客。小姑娘就别害羞了,大方点,来,这边坐!”
  说完,他把柳刚西左手边的椅子往后一拉,示意我坐下。在众人的规劝下,我最终还是坐在了柳刚西的身边。
  “海伦小姐姓什么呀?”乘着上菜的空隙,柳刚西和我攀谈起来。
  “哦,那你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能考进亨道,不是靠家世就是靠成绩。姓彭的我也认识几个,可是家里有女孩,还年纪和你差不多的却没有。彭小姐一定是靠自己考上的亨道咯?”
  我微微一笑,谦虚道:“哪里哪里,小时候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所以只能听妈妈的话用功读书了。”
  我并没有撒谎,虽然父亲如今做了主席。可在我小时候,家里都是靠着工资度日,和平常人并没有什么两样。要不是妈妈经常外出演出,光靠爸爸那些公务员工资,过得连普通人家都不如。
  “果然!”柳刚西翘起了大拇指,“了不起啊!彭小姐果然蕙质兰心,难得的是这么聪明还这么漂亮,真真当得起才貌双全这两个字啊!”
  一旁的矮胖子也附和道:“没错,现在的小姑娘啊,都流于表面,再好看的皮囊又有什么用?柳总也是明中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能听懂弦音之妙的知音啊。”
  “来来来,闲话少说,我们敬一杯柳总!”
  柳刚西并不接茬,一旁的人们立刻起身举杯,大家相互敬起酒来。
  “不好意思,柳总,我不会喝酒。”
  柳刚西听了我的推辞并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道:“没关系,彭小姐爱喝什么饮料,我替你点一份。”
  说完,他一招呼,一名助手模样的女子立刻上前递过一份菜单。
第八章 下药

    我客气道:“不用那么麻烦,来杯椰奶就行了。”
  柳刚西对着他的女助理吩咐了几句。不久就端上了一杯椰奶。
  席间诸人欢声笑语,谈着自己的各种趣事,柳刚西也挨不过众人拱,讲了一个自己创业时的小事。
  “大概是十五年前吧,我第一次创业就遇到了亚洲金融危机。那次危机让我赔掉了所有的老本。”
  没人预料到他一开口讲的就是自己失败的故事,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不仅赔光了老本,还连带着欠了24万的外债。那个时候东躲西藏,唉,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说到这里,柳刚西神色黯淡,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灰暗的年代。
  “我和我的女友几乎每隔两天就要换一个住处,在最便宜的旅店在肮脏的房间里辗转。我几乎认为我死定了,我的人生就停留在二十四岁了。可我不甘心啊!我们是老家仅有的大学生,我考上了明大,我头脑聪明,身体健康,我还可以翻盘的!我当时坚信着这一点!”
  说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后来追债的人越追越紧,我们想逃回苏北老家算了,可就在上火车前,那个改变我一生的人出现了。”
  “你们都认识的,就是城西集团里的城那个字。他叫吴铁城,是我大学里的学长,他答应借给我三十万,除了还债,剩下的六万还可以让我东山再起。我立刻就心动了。”
  “哟,柳总那你可是遇到贵人了啊!”矮胖子一听,立刻恭维道。显然他也不知道这段往事。
  “哼,是贵人。”柳刚西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无奈之色,“但你们知道条件是什么吗?”
  “就是和我的女朋友分手!”柳刚西侃侃而谈,语气愈发平淡,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当时我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我虽然穷,但这一辈子都没有向谁低过头,我坚信凭借我自己的努力完全可以改变我的命运。可那一刻我真的被侮辱到了。”
  “这姓吴的真不是个东西!”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乘火打劫的小人!”
  “不,相反,我正好好好谢谢他。”柳刚西笑了,“是他让我明白了在金钱面前,尊严什么都不是。当我拿着那三十万现金悄悄地离开了女友的时候,我不知道她的表情是怎样的。但没过多久我就听校友们说他们在一起了。”
  “也就是靠着这六万块,我不断的打拼煎熬,终于创建了城西集团。如今苦尽甘来,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柳刚西一脸的厌倦之色,我不禁对他的生世也产生了一丝同情。原来像他这种人也是有着自己的不幸和遗憾。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有柳总你自己打拼,就算给六百万也建不成城西帝国啊!大家说是不是?”矮胖子起身嚷嚷着,又把气氛活跃了起来。
  乘着大家觥筹交错之际,柳刚西转过头来看看我,笑道:“彭小姐看来若有所思啊。是不是我刚才说的有点吓到你了?”
  “哪里!柳总的过去也是够拼的了。”憋了半天,我才憋出这句话来。
  可我的害羞似乎让柳刚西更欣赏我了,他低声对我道:“其实我还有后半段没说,彭小姐想听吗?”
  看我并不拒绝,柳刚西便笑道:“其实,那吴铁城是当时副总理吴乡的儿子。靠着他的关系,我才一步步发展起来的。”
  “啊?”我轻捂小嘴,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其实我想说的是,人的一生啊,怎样活都是活。要么窝窝囊囊,要么轰轰烈烈。彭小姐天生丽质,才思敏捷,正是大干一场的年纪,如果需要我柳刚西的时候,只要说一句话,我义不容辞。”
  说完,柳刚西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塞给我。
  七转八弯我哪能不懂他的意思,虽然礼貌的收下了名片,但也仅仅只是报以礼貌的一笑,“谢谢柳总关照,有什么需要一定请您帮忙。”
  见我不吃这一套,柳刚西也只能呵呵一笑,一双贼眼却是紧紧盯着我的两条玉腿不放。
  “彭小姐现在读的是新闻专业吧,有什么想法吗?”柳刚西一边给我盛了一碗汤,一边有意无意的问道。
  “还只是刚刚读,以后想去一些大的新闻媒体工作。毕竟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要给民众报道真实的新闻实在是太难了。”
  “媒体啊,这个我熟!”柳刚西把汤碗递给我,还有意的轻轻捏了一下我的小手,“我的一位学长正好在群众日报集团当采编部书记,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推荐。”
  “真的吗?那多谢柳总了!”我乖巧地喝了一口汤,舌头轻轻舔过朱唇,一双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眼中掠过的媚色让柳刚西看得喉结跳动,强自抑制自己的冲动。
  “柳总,我觉得有点热。”不知怎么,我觉得越来越热,是不是空调的关系?环顾四周,男人们都脱去了西装外套,我没有外套,也不好脱,只能羞红着脸低着头。
  “热吗?不如我们出去吹吹风再回来?”看着我殷红的双颊,柳刚西把手挂在我的椅背上亲切地关怀道。
  “咦?亨利呢?”我迷茫间抬起头来,四下寻找着亨利周。
  “别管小周了,要不我扶你回家吧?”柳刚西见我媚眼朦胧,一副娇躯不住的晃动,再也忍耐不住,轻轻环上了我的细腰。
  说完,柳刚西一个眼色,他的女助理立刻接过手去,将我扶下了楼梯。他自己则对众人连连致歉,要提前离席。一众男人们纷纷微笑点头,露出了一副我懂的样子。
  搭在女助理的肩上,我迷迷糊糊的,出了酒家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柳刚西穿上西装,踌躇满志,面对我凹凸有致的身材,咽了咽口水,对女助理道:“劳伦,车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叫了乌伯,一分钟就到。”
  果然过不多时便有一辆黑色商务车来到,司机还是个黑人。劳拉麻利的坐上副驾,用英文和司机交流起来。而柳刚西则将我扶到了后座。
  “小彭?小彭?你还热吗?”柳刚西一边猥琐的呼喊着我的名字,一边一双贼手已经摸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嗯,好热!”我闭着眼睛呢喃道,一边身子软若面团,已经歪进了柳刚西的怀中。
  “小彭,你再忍一会,一会我就让你冷静下来。”柳刚西一边嘴里应付着,一边还要面对我日益主动的攻势。
  我浑身燥热难当,一对葱白嫩臂紧紧环住柳刚西的脖子和他激吻起来,而下半身两条玉腿则紧紧夹住柳刚西的咸猪手。至于女性的那块最柔嫩的地带早已是潮水泛滥了。
  看着我们俩在车上缠绵,黑人司机不禁和女助理劳拉说了几句。劳拉也少见多怪的让他闭嘴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的神智也清醒了一些,“这是在哪里?”我不禁问道。
  “这是我临时的公寓,刚才你没说你家在哪,我就只能先带你来我家了。”柳刚西一边扶着踉跄的我,一边把我往公寓里拉。
  “我……”我虽然清醒了一些,但还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柳刚西摆布。
  不知何时,劳拉消失的无影无踪。柳刚西把我带到二楼的一间单间,反水便关上了门。
  “宝贝儿,你让我忍得好辛苦!”进了私密空间,柳刚西的本性再也不需要伪装了。
  他把我往床上一放,激动难耐的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而我则不断的扭动,嘴里还念叨着:“三号,三号你在哪?”
  柳刚西脱完了自己的衣服,一条细黑的分身傲然挺立,维护着他男人最后的尊严。他扑到我的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香!”
  说着,便撩起我的裙子,想要脱下我的内裤。
  我挣扎着说不要,可柳刚西哪肯停下,一边把我的三角内裤往下拉,一边嘴里还说着:“小彭啊,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负心郎。你知道我的财产有多少吗?你只要好好让我爽,我一定也会投桃报李让你满足的。”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突然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双重意味的话,也不顾我是否同意,便一头埋进了我的乳间。
  “嗯!真嫩真软!我从来没没摸过这么软的奶!年轻真是好啊!”柳刚西一边摸着我的双乳,一边用他的分身蹭擦着我早已潺潺流水的蜜穴。
  我被他的多段攻击弄得娇喘连连,虽然口中还呢喃着“不要”,“等等”一类字眼,但双手却不自觉的缠上了他的脖子,一对玉腿也自觉的张开,饥渴地等待着他的进入。
  可柳刚西却不满足于直接进入,他跪在我的面前,把那算不上粗大的分身横亘在我的面前,道:“小彭,你的身体真美,白,嫩,柔,滑。我真舍不得破坏它,要不,你先用小嘴帮我降降火?”
  “什么小嘴?”我美眸微睁,假装不懂道。
KKK 常委
这个安东尼,是不是“薄瓜瓜”的英文名啊
KKK 常委
还有,这个作者我觉得可能是个女的。因为写这种都市爱情的,都是女的。
@樱之宫莓香
@樱之宫莓香
(/ω\)
还有,这个作者我觉得可能是个女的。因为写这种都市爱情的,都是女的。

请问有什么值得看的都市爱情小说
“ 很多中国留学生来到西方后都会为自已另取一个英文名,但薄瓜瓜没有,他的英文名也叫“GuaguaBo”。”
我🐍了,谢谢🐒兄弟
(/ω\)

别装了,你个老抖m
别装了,你个老抖m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我睡着了w什么都不知道
请问有什么值得看的都市爱情小说“ 很多中国留学生来到西方后都会为自已另取一个英文名,但薄瓜瓜没有,他...

我从来没看过,只是听过一些都市爱情小说和它的剧情,因为不符合我的胃口。比如《杜拉拉升职记》、《小时代》之类的
大草原
第九章 办事


柳刚西兴奋的将他昂扬的分身在我的脸上摆弄着,“就是这样,张开嘴,含住它。”
        他一个劲的引导着我,试图把分身塞进我的嘴里,可我神智不清下呢喃着张不开嘴。就在柳刚西渐入佳境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柳刚西正在兴头上,哪里管这些,撑开我的小嘴就像插入,可敲门声愈来愈激烈,就像把门敲破一样。柳刚西无奈,只能用被子捂住我,自己下半身裹了条毛巾就去开门了。
        柳刚西十分警惕,仅仅只是打开了一条门缝,只见门外站着他的女助理劳拉。
        “怎么回事?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打电话都不会?”柳刚西一见是女助手,便官威十足的喝骂起来。
        “是……是夫人打电话来,说您父亲跌了跟头,正在抢救,需要您赶紧回去。”女助手畏畏缩缩地答道。
        “知道了,明天去买机票。”说完,柳刚西就想关上门。
        劳拉眼中眼泪几欲掉下,她半哭泣着说:“柳总,机票已经买好了,就等着您登机呢。车就在楼下等着。”
        “怎么这么麻烦?”柳刚西见她泫然欲泣,也是心中一软,自己的老爹出事她倒比自己还急,“知道了,你让车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完事了就下来。”
        “恐怕…等不了五分钟。”女助理的眼神有些飘忽,让柳刚西捉摸不定。
        “您还是先开门吧,衣服什么的我都给您带来了,您还需要更衣呢。”
        柳刚西这下终于无法拒绝劳拉的要求了,他骂骂咧咧地取下了防盗链,刚一打开门,一个黑衣男子就突然闪身而入,将他制服。而劳拉则被另一名男子压进了房间。
        感受到自己太阳穴冷冰冰地枪口,柳刚西吓得抖似筛糠,连连求绕道:“好汉!别冲动,要多少钱好说!给我留条活路,也是给你留条后路。”
        “你就是柳刚西?城西集团的老总?”制服他的男子话语中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是!我就是!”
        冬日的洛城寒风凛冽,但温暖如春的室内如今却散落着女式的内衣内裤。柳刚西身上的衣物也沿着房门一路延伸到
        黑衣男子瞥了一眼床上被被单覆盖的我,收起了枪,对他的同伙说:“莱恩,你替我看着。”
        说完,他缓步来到床前,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单,待看到浑身无力的我后,脸上的肌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转过头对柳刚西恨恨地道:“她妈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徐,你不能这么做!这里是丑国,你没有执法权!”那个名叫莱恩的男子一把把枪对准了黑衣男子吼道。徐姓男子显然身手不凡,莱恩即便举着枪也是十分严肃,一点都不敢大意。
        徐姓男子青筋暴起,紧握拳头,挣扎了半天,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拳头。
        莱恩长舒一口气,也收起枪,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兄,你放轻松,这里是丑国。你把女孩带走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徐姓男子张口便是流利的英语,丝毫不逊于女助理劳拉。
        “我的上司已经联络了本地的警方,他们马上就会到。我会让他们拘捕起诉这个人的。”
        徐姓男子听了连连摇头,道:“你不知道,这个人是夏国著名的企业家。一旦他被捕,会立刻轰动全球。我不能冒着小姐被暴露的风险。”
        “那你想怎么样?”莱恩不解道。
        徐姓男子思考了一会,道:“这样吧,我们拍些他的照片作为证据。等你的同事来了,连夜把他们递解出境。三年内不得入境丑国。至于怎么让他们闭嘴,我自己来和他们说。”
        莱恩无奈的摊了摊手,道:“这件事我无权做主,但是我可以立刻汇报给我的上司。你和他们说什么都可以,但我和我的同事必须在场,你也不能动手。”
        丑国各类规矩让徐姓男子好不习惯,但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于是,莱恩一边联络着他的上司,徐姓男子一边打开窗户透了些新鲜空气进来,又给我倒了杯水。而柳刚西和他的女助理则蹲在墙角不敢回头。一股尿骚味传来,原来劳拉已经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你!去厕所,不要出来。”徐姓男子厌恶的指着劳拉让她去厕所呆着了。
        “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他蹲在柳刚西面前,乘着莱恩在门口打电话的时候,徐姓男子轻轻拍了拍柳刚西的脸,“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要事情的严重性就知道了,懂吗?”
        看着柳刚西一脸的茫然,徐姓男子轻轻附耳对他窃窃私语起来。
        借助着新鲜空气和冷水,我出了一大身汗,渐渐清醒过来。虽然还是浑身无力,但大脑已经恢复了理智。
        柳刚西边听额头上边出汗,徐姓男子只是寥寥数语,他就已经诚惶诚恐了。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柳刚西犹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请首长放心,我柳刚西这条命连带城西集团一砖一瓦都绝对忠诚。绝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徐姓男子微微一笑,正要答话,莱恩走了进来,对他说道:“你的要求我都汇报过了,出境与否让他自行决定。”说着,指了指柳刚西。
        “我愿意!只要有飞机,下一班我立刻就飞走!”柳刚西十分配合,还没等徐姓男子开口就主动应承了下来。
        莱恩皱了皱眉头道:“我已经让当地警方销案了,除了我们艾芙比艾,没有别的丑国执法机构知道这件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希望我们总统知道此事。”
        徐姓男子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他没保护好我有罪,这位丑国的艾芙比艾情报局的特工同样负有责任,两人都希望大事化小。当即他也点头同意。
        “很好,”莱恩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他接着道:“至于三年内不得入境,这个是我们丑国主权,你无权干涉。只要这位先生申请签证,我们会依法作出决定。你明白了吗?”
        “那你们的合作在哪里?”徐姓男子显然对莱恩的说法十分不满,便反问道。
        “既然这位先生想要回国,我可以安排送他和他的同伴一起回去,以最快的速度,如你所愿。还有,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也会安排消除一切痕迹。”
        听了莱恩的回答,徐姓男子微微点头,总算还能接受。
        “既然这样,那我们开始干活吧。你把这位小姐接回去,剩下的我来处理。”
        徐姓男子转过身来凑到我的面前,刚想说话,我却抢先一笑道:“老三,你终于来了。”
        那名徐姓的黑衣男子正是我的贴身保镖队长,三号。
        室内的灯光照耀下,我的药效未退,红润的脸蛋分外迷人,一双饱含春水的明眸里里写满了情欲二字。三号以为我还不清醒,叹了口气,便用被子将我层层包裹起来。
        他抱着我最后对莱恩说了一句,“谢谢。”
        莱恩知道他这个人的脾气,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慰问,便去处理柳刚西了。
        坐在车上,我浑身犹包裹着白色的棉被。我转头望向正在开车的三号,只见他虽然戴着墨镜,但眼中流出的泪水仍然止不住的划过了他坚毅的面庞。
        一个面对生死都面不改色的大男人,此刻却悄无声息的落泪了。我心里也不禁暗自后悔如此大意,连忙柔声给他道歉道。
        “老三,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他见我如此温柔地对他说话,语气中还满含着歉意,哭得更厉害了。
        突然,他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就呜呜哭泣起来。
        “老三,老三,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我不会跟爸爸妈妈说的,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他还没来得及和我……就被你们进来了。”
        说到最后,我的小脸通红,低着头不好意思来。
        听到我提起了柳刚西,三号抬起头来,太阳穴的青筋暴露,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盘,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的模样。
        我被他一吓,只见三号的脸上犹有泪痕,我轻轻地伸出手去替他擦去泪珠,一边轻声道:“三郎,你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
        三号一听我变幻了称谓,一张黑脸瞬间一红,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不见。我掩嘴噗嗤一笑,道:“又哭又笑,像什么样子。这么大人了,还要我来安慰你。”
        鼻中闻着我淡淡地少女香气,三号的黑脸胀得更红了。他不想再尴尬下去,于是又发动了车向家驶去。
        “小姐,今天的事我必须如实向上级汇报,有什么处分我也会接受。不管怎么说,您的人身出现危险就是我的问题。如果……”
        三号的话里有话,他顿了一顿,道:“算了,没什么。其他的事我来处理,您回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吧。明天一觉醒来就都过去了。”
        我一听他又恢复了理智,不由得笑靥如花,朝他的鼻子一点,道:“好勒!我就听我们家三郎的!”
        “不过嘛……”我也故意停了一下,“汇报什么的就有我来吧,丁主任我熟!”
        我拍拍胸脯,故意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爸爸还在陆下市的时候,他就经常来我们家。只要我出面,丁主任一定不会为难你哒!”
       
在墙外连载为什么还要用化名?
在墙外连载为什么还要用化名?

附议。强烈要求改成真名
在墙外连载为什么还要用化名?

因为这是文学作品,不是真实生活
轻轻操媛 低端人口
z这个刚西是强东吧。。。
这个安东尼,是不是“薄瓜瓜”的英文名啊

侯果果才事罢
雖然不是同一個時間,但是同一個晚宴。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窗外的余晖也渐渐消失,夜上柳梢。」——第三章
「丑国的夏天白昼格外漫长,已经快到八点了,夕阳的余晖还投射在高大的建筑上。」——第五章

主角真是個矛盾的結合體,既身經百戰又天真無邪。
身經百戰
第一章:「我暗戳戳地把橡皮丢在了地上,坐等他自投罗网。」「我盈盈一笑,抓住他的手便往裙里塞。」「我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红唇轻咬,清透的眼眸中却透出一股难以抗拒的魅力。」「我抓住他的手,沿着温软滑嫩的腿缝缓缓推进。」「我邪魅的一笑,两条如新剥鸡蛋般[這個形容詞⋯⋯是美食節目亂入了麼]光滑白嫩的长腿已经勾上了他的脖子。我咬着细长的手指,虽然是一副抗拒的表情,可眼中分明是鼓励的态度。」
第八章:「『什么小嘴?』我美眸微睁,假装不懂道。」
天真無邪
第三章:「我满脸羞红,不知如何是好,对于这种一看就是情场老手的男人,我女屌丝的本质暴露无疑。」
第五章被侵犯時:「『不!不要!』我吓得哇哇大哭」「楚楚可怜的哀求之色」「我红着小脸松开他的臂膀,羞涩的谢道。」
還是第五章:「说完,我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你智商情商這麽高還不會應付薄瓜瓜,還會被柳剛西誘姦?

總之挺矛盾的,剛和兩倍於自己年齡的老師來了一砲,轉身就向母親撒嬌。當然,相比之下我肯定更喜歡這位溫柔可愛的明殿下。
「徐姓男子转过身来凑到我的面前,刚想说话,我卻抢先一笑道:『老三,你终于来了。』」
嗯?老三?老二?小三?
「室内的灯光照耀下,我的药效未退,红润的脸蛋分外迷人,一双饱含春水的明眸里里写满了情欲二字。三号以为我还不清醒,叹了口气,便用被子将我层层包裹起来。」

雖然說向老三柔聲道歉,「小脸通红,低着头不好意思来」,「笑靥如花,朝他的鼻子一点」,「淡淡的少女香气」的明殿下更可愛,在小說基本上符合事實,例如熊王政治風波、柳剛西強姦美國女學生、侯果果開紅色法拉利玩大使女兒[迫真]等為真實事件的情況下,感覺有點美化潑雞王、明殿下、和他們的走狗老三等國安高官,給侯康去、柳剛西潑髒水。畢竟柳剛西事件美國真的也放棄了起訴,會不會使讀者潛意識地將小說中人物與現實聯繫,反而對潑雞王產生好感,對他的敵人產生惡感?

但這小說的情節是真的動人啊,明殿下和老三的戀情更是值得期待。我是親自點讚、親自平論的。
雖然不是同一個時間,但是同一個晚宴。「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窗外的余晖也渐渐消失,夜上柳梢。」——第三章...

感谢评论,其实这里的矛盾是女主自以为是能拿捏得住男人,而实际上非常耐衣服
感谢平论,其实这里的矛盾是女主自以为是能拿捏得住男人,而实际上非常耐衣服

我近兩年沒讀過這麼好看的小說,真的。naive 的明殿下真的很可愛啊!

只是覺得⋯⋯潑雞王、明殿下並不是外表堅強、內心善良溫柔的受害者

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真的很喜歡你的文章!!

頂樓和下面的每一章也都有點讚!!
第十章 辩论

    “明小姐,请你原谅。我们有我们工作的原则,我一定会如实向上汇报的。”
  只是刚才那么一瞬间的人性流露,三号立刻又变成了那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是从他的态度里我能感觉的出一种变化:没能保护好我深深地让他感到自责。
  他一脸严肃的开车,我则转过头去望着窗外丑国的夜空。两人同车异梦,各自望向自己的那片天空。
  “你能自己回房吗?”进了车库,三号一脸的疲惫,见我磨磨蹭蹭的,虽然不耐烦,但还是要耐下性子和我说话。
  “我……我能自己走,就是……”一想到这副狼狈的样子被三号的手下们看到,自己往后也没法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了,我不禁小脸通红,
  三号却完全没想到这一层,他犹豫了片刻,还以为我走不动,便认真的说道:“这样吧,我先去把他们支开。你在车里等我一会。”
  等三号支开了他的手下们,他一把抱起我,悄悄地溜进了别墅内。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极了猪八戒抢媳妇。我长到这么大,被陌生男人公主抱还是第一次。三号身高不过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也不算健壮,可一把抱起我就像抱起一团棉花,毫不费力。
  回到房间,三号把我放在大床上刚想走却被我一把拉住他的手。
  “老三,你能陪我一会吗?我害怕。”我楚楚可怜的望着三号,洁白的门牙紧咬着下唇,无助的表情让他无法拒绝。
  “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可以……”
  一听三号借口推脱,我立刻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可是那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我真的怕……尤其是刚刚经历过那种事。你就陪我一会嘛,就一小会!”
  三号敌不过我的死缠烂打,只能坐在地上,一只手臂还被我紧紧抱着。
  我横躺在床上望着三号,他不管什么时候都戴着那副墨镜,无论我怎么央求总是不肯拿下来。见我一直在打量他,三号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明小姐,可以了吗?我也需要休息了。”
  “好吧,”我轻轻松开了他的手,“但是你要把电话留给我,我有事就要打给你!”
  面对我的无理取闹,三号总是没有办法。他默默掏出电话搁在床头就下楼去了。望着他的背影,显得分外萧索落寞。
  我此时早已恢复了力气,跑到浴室里狠狠的把自己给清洗了一遍。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星眸再次恢复了纯净无暇,瞳仁还是那么黑白分明,却又幽深静谧。明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娇表情,但眼光中又隐约透露出一股风情。
  “熊明啊熊明,你真的好傻。”
  夜下的月光澄练如水,丑国郊外没什么灯光,抬眼就是浩瀚的星空。我坐在窗台前默默地反思起了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从一开始蛮横纵欲,到后来的畏缩抗拒,我是那么的无知又那么的无能。要不是三号今天及时赶到,恐怕我就要被一个陌生人强暴了。对于危险,我一无所知,对于伤害,我又无能为力。
  “明明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让爸爸妈妈操心呢?”
  出国前妈妈的唠叨我一直当作耳旁风,可如今回想起来,真是让人羞愧。如果丑闻曝光而影响了爸爸的工作……天呐,熊明,你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罪人?
  想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冷汗。
  “爸爸,你奋斗了一生才达到的目标,我绝不会让它毁在我的手里!”
  我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从明天开始要好好学习,不再惹事。
  从第二天起,我放低姿态,埋头学习,就连李梅也对我的变化也颇为吃惊,还问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自然不能对她说实话,只是笑笑便过去了。
  倒是那个亨利周,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几次问三号,他都推脱不语,被我逼急了也只是说声没拿他怎样。我虽然心里不信,但也没放在心上。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两周,李梅辩论社又办了一场有关于矮衰集团的投资是否合法的辩论。李梅作为主力选手,自然是白天黑夜的忙,而我则主动替他们做起了外围的后勤工作。
  “奥兹女士,这边请!”
  作为接待,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引导贵宾们进入场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刚安排一位贵宾坐下,只见行政部门的胖子主管马克招呼我过来,介绍道:“这位是矮衰集团的高管侯先生,海伦,你要好好接待,安排侯先生到前排就座!”
  看着马克对侯果果前呼后拥的谄媚样,看来他在马克眼里十分重要。
  “海伦小姐,我们是老相识了。”侯果果一见是我接待他,一张脸笑的更开心了。
  “侯,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可侯果果身边的女伴却不开心了,只见她身着一袭高贵的白色长裙礼服,和场内其他宾客们的职业装颇不相符,可一张小脸却十分精致。
  “亲爱的克里斯托,这位海伦小姐可是既漂亮又聪明。能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亨道大学,就足以证明了一个人的智商。难道不是吗?”说到这里,侯果果把目光转向了这位名叫水晶的女子。
  一听他话里有话,既讽刺了我是靠关系考进的亨大,又讽刺了水晶徒有美丽的外表却没脑子。见我和克里斯托双双涨红了脸。侯果果却十分得意地笑了。
  “开个玩笑罢了,海伦小姐不会介意吧?”侯果果十分得意的笑道,“现在能不能带我们入席了呢?”
  “请这边走!”指责在身,我也不屑和他计较,只是礼貌的履行完我的职责就行。就在他们落座后,我眼睛里的余光瞥见侯果果的手已经揽上了克里斯托的细腰,他还得意的给我一个媚眼。
  “咦?这不是……”
  我的目光还在鄙夷着侯果果的咸猪手,没成想迎面撞来了另一人,一回头,却原来是阮理。
  我见他就要说出我的真名,立刻伸手道:“你好,我叫海伦,请问您的座位在哪?我可以带你去。”
  阮理愣了一下,也反映了过来,道:“我的座位已经找到了。我想上个厕所。”
  “没关系,我带您去。”
  其实厕所就在左边角门外,随手一指就能知道,我却故意要给他带路。无非就是想尽快离开侯果果猥琐的目光。
  “那天,真是谢谢你了。”出了角门,只剩下阮理和我,我又旧事重提,想到那一夜,我实在是羞愧难当,小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啊,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那是应该的。”阮理一见我羞红了脸,也抓耳挠腮,不好意思起来。
  “对了,那天以后,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我突然想起侯果果对阮理的威胁,不禁脱口问道。
  “没有,估计他也早就忘了,毕竟男生总要找个台阶下嘛。”果然还是男生懂男生。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阮理搭着话。细细打量下,他一身白色套衫,下身蓝色牛仔裤配上黑色的运动鞋,典型的学生装扮,比起侯果果一身的正装倒让我更看得顺眼一些。而他的谈吐也很直率,让我不禁又多了几分好感。
  “哎呀,我忘了你是来上厕所的。我先去接待别人了,拜拜!”一想起阮理的目的,我却还不知好歹的拉着他闲聊,我不好意思的道了声歉,扭头便跑开了,只留下了一缕倩影映在阮理的眼中。
  随着人越来越多,大厅中也越来越热闹。侯果果不愧是矮衰集团的明星,来宾中无论是夏国还是丑国人,十个里倒有五六个会特地和他打招呼。侯果果左右逢源,出尽了风头。
  好容易等到辩论正式开始,大厅终于安静下来。我也终于有个机会可以坐下喝杯水了。
  只见李梅端坐席间,论述有理有据,发音吐字清晰。再加上她一身职业西装和金丝眼镜,在这种场合下更显得分外迷人。每次她发完言,台下都有不少人点头赞许。
  比赛完之后,主持人照例要讲几句场面话。
  “……今天的这场辩论的主题是有关矮衰集团的,我们今天也很有幸请到了矮衰集团的投资顾问侯先生。侯先生作为投资的亲历者之一,想必对我们学生的辩论也自然有一番见解吧。不知我们能否有幸请侯先生说几句呢?”
  侯果果知道邀请了自己就必定会上场,于是便欣然应允,上台发表了一番高见。在台上的他侃侃而谈,从投资收购的起源到过程再到最后的结果和造成的影响,把一场本繁复琐碎的投资抽丝剥茧般剖析得井井有条,让我刮目相看。
  我本以为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可现在看来也颇有一番本事。一席话毕,台下掌声如雷,甚至连之前辩论时对矮衰集团的一些负面印象也扳回了不少。
  侯果果得意洋洋地四处鞠躬致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特地对我点头示意,让我不禁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还在连载中?别写了我一滴也挤不出来了(×_×)
第十一章 噩耗

    辩论结束后,照例又是一场点心聚餐。主办方在门口的大厅里摆了不少糕点零食供观众们享用,不少人也都聚在一起交流感情。
  “海伦!”
  人群里安东尼一眼就认出了我,连忙招呼我过去,向我介绍一位金发美女认识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奥兹女士,她可是颠国御前大律师,还是坡国和鳌国商事仲裁庭的仲裁员。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向奥兹请教。”
  “这就是你的学生啊。刚才我已经见过了,一位非常可爱的小女孩,以后说不定我也会成为你的老师哦。”奥兹年届五旬,可风韵犹存。一袭金色波浪长发,白晰的皮肤再配上较好的身材,要不是眉宇间的皱纹出卖了她的年纪,说她是三十岁也没人怀疑。
  “谢谢。”面对这等大人物,我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傻呵呵的说了声谢谢。幸亏奥兹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点点头便走了。
  “明,最近你怎么不来我办公室了?”见奥兹一走,安东尼的手悄悄摸上了我的屁股,他压低了声音道:“有什么麻烦需要解决,可以随时找我。”说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便走开了。
  我白了他一眼,虽然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我对安东尼没多少感情。要不是他今天主动替我介绍,我还懒得搭理他。
  “哟,海伦,搭上了洋人啊?”侯果果贼心不死,见安东尼和我神态亲昵,便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会场上人多眼杂,我也不怕他敢做什么非份之举,便斜着头道:“侯先生请恕我失陪了。”
  “明明!”侯果果急忙伸出手拦住我道:“对不起,那天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我转过头去不想理他,侯果果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所以那天才忍不住……希望你能原谅。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一定尽力弥补。你知道,我在丑国也有些能量,有些事我来出面比你方便的多。所以,有什么我能效劳的话,就请尽管吩咐。”
  “可以啊,你现在就能做一件事!那就是闪开!”我灵巧的一闪,从他的手臂脱开,刚要离开,又被侯果果拦住。
  “或许你不信,但那也没关系。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的。至于那个克里斯托,则是我上司的女儿,我今天带她来完全就是奉命行事。不信你看!”侯果果顺手一指,顺着他的手指方向,只见在一旁的角落里,克里斯托和一名丑国男子谈笑风生,勾肩搭背的颇为亲昵。
  “关我屁事!”说完我拔脚就走。
  “明明,你没事吧?”阮理见我两次被侯果果拦住,也连忙走了过来问道。
  “怎么又是你?”侯果果一见又是阮理,气不打一处来。
  “阿理,我们走!哼!”我一把揽住阮理的手,故意趾高气昂的从侯果果面前经过,为的就是故意气他。
  “今天又谢谢你了!”离开了侯果果,我松开阮理的手,又恢复了一派小女儿的害羞模样。
  “小事小事!那个……”阮理在我面前总有些手忙脚乱,见我一双清澄透亮的明眸望着他,更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姐姐下个月要过生日,我想买个礼物送她。可又不知道现在的女孩都喜欢什么,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帮我挑一件。”
  阮理羞红了脸,搓着手扭扭捏捏的说完。我掩嘴噗嗤一笑,“好呀,我周六有空,要不我们周六下午见?”
  “好!那就周六下午一点,在百货商场门口见!”
   和阮理约好了时间,李梅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见我们相谈甚欢,便抿着嘴笑道:“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没有,梅姐,你们先聊,我要先回去了。”阮理见被人撞破,更是通红着脸急忙找个借口就溜了。
        “嗯嗯,不错。”李梅望着阮理慌乱的背影却频频点头,“这年头,纯情少年可不多了哟。明明你要好好把握住,需知机不可失 时不再来啊。”
        “说什么呢?”我甩开李梅的手,自顾自的挑起一块水果吃起来。“阿理他姐姐过生日,拜托我帮忙挑礼物而已。”
        “是嘛?那就算我理解错了。只是,我也有件事想拜托你。”李梅收起笑容,犹犹豫豫地问道。
        “什么呀?梅梅你还跟我客气。”
        “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我要一个丑国总统夫人马歇尔的签名?她可是我的偶像。”
        “丑国总统夫人?我怎么可能见得到?”马歇尔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所以一听这要求如此荒谬,我连连摇头。
        “哦,这样啊。”李梅的表情似乎很微妙,但她流波一转,又嫣然一笑道:“那就有机会吧,有机会能帮我求一个吗?”
        “有机会当然可以试试,不过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不说了,来吃吃吃!”我嘴里塞满了食物,还一边往李梅嘴里送。
        要说也是三号的手下们厨艺不精,平常做来做去就那几个菜,不是土豆丝就是炒鸡蛋,我吃都吃吐了。今天好容易逮个机会还不大吃一顿?
        抚摸着满满的肚皮,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熊明啊熊明,你也太丢人了,在这种零食聚餐会上愣是生生吃饱了,要是妈妈在,又该骂我不淑女了。
        散会后,我坐上三号的车还在打着饱嗝。
        “老三,今天不用给我做饭了。我吃饱了。”一上车,我把高跟鞋一脱,伸了个懒腰。
        三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微微点头,自顾自的开车。我开始还没怎么注意,可开了一会,三号还是一言不发。虽然他平时就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我凭着直觉猜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明小姐,回家以后请立刻准备好三天的衣物行李。晚上十点我们准时出发去机场。”
        三号这一句无异于惊天霹雳。我吓得连忙直起身子,道:“去哪?不会是爸爸要我回国吧?”
        三号面不改色,夕阳照在他的墨镜上闪过一道光,他淡淡地道:“是您的父亲要来丑国减州和丑国总统会面。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他想见见你。”
        爸爸要来丑国?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妈妈说过?怪不得之前李梅神情诡异的请我帮她要签名。这保密工作对自己女儿都做的这么密不透风,也太过分了吧。可我转念一想,柳刚西的事自从那天以后,三号也从没透露过怎么处理的消息,难道就这么算了?
        三号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接着道:“柳刚西的事我已经向二号首长汇报过了。这次护送您去减州以后,我会把工作移交给新的负责人。他……”
        我一听三号要离我而去,脑子里一下电闪雷鸣,接下去他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回想起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处处包容忍让我,而我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敢真正的敞开心扉,做回自己。一下听到他要走的噩耗,我实在难以接受。
        “你自己想走吗?”三号还在滔滔不绝的跟我交待新的负责人如何如何,我却突然打断他,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他回头瞥了我一眼,只见我低头垂眉,蓬松的长发遮住了我的表情。三号叹了口气道:“这是组织上的安排,我必须服从。我可以担保,无论是谁,他都会尽忠职守,保护好您的安危。”
        “我不想听别人的,我想问你自己想不想走?”我抬起头来,一双星眸中已然是泪珠点点。
        “是柳刚西的事吗?还是你嫌我麻烦?或者是我挡住你升官的路了?你倒是说呀?”我见他沉默不语,一扫之前的开心,几乎是用吼的方式问道。
        “我知道我没用,我给你添麻烦了。你走吧,祝你好运。”我心乱如麻,语无伦次,只是徒然地说着,
        “明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能得到你的认可是我的荣幸,可柳刚西的事如何决定我也不知道。至于升官嘛,我做这行可不图什么升官。”三号被我逼得无奈,只能这样答道。
        听了他的回答,我并不作答,只是扭头望着窗外丑国乡下的风景。三号见我不说话,也舒了口气,自顾自的开车。
        “今天的饭都做了吗?”一回家,我直奔厨房,见四号四号两个人还在忙活,我毫不客气的问道。
        “还没……您想吃点什么?”四号还以为我来点菜,神色有点慌张。有一次夜里我想吃蒸蛋,愣是没蒸好,害得四号半夜里起来做点心,所以一听我点菜,立时便慌了。
        “还没做就好,我来吧。平时都是你们给我做饭,今天我来给你们做一顿。也算是一点心意吧。”我也不顾四号五号两人的错愕,径自戴上了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物开始忙碌起来。
        “明小姐的心意,你们先去休息吧。”
        身后的三号跟了上来,见四号五号愣在原地,便让他们去休息了。
       
       
       
       
       
       
第十二章 离开

    三号就站在原地,也不阻止我也不帮我,只是默默地看我切菜腌肉熬汤。仿佛完全和他没关系一样。
  忙前忙后,一个小时后,五菜一汤,满满陈列了一餐桌。我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吃饭吧?还要我请啊?”虽说是邀请的话,可话里充满了不满。三号也不在意,只是招呼弟兄们一起来吃饭。
  这顿饭吃得诡异无比,五个大男人围坐一圈,我则托着腮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一句话。
  “我来帮你吧。”见四号想喝汤,却离汤锅太远,我主动站起身来帮他盛了满满一碗鸡汤,“你们平时都很辛苦,鸡汤最是滋补了。”
  说完,我也替其他人每人乘了一碗。这些大头兵们平时吃饭都挤在狭小的休息室里,三口两口扒完了事,可能当兵的都这么随意吧。今天一来到长桌上吃饭,手脚都不知道放哪了。
  “老三,这是你的。”我把碗递给三号,他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双手来捧。可是又不敢碰我的手,一个打滑,滚烫的鸡汤洒在了我的手上。
  “哎哟,”我娇嫩的皮肤立刻红了一大片,三号吓得不轻,连忙拉我去水龙头前冲凉水,又取过药膏替我轻轻敷上。一旁的四人见状十分诡异,也都闷头喝汤不做声。
  “老三,你真的要走吗?”我静静地凝视着三号替我擦着药膏,此刻的心情也不再像刚刚听说时那么冲动了。
  “是的,二号首长下的命令,没人可以违背。”三号此刻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二号首长?难道他比我爸爸的官还要大?我让爸爸下命令,他敢不听吗?”我一撅小嘴,不服道。
  一听我提到了爸爸,三号平静的脸色遽然变色,他摇摇头道:“明小姐,你最好不要干涉这件事,你知道的,首长他一向公私分明,最恨的就是亲属干涉工作。”
  “可你又没做错事,要不是你及时赶到……”
  三号连忙示意我住口。我满不在乎的说道,“本来就是嘛,你不仅没错,还有功劳呢。除非是给你升官,否则我才不放你走。你才来了一个月就要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好了好了,快些准备吧,十点的飞机,我们起码要七点半出发才来得及。”三号拿我没办法,也只能将就着吃完,就去准备了。
  我见他不领情,也气鼓鼓地上楼去准备了。一个多月没见爸爸妈妈,我心里其实挺激动的。我决心好好打扮一番,既要在父亲面前端庄得体,又不失年轻人的活泼可爱,好好地在丑国总统面前替爸爸争口气。
  “该出发了!”门外响起了三号的敲门声。
  望着镜中的美人儿,我轻抚脸蛋,镜中的自己秋波流转,朱唇轻启,吹弹可破的皮肤在月光下白晰如雪。一套黑色西装配膝上包臀裙,两条细长的双腿裹上黑色丝袜。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在三号的眼里就形同槁木呢?
  我拉开门,提着行李箱就往下走,却被三号接过了箱子,道:“还是我来吧。”
  虽然语气毫无波动,但我明显感觉到他看到我时眼中的那丝惊艳。索然我心中得意不已,但也不能先低头。既然他不领我的情,那我也绝不会自己倒贴上去!
  因为是出远门,所以这次四号五号也一起随行,一个开车一个提行李一个开路。我也戴上一副墨镜,四个人全身漆黑,倒有几分黑衣人的感觉。
  到了机场,三号带路直奔国航的包机。这架小型的飞机上除了两名机长就只有一名空姐。
  “小姐您好,我叫爱丽丝,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叫我。”空姐爱丽丝脸蛋修长,身材姣好,笑起来十分职业。
        “你负责前舱就行了,没事不要进入后舱。”三号看了看飞机布置,便给她下达了命令。
        深夜里的丑国机场并不繁忙,飞机很快就升空起飞。窗外的一轮明月当空,阵阵寒意袭来,我不禁紧紧抱住了双臂。
        “夜里冷,别着凉了。”三号看出了我的寒意,体贴的脱下外套盖在我的身上。
        “你都要走了,还在乎我干什么?”我看着窗外,懒懒的问道。
        “在没交接之前,你的人身安全还是我的职责。”
        “可是我着凉与否,似乎并不是什么人身安全吧?”我斜着眼反问道,顺便给了他一个白眼。
        三号没想到我会反唇相讥,吃了瘪也只好闷头坐下。
        长路漫漫,飞机要飞好几个小时。爱丽丝和四号五号呆在前舱,三号却和我呆在了后舱。
        “其实你是不想走的吧。”我旧事重提,又提起了这个问题,“要不然,你为什么不和四号他们呆在前面。非要和我呆在一起?”
        三号刚想讲话,就被我打断道:“你就回答我想不想走?如果你真的要走,我绝不拦你。如果你不想走,我一定能让你留下来,你信不信我?”
        见他低下了头,我继续道:“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五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你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你想走,就给我准备香蕉蛋糕做早餐,如果你不想走,就给我准备包子做早餐吧。”
        说完,我下达了逐客令,自顾自地盖上毯子闭目养神起来。三号叹了口气,拉开门就去前舱了。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我哪里睡的着觉。我至今仍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三号对柳刚西发出的怒吼。虽然他事后一再解释这是职责所系,但我哪里看不出来他眼中仇恨的怒火不仅仅只是一个保镖所有的感情了。
        回想起来真是如梦一场,我一边胡想着,一边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
        梦里我摇身一变,成了一名中学生。可我的学校却成了一所标准的法西斯学校,老师们每天训练的就是我们的服从性,稍有不从便动辄打骂,对于敢质疑老师的学生更是往死里整。
        变态的老师甚至命令所有的学生围坐成一圈轮流和一名肥胖的丑女人发生关系,如果丑女人稍有不满意,那就拖出去抽十下鞭子。
        还没轮到我,我就已经被这恶心的画面给弄吐了。满面狰狞的老师走到我面前怒道:“今天你不想吃饭了吗?你吐多少就给我舔回去多少!”
        我怒气上涌,再也抑制不住,一口呕吐在老师身上。他没想到平常如此乖顺的我竟会真的不听话,怒吼着就举起鞭子往我的身上抽。
        我一横身躲过,暴喝一声,反身就是一脚秋风扫叶,正中老师背心。
        可迷糊之中我听到的哀嚎并不是老师的,我急忙睁开眼睛,只见我的一只脚正踢到三号的胸口。幸好我睡前脱了高跟鞋,要不然这一脚还真不好受。
        只是我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被三号握在手里,这个姿势颇为尴尬。裙中春光大泄,说不得也被他看光了。我羞红着脸从他手里抽回脚,柔声安慰道:“对不起,没伤到你吧?”
        “我没事,”三号指着窗外道,“就快到了,先吃早饭吧。”
        我拢了拢头发,走出后舱,只见餐盘上俨然是两只包子,也亏得三号能在飞机上搞到包子。不过这一切早在我的计算中,出发前我已经看到了三号往包里塞了几个菜包,估计是充作早饭用的。
        “你们吃的什么?”
        “本来队长带的菜包子说是路上吃。可到了飞机上又说包子留给你,让我们自己吃蛋糕,我也不懂为什么?”四号把手一摊,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蛋糕,含混不清地说道。
        “吃你的,少废话!”三号拍了一下四号的头,一脸的严肃。
        我掩嘴噗嗤一笑,拿起包子轻咬一口,又递三号面前,笑道:“老三,既然是你的早饭,那我还你咯?”
        “别闹了,赶紧吃完准备降落。”三号一脸狼狈的躲到了一旁,就连空姐爱丽丝都偷偷捂着嘴拼命憋笑。
        吃过了早饭,飞机也差不多到了机场。乘着还在滑行的时候,我不禁向外张望到。
        但见整个机场如临大敌,除了我们的飞机外,其他飞机一律停飞。一队队的黑衣保镖们早已等候多时。看来父亲他们已经到丑国了。
        “我的任务是负责保护你到下飞机,下了飞机以后,你就有新的负责人了。”在等飞机停稳的功夫,三号向我交代了他最后的行程。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但是你得听我的。”我对他狡黠地一笑,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下了飞机,一队黑衣人迎向我们。领头的一名高大脑子向我敬了个礼,自我介绍道:“明小姐你好,我是九局派来负责您在减州这三天的行程,您可以叫我小刘。请跟我来。”
      我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三号道:“他们是我的保镖,你带路就行。”
        小刘皱了皱眉,道:“请您听从我的安排。涉及到保密问题,请你谅解。”
        果然又是这一套,我心中暗暗冷笑。只是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没走几步路,我突然“哎呦”一声,装作被高跟鞋别伤了。我指着三号说:“老三,我走不动了,你快来背我。”
        三号先是一愣,但随即会意,当下他也装作不懂,默默地将我背在背上,四号五号也顺势接过我的行李箱,紧跟了上来。
        小刘看着这一切,又不好阻止我,只能黑着脸看着我们扬长而去。

       
       
       
       
       
第十三章 丁叔叔

    趴在三号的背上,我轻轻附在他的耳边道:“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坐上九局特地安排的防弹轿车,周围还有丑国警车护卫,我忽然有了一种我才是国家元首的错觉。
  “明明,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扭到了脚,待会还能走路吗?”副驾驶上端坐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胖子,正是爸爸的办公室主任丁健全。他头不转眼不斜,仅仅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就认出了我。
  “丁叔叔,你也来了……”我一见这个胖子,立刻眉开眼笑,从后面搂上了他的脖子,连脚上的疼痛都忘了。
  虽然他跟着父亲的时间不过三年,但目前父亲的大小日常事务都要经过他的手,和他搞好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么大人了,还胡闹。”丁健全无奈的挣开我的手,吩咐司机开车。
  “老三还没上来呢!”我急忙阻止道。
  “他们自有人安排的。”丁健全的口吻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倒是你,那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一听他提到那天这两个字,立马就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明明,这件事我还压着没让首长知道。你最知道你父亲的脾气,一旦他知道了这件事……”丁健全早就拿捏住了我的三寸,他的话既是事实也是威胁。一旦爸爸知道,柳刚西的死活我管不了,起码我是不可能继续留在丑国了。
  “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不告诉爸爸。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面对老奸巨猾的丁健全,我只能把那晚的事实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那三号看起来还是有功咯?”丁健全听我说完,托着下巴沉吟道。
  “他有功?他要是有功,我能被柳刚西……他要是有功,就该一早出渔人饭店的时候就拦下我。”我知道他在试探我,虽然我不是什么政客,但从小耳濡目染之下,这点小心机还是有的。
  “胡说!是你自己答应那个亨利周的,怎么还赖上三号了?”丁健全皱着眉头道,“人家能在第一时间跟上你的行踪,还联系到丑国执法部门,既保护了你的安全,还不给丑国落下把柄,你还要他做什么才满意?这副娇小姐的脾气要改一改了!”
  听到他最后的语气愈发严厉,我委屈地眨眨眼,两滴清泪滑过美眸,“哼,丁叔叔你口气越来越像爸爸了,一点都不替我着想。”
  “每次出门三号都把电话给你,你赖不到他的身上去。要不是电话里有GPS定位,还不一定能找到你呢。”丁健全看来早就对整件事了如指掌,那他再问我一遍其实用意就是看我老不老实。
  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问道:“那二号就是你吧?一号就是爸爸?”
  丁健全不防我这一问,虽然脸上表情纹丝未动,但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异色早已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先不说这些了,现在我们直接去庄园。中午和丑国总统有个午餐会,首长和夫人都会出席,你也要露面。”丁健全岔开话题,开始按排起行程来。
        “那三号就不再跟着我咯?”
        “想得美,这两年就是他负责你的安保。”
        一听三号不走了,我满是春意的小脸蛋更是笑靥如花,“谢谢丁叔叔!”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九九。以后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丁健全见我忍不住笑出声,哪能看不出我的真实用意。
        轿车一路穿过丑国茫茫的沙漠,沿着高速路直达豪华的庄园。安娜贝格庄园是丑国总统会见盟国元首的所在地,如今安排父亲在这会面,显然是有希望两国化敌为友,增进友谊的潜台词。
        庄园内外此刻早已被丑国层层叠叠的安保所包围。车刚停稳,一名保镖就拉开车门。
        “跟我来。”
        丁健全只撂下三个字,就径直往屋内走去。他年纪不大,但身板宽厚,走起路来颇有电影里地主老财的感觉。跟着他一路畅行无阻,沿途的保镖们个个严阵以待,但无人出声阻拦。
        走在宽敞的走廊里,沿途的墙上挂满了西方或传统或现代的艺术品。这个庄园除了当作元首会面场所外,还是个艺术品博物馆,厚厚的猩红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丁健全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根本不需要丑国安保带路,他自己就带着我来到一间房前敲开了门。
        “夫人,小姐带到了。”说完,丁健全一闪身,让开了道,自己悄悄退了出去。
        “明明,快来打招呼!这是丑国总统夫人马歇尔女士。”
        偌大的房间里妈妈正和马歇尔相谈正欢,见我到了,妈妈一脸的欣喜。连忙起身向马歇尔介绍道。
        “马歇尔女士,你好!”我伸出手去和马歇尔紧紧相握,“我是熊明,您可以叫我明。”
        “天呐,多么漂亮的女孩儿啊!”马歇尔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我,一边啧啧叹道:“这么漂亮的脸蛋只有上帝才能创造出来。”
        如果马歇尔知道了这个“上帝”其实是一个日本医生的话,我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不过,我听了她的夸赞都羞低下了头,妈妈见我不好意思,就拉着我的手坐下,继续攀谈起来。
        “明,我听说你在亨道大学读书?”
        一听马歇尔问话,我立刻礼貌的答道:“是的,在学新闻专业。”
        “新闻是很重要啊,”马歇尔笑着说,“丑国新闻媒体众多,很多真假消息也难以辨驳,明,如果你能学好新闻,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媒体人的。”
        “多谢马歇尔夫人了。”我听了她的恭维,也报之以一笑,“听说马歇尔夫人是律师出身,十分优秀,该是我向马歇尔夫人学习才是。”
        “是啊,马歇尔夫人是优秀的律师,杰出的女性。如果明明你能学到马歇尔夫人的一半,妈妈就放心了。”妈妈听了我的话,也笑着拍起了马屁。
        马歇尔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听了我们的恭维也不住的吹嘘起了我。宾主双方就在这样的友好气氛中度过了一个上午。
        “咕噜咕噜”
        我在清晨只吃了两个包子,如今攀谈到近十一点了,如何能不饿。此时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妈妈的脸上也很尴尬。
        马歇尔如何看不出来?她连忙道:“明,你一路过来辛苦了吧?不如我们早点吃饭吧,熊先生和迈克的会谈也应该在十一点结束了。”
        妈妈看着我一脸的哀求,也只能厚着脸皮答应了。
        出了房间,马歇尔一马当先,在前带路。妈妈则跟在后面,搀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丑国的气候好不好啊,食物吃得惯吗,学习跟得上吗,朋友有没有认识啊。我耐着性子一一回答,能和妈妈说话真幸福啊。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间站满了两国保镖的房门口,三号和他的两个兄弟赫然在列。
        “夫人,总统先生还没结束会谈,按照惯例我们要等十五分钟才能进入。”门口的丑国保镖很礼貌的拒绝了马歇尔的要求。
        “总统夫人,那让他们继续谈吧,我们先到一旁坐着。”妈妈不想让马歇尔尴尬,立刻提议去一旁休息。
        马歇尔自然就坡下驴,和母亲在走廊上找了座位又聊了起来。
        丁健全也等在门口,他朝三号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自觉的跟到了我的身后。
        “明小姐,他们三人以后继续做你的保镖。”丁健全在我耳边轻轻说完就走开了,可我的心里比见到妈妈都要开心。
        妈妈和马歇尔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差不多十分钟,房间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只见爸爸和丑国总统身着休闲衬衫,一脸的疲态,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较量。男人们的战争总是那么莫名其妙,难道就不能好好谈吗?
        我一边还在瞎想,妈妈却拉拉我的衣袖,示意我跟上。原来,爸爸和丑国总统根本没注意到我们,尽管有丁健全引路,但还是边走边谈,沉浸在政治之中。
        好容易来到了餐厅,丁健全和总统的光头幕僚长却带着闲杂人等都悄悄退下了,只剩下两个第一家庭。
        “迈克,这是我的女儿,熊明。现在在亨道大学读书。”
        父亲终于注意到了我,他向丑国总统介绍我的时候充满了自豪。
        “哦,这就是明小姐,真是个漂亮的女孩!”丑国总统的赞美词和马歇尔如出一辙,我都在猜想他们是不是事先串好了词。
        “马歇尔总统,你好。”
        “来来来,快坐下吃饭吧。”虽然,马歇尔夫人并没有说什么,但我明显感觉到了她对丈夫称赞年轻女孩的醋意,这种直觉也就只有女人才有吧。
        “谈了一上午的工作,午餐的时候我们就不谈工作了吧。”
        丑国总统说的是英语,此刻身边没了翻译,父亲就一脸的茫然,我连忙替他翻译解释,父亲这才畅怀大笑:“当然没问题,总不见得让我们的家人一起谈政治吧?哈哈!”
       
       
       
第十四章 往事

    丑国总统年龄不大,说话还特别风趣幽默,席间讲了一些黑宫的笑话,逗得我咯咯直笑。
  “没想到啊,在亿万人要比如此风光的第一家庭也会有这么多限制和烦恼。”妈妈也微笑着附和道。
  “熊夫人,你们平常在北都也是生活在官邸吗?”马歇尔夫人不禁意间提了个问题。
  父亲虽然不懂英文,但也能猜出来其中的意思,他和妈妈对视了一眼,哈哈笑道:“我们平常生活在外北海,相当于丑国的黑宫了吧。”
  “那估计也有很多有趣的事,能和我们分享几个吗?”马歇尔夫人追问道。
  “是这样的,我平时都是在剧团里上班排练。她爸爸则要开会讨论研究,一天也没多少时间。基本上回家倒头就睡,虽然说是官邸啊,但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妈妈一见爸爸卡住了,连忙接嘴道。
  “是这样啊。”马歇尔夫人一听妈妈的解释,似乎有些失望。
  “这样吧,我也说一个她爸爸的臭事。总统夫人听了就当个笑话吧。”妈妈也看出来对方的失落,毕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再加上马歇尔夫人和她谈的也很开心,就随便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呀,我还是乐团歌手,在全国到处巡回演出。一出差,明明就要她爸爸去接送上下学。我记得明明那时候还是在幼儿园,我提前结束了出差回家。那个时候我换了个新的发型,刚来到幼儿园门口,就看见明明在那等爸爸。”
  说着,妈妈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接着道:“我连忙喊‘明明,妈妈在这里‘,快过来!可是呀,她刚朝我走了没几步,就又停下来,歪着小脑袋一脸的迷茫。”
  见马歇尔夫人听得津津有味,妈妈解释道:“原来她没认出我!”
  马歇尔先生和夫人听了都哈哈大笑。妈妈又接着说:“还没完呢,那天我提前接了女儿就回家。她爸爸还什么都不知道,等到他下班再去接女儿,早就没人影了。他还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说女儿会不会被人拐跑了?”
  马歇尔夫人听了更是开怀大笑,总统先生也是一口水喷在了地上。爸爸现在身为一国元首,却被当成了笑话里的主角,但既然出自夫人之口,也就只能呵呵傻笑过去。
  “真是太有意思了。”
  见马歇尔夫人很开心,妈妈又讲了一个在外北海的故事。
  “刚搬进外北海的时候啊,她爸爸和我都不太适应。可更要命的是,凡事都要听从中央办公厅的安排,说走就走,说坐就坐,说停就停。有一次啊,她爸爸回到官邸,刚下了车,脚背崴了。结果随行的工作人员连忙进屋去找药膏了,没有了引导员,她爸爸俩眼一摸黑,居然就忍着脚痛站在那站了近十分钟。幸好那时候我的车也到了,见他傻站在那,还以为他工作不顺心呢!”
  “哈哈哈哈!”丑国总统夫妇又是一阵大笑。
  “好了好了,都吃完了顺便出去走一圈消消食吧。”爸爸作为一国元首的威严在此刻荡然无存,只能捏着鼻子建议专场。
  “亲爱的熊,现在是休息时间。当然,我们也可以去散散步。”马歇尔总统慷然答应下来。
  减州地处沙漠,空气干燥,但是安娜庄园却绿荫连绵,阵阵微风吹过的午后分外美好。沿着林荫小道缓缓前行,马歇尔夫人不住的介绍沿途的花草树木,幸好我的英语词汇量足够,不然翻译不上来还真丢人。
  “明,你的英语可真好,要是我的两个女儿也会一门外语就好了。”马歇尔夫人的眼里充满了嫉妒之色。
  “如果可以,我愿意和您的女儿们交流学习。我可以教她们汉语啊。”我哪能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是吗?那太好了。”马歇尔夫人喜形于色,“如果你有空,就打我这个电话,我会派人来接你。”
        说完,马歇尔夫人递过一张名片来。
        “没问题,不过吗,”我眼珠一转,提了个条件,“我一直听说马歇尔夫人是名优秀的律师,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呢?”
        “哈哈,签名没有问题。”马歇尔夫人随手取过一张餐巾纸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明明,你和妈妈先陪马歇尔夫人吧。我和迈克下午还要继续会谈。”爸爸见溜达的差不多了,也就和我们分了手,继续去工作会谈了。
        下午马歇尔夫人带我们坐着高尔夫车逛遍了整个庄园。回到睡觉的房间,我感觉整个人都累散架了。
        “明明,洗了澡再上床!”妈妈总是那么爱干净,见我一进门就躺下,不由分说就把我拉起来洗了个澡。
        洗完澡我裹了条毛巾,随便挽了个发就又躺回了床上。
        “上次在王奶奶生日宴会上你的表现不错,江爷爷都告诉我了。”
        见妈妈提了那件事,我脸一红,道:“要是妈妈你在就好了,我唱的歌难听死了。”
        “谁让你不好好练?你小时候我没教过你唱歌吗?”
        妈妈是著名的歌唱家,从小就训练我,可惜我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了个半吊子就放弃了。此刻提起,妈妈自然不想背这个锅。
        见我没话,妈妈又接着道:“听说侯果果也露面了,是真的吗?”
        “是啊。”我乘着妈妈在场,偷偷问三号要回了手机,此刻正在起劲的玩游戏,见妈妈提起,也就随口答了一句。
        “他没怎么着你吧?”
        “他骚扰我!”一听妈妈提起侯果果,我立时便涌出了委屈的泪水,把侯果果对我如何如何都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明明,”妈妈一听就急了,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严肃道:“侯果果这个人非常危险,再遇到他,面上要客气,但是绝对不要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知道吗?”
        “有这么严重嘛……他不也是咱们党内老资格嘛?”我还没想到这么远,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茫然。
        见我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妈妈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嗔怪道:“你爸爸正和他父亲憋着劲呢。有人对你爸爸当主席心里不满,这次你爸爸来丑国,就是特地来安抚丑国的。”
        说到这里,妈妈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听到,“只有外面太平,你爸爸才能放手去解决党内的问题。你可要千万小心,别给你爸爸添麻烦,知道吗?”
        “哦。”见妈妈说的认真。我也只好认真答道。
        “江老头居然安排侯果果出席,看来他是另有用意。”妈妈还是不放心,“下周我让你大姑父来丑国,他是丑国公民,出入无碍。侯果果就让他来处理。”
        “大姑父?”
        我父亲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三,家族中的事务一向由大姑和大姑父处理。小时候爸爸妈妈不在家,就经常把我托到他们家,至今我还能回忆起大姑父高大魁梧的身影。一听大姑父要来,我是既敬又怕。虽然碍着长辈的面子,他不会对我怎么严厉,但平时就是不怒自威的神情,让我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明明,你一个人在丑国,妈妈实在是担心啊。”听了侯果果对我的威胁,妈妈拉着我的手,皱着眉头忧虑道。
        “对了,你是不是已经和男人……那样过了?”突然,妈妈提起了最私密的事,我的小脸更是一红。
        “唉,”见我不答话,妈妈叹了口气,“哪个少女不思春?你长大了,妈妈也不会阻止你,只是,你要学会保护你自己,知道吗?”
        “嗯,”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盯着你呢。你可千万不能陷入爱情,知道吗?”
        “为什么呀?”无论是书本,还是影视剧,都在不断的歌颂爱情的伟大,此番妈妈的话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别看现在对你多么好,那完全都是因为你年轻漂亮,贪图你的身体呢。一旦有了更年轻漂亮的女孩,你看他们还会不会对你好!”妈妈的话犹如拨云见日,一下点醒了我。
        “那爸爸也是……”
        “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爸爸以前也一样。只要我出差演出,他一定会去找野女人鬼混。”妈妈说到这种事,神色立刻黯淡了下来。
        “有一次,我甚至发现了有一个女人偷偷怀孕了。要不是我及时找到了你爷爷,恐怕现在你就多了一个弟弟妹妹了。”妈妈痴痴地望着我的脸,眼神中的怜爱之色溢于言表。
        “所以呀,傻孩子,”妈妈又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咱们女人的武器是什么?是身体!”
        “只有保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用它去征服男人,懂吗?”
        我一听这话就来了劲,“难道妈妈你也是用………征服了爸爸?”
                “那当然!”提起这事,妈妈一脸的骄傲,“要知道你妈妈当年也是风靡全国,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纯情少男。”
        “那你怎么最后选了爸爸?”我不解的问道。
        “你爸爸呀,他长得不怎样,生活也没情趣,像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女孩会喜欢上他呢?但他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见我不解,妈妈又接着解释道:“你看啊,你爸爸出身优越,工作又勤奋踏实肯干。他的性格缺陷在官场上反而成了他的优势!生活没有情趣,换句话说就是没有欲望,没有欲望,就很难被人所乘。”
第十五章 父母

    听了妈妈的教诲,我大开眼界。
  妈妈摸着我的头,道:“告诉妈妈,你有过几个男人了呀?”
  “一……一个。”提到性,女孩儿天生的害羞让我的小脸涨的彤红。
  “作为女人,床上的技术可是很重要的呀,要不然你凭什么让男人为你疯狂?”妈妈娓娓道来,“你知道在床上,男人最在意什么吗?”
  “那个……弄出来?”在妈妈面前讨论这个,我从没有过这种经验,吞吞吐吐地憋出几个字。
  “是个女人都能让男人射出来。关键是让男人有征服感!”妈妈见我不懂,便耐心的解释道,“面对不同的男人当然会有不同的办法,但是共同的一点就是让男人有征服感。”
  “哦,那什么叫征服感?”
  “首先你德得知道男人为什么需要性!男人需要的不仅仅是性,如果只是单纯的快感,男人很快就会对女人失去兴趣。重要的是在性的过程中获得了征服和掌控一切的心理快感。所以女人要懂得保养自己,不断地让自己充满新鲜感。知道了吗?”
  “哦。”
   见我还是懵懵懂懂,妈妈叹了口气,“唉,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没经历过就不能亲身体会。这样吧,妈妈先教你一套操。你每天练习一下,你的私处逐渐会变得愈发紧致,在做爱的时候也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说完,妈妈仔细教了我一套提肛缩臀的体操动作。
  “你每次做那事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啊?”妈妈又突然想起来一件紧要的事。
  “有时候……”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糊涂!”妈妈见我如此不自重,气不打一处来,“女孩子的身体才是最大的本钱,什么都能不在乎,身体一定不能不在乎。知道吗?”
        说完,妈妈又从包里掏出一瓶没有标签的药丸来塞进我的包里。
        “这是现在最新的药,只要每天服一粒。就可以确保不会怀孕。当然,安全套一定不能省,知道吗?”
        在妈妈的唠叨声中,我渐渐睡着了。今天一天实在太累了,本来晚上在飞机上就没怎么睡好,凌晨五点多就被叫起。在高速公路上又开了三个多小时,下午还陪着丑国总统夫人散了一下午步。我实在是筋疲力竭了。
        “吱呀”一声,门悄悄地被打开了,我迷迷糊糊间被吵醒了。
        “明明睡着了?”声音似乎是爸爸。
        “嘘!小祖宗睡着了,她太累了。你怎么现在才结束?”妈妈一听是爸爸,连忙捂住他的嘴,替他除去西装领带。
        “和迈克说了一下午,总算暂时把他哄好了。”爸爸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他把皮鞋一甩,重重的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轻点,别吵醒了孩子。真是伺候好小的又要伺候老的,上辈子真是欠你们熊家的。”妈妈一边嗔怒,一边还是替爸爸宽衣起来。
        “明明今天表现不错的,迈克一直跟我夸赞她呢,真给我长脸。”爸爸看到我熟睡的样子,一脸的欣慰,他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怎么不是热的?”
        “你还指望热的?擦擦得了!”
        妈妈刚要回头,爸爸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顺势将她搂入怀中,一双大手紧紧地箍住妈妈的纤腰。
        “阿丽,我们好久没有……”
        妈妈一听爸爸的意思,立刻明白过来,她推开爸爸的手,挣扎道:“当着孩子呢,别闹……去外间吧。”
        见实在拗不过爸爸,妈妈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下来。爸爸大喜过望,一把将妈妈抱起,来到了卧室外的大沙发上。
        我心里好奇,这么刺激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时候虽然父母也经常做这种事,但我情窦未开,哪里懂得。后来长大了,爸爸的职务扶摇直上,工作也越来越忙,更没机会了。
        当下我悄悄地溜下床,借着门缝在月光下目睹着一场活春宫。
        妈妈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爸爸甚至等不及脱下睡衣,就把妈妈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急不可耐的褪下了丝质的半透明三角丁字裤。
        看着妈妈的内裤比我的还风骚,我不禁有些捻然。可就是这么稍不留神,爸爸的分身就已经插了进去。
        只听得妈妈“啊”的一声娇喘,爸爸庞大的身躯已经伏了下去。妈妈的两条雪一般的小腿架在爸爸的脑袋两侧,无力的晃动着。而妈妈的一对雪球此刻也在爸爸的嘴唇和大手努力下不断地变形。
        吮吸了片刻,爸爸也不再忍耐,随着臀部的规律耸动,妈妈的喉中逸出阵阵娇喘。一双玉手也环住了爸爸的脖颈。
        做了片刻,妈妈的腿虚弱无力,被爸爸掰到了两侧呈M型,一览无余的肉体更加刺激了爸爸。又动了十几下,爸爸紧紧抓住妈妈的腰部,一声有力的低吼后,臀部肌肉紧紧崩住,憋了许久的欲望在此刻终于释放出来。
        “对不起,最近有些累。时间有点短吧?”爸爸见迅速解决战斗,不禁也有些不好意思,顺手拿过一打抽纸,替妈妈解决起污渍来。
        “没事,明天还有事要忙,早点睡吧。”
        见妈妈整理完腿间的狼藉,我也赶紧溜回了床上。刚才借着月光我清楚的看见了妈妈柔软的身段和爸爸欲仙欲死的神情。原来妈妈果真可以牢牢地拴住爸爸,看来这套操的确不凡,回去之后的确需要好好练练了。
        不一会,妈妈便回了房间,见我没醒,也就睡了。
        接下来两天的会谈气氛依旧是内紧外松,虽然面对我们的时候,爸爸和迈克都很轻松。但任凭是谁都看的出来他们闭门会议时争吵的激烈。但所幸最后的结果还算是顺利,离开的时候爸爸和迈克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明小姐,接下来是记者会,乘着记者们注意力都被吸引着,你就赶紧回学校吧。我就不能送你了。下午首长就要回国,所以中午之前你就要离开,后续的事你都听三号的,懂了吗?”
        第三天早饭吃完,丁健全把我叫到一旁,下达了逐客令。我回头看看妈妈,只见她陪着爸爸去前面开记者会去了。都没有道别的机会,我暗暗叹了口气。
        丁健全似乎看出了我的伤心,摸摸我的头,慈祥的笑道:“别难受,要见面还不容易。我已经给三号升级了电话装备。以后你会有自己的手机,和首长通话也可以用视频电话,三号都回安排的。”
        “嗯,谢谢丁叔叔。”我礼貌的点点头表示感谢。
        “好了,那就赶紧去吧。”
        丁健全一招手,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戛然而至,他打开车门送我上去,司机正是酷酷的三号,依旧戴着一副墨镜。
        “老三,我们走吧!”一见到三号,我天真的少女特性又回来了,全然不似在丑国政要面前那股拘谨的老实样子。
        ***
        回到亨道大学别墅区,我把高跟鞋一甩,也学着爸爸一样重重地倒在沙发上翘个二郎腿,惬意地道:“真舒服呀!”
        见三号他们搬完了行李,我小手一挥,“老三呀,给本小姐上杯柠檬茶,要加蜂蜜的!”
        接连喊了两遍,三号都无动于衷,我不禁有些疑惑,平时指东不敢往西的三号怎么成了聋子了?
        四号见我要发作,连忙上前道:“小姐,丁主任吩咐过了,以后的生活全部由您自己安排。我们不再过问了。”
        我气得柳眉倒竖,叉腰怒道:“好你个徐老三!我替你说话保住了饭碗,现在倒打一耙,开始摆谱了是吧!”
        “老四,你去检查下花园的水龙头。老五把这两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要存档!”三号根本不理睬我的发作。我也奈何不了她,便气鼓鼓地上楼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渐渐地接过了日常生活的家务,有空的时候甚至手工帮三号他们五个大男人手洗衬衫,或者做一些小点心。当然,作为回报,他们也会容许我出门逛逛街,去一些被爸爸禁止去的地方。
        “喂,熊明明,是我呀。李梅!”
        “哎呀,梅梅,怎么最近都不联系我了!”电话里李梅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满。
        “我不是怕你忙嘛,哦,对了,你要的丑国总统夫人的签名我替你要来了。什么时候给你送去。”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放了某人的鸽子,是不是要解释下呀?”
        一听李梅提醒,我立刻想起了和阮理的约定。他羞涩的表情在我脑海里,却又让我羞愧不已。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忘记了。可他姐姐的生日恐怕都要……”我急忙解释道。
        “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自己和他说吧。这两天他眼泪汪汪的,好像你把他忘了一样,都哭到我这里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和他解释吧。”
        “这样吧,”李梅想了想,“今天晚上他和马乾会来我家吃饭,你也一起来吧,机会我是给你了哟。”
        我连忙不住口的感谢李梅,挂了电话,我开始想怎么给阮理解释理由了。
       
       
       
第十六章 赴约

    回到家里,我特地又洗了洗澡,喷上最新款的香水,换上一件米黄色束腰连衣裙,头束披肩发,脚蹬清凉鞋。在炎热的夏季,这身简单的打扮既清纯又可爱,典型的邻家女孩打扮。
  “送我去李梅家。”下了楼,我对正在吃饭的三号下了命令,“今晚我可能要晚点回家,要是超过十点,你就明天早上再来接吧。”
  正在吃饭的三号二话没说,扔下筷子就去发动汽车了。
        李梅的家处在亨道大学所在地邦迪市的中心地区。邦迪市虽然不像夏国某些超级城市一样高楼林立,但因为亨道大学和其他几所著名的大学,邦迪市经济也发展的不错。李梅所在的高楼十分豪华,显然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听到我来了,李梅连忙下楼来接我。只见她也是身着淡黄色的套头衫,下身则是紧身短裤,浑身都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小祖宗,总算来了。”李梅一把拉着我就往电梯走,“你可不知道,阿理以为你不理他了,都郁闷了。这会阿乾正在开导他呢。”
        “不至于吧……”我从没想过无意中会伤他这么深。
        “他从没交过女朋友,第一次勇敢约女孩却被放了鸽子,自然心里不好受了。待会上去,你好言好语安慰就是了。不过,你可别玩弄人家感情呀。”
        听了李梅的话,我内心有些愧疚。上了楼。打开房门,只见阮理正低着头喝闷酒,一旁的马乾正在安慰他,见我们来了,连忙招呼入座。
        “阿理,对不起啊,上次给你放了鸽子。”
        阮理抬起头来,只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瞳孔遽然放大,认出了是我,连忙起身道:“啊,没事没事,赶紧坐下吧。你吃饭了没?”
        见我摇摇头,阮理连忙盛了一碗饭给我。
        李梅见状噗嗤一笑,夺过他手里的饭碗,笑道:“以前你不总是吹嘘自己厨艺如何了得吗?怎么不乘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还要什么事都我教你啊?”
        阮理恍然大悟,道:“明明,你先坐,我给你现做。你想吃面还是吃饭?”
        我刚想说不用麻烦,李梅开口打断道:“哎呀,跟他还客气什么。就做一碗鸡汤面吧。”
        见我点点头,阮理立刻扑进了厨房开始做起了饭。李梅则拉着我的手坐到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哎呀,这就是马歇尔夫人的签名呀。”看着签着名的餐巾纸,李梅的眼里放出了光芒。
        “就算我欠你个人情,就不打扰你们了!”收了签名,李梅给我大有深意的使了个眼色,便拉着马乾回自己房间去了。
        没有人打扰,我便仔细观察起李梅的房间来。
        这是一座两室一厅的高级公寓,落地窗户打开便是不远处的湖泊,景色十分宜人。而临街的地理位置不仅生活方便,还不吵闹。这要得益于邦迪市不大的规模,要是放在国内,二十四小时川流不息的车流能直接把人逼疯了。
        而室内则是全装修的豪华配置,从电视冰箱到家具地毯,全都是一线品牌。从小就生活条件一般的我就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好奇。
        不一会厨房里就飘出来阵阵香气,我顺着香味走过去,只见阮理正认真的切着鸡块。我靠在门口静静地看他忙碌,认真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父亲为数不多的下厨。小时候的父亲也是这么认真,严肃。
        夏天本来就热,在加上厨房里的温度,他的额头上早已汗水涔涔。我取过纸巾,轻轻地替他拭去额头的汗水。但阮理全然没有防备,被我吓了一跳,锋利的刀刃划过手指,一滴鲜血瞬间渗出。
        “哎呀,你流血了。”我惊呼道。
        阮理看了看手指的伤口,四下茫然。我连忙叫出李梅取过创可贴替他包上。
        “幸好伤口不大,怎么这么不小心?”李梅一边嘟囔着抱怨道。
        “都是我不当心,不小心划破了伤口。”阮理生怕她怪罪我,连忙解释道。
        “行了行了,我和阿乾看电影,你们吃完也过来一起看吧。”说完,李梅就去客厅了。
        “刚才,谢谢你了。”阮理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哎呀,汤面要好了。”
        他连忙取过早已准备好的汤面端到了我面前。
        “就可惜鸡肉被血染到了。”
        “没事,我也不大吃肉。”我大度的挥挥手,在家里晚饭没吃,现在也的确有些饿了。
        看着大口大口吃面的我,阮理不禁有些发呆。
        “有…有什么好看的吗?”见他盯着我看,我也有些害羞起来。毕竟在男孩子面前大口大口吃喝,吃相太难看了,要是妈妈在,非把我臭骂一顿不可。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可爱。”阮理红着脸说。
        “哎呀。我吃完了。”也不顾碗里还有半碗面汤,我羞红着脸就跑去客厅了。
        ***
        客厅里的李梅和马乾都换上了居家的休闲睡衣睡裤。坐在沙发上边吃着零食边看着电视。马乾一副虎背熊腰,粗壮的小腿肌肉横生,都快赶上我的腰粗了。
        “来啦,快坐。这是丑国大明星克里斯和武打明星刘虎拍的最新动作片《妈妈再爱我一次》,听说可带劲了。”李梅见我们来了,连忙招呼我们坐下。
        电影讲的是两个男主角为了救妈妈,一路跋山涉水,打败了一波又一波敌人。
        电影虽然精彩,但一旁的马乾和李梅的戏份却更加精彩。两个人一开始还有所节制,但随着剧情推进,他们两人也抱的越来越紧。
        虽然电视里打斗的声音十分劲爆,但仍然掩饰不住马乾和李梅两人的拥吻声。吻到激烈之处,李梅的一只小手甚至伸入了马乾的大裤衩里。而马乾的一双大手也在李梅身上不断游走。
        我和阮理在沙发左侧听得面红耳赤,可又不敢出声提醒。直到李梅的脖子上被种下一颗颗草莓,沉溺于欲海的李梅才注意到沙发另一侧还有我们俩人,这才不好意思的报以一笑,在马乾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马乾一听,也默不作声,只是轻轻将李梅抱起,直接进了卧室。
        这俩人如此大胆也是让我大开眼界。阮理更加是脸红心跳,放在沙发上的一只手想动又不敢动,只是“无意间”用手背蹭蹭我的大腿。
        我心里哪能不知,他越是欲言又止,我脸上的笑意就越浓,身体也不住的往阮理身上靠。阵阵少女的体香飘入他的鼻子里,阮理的呼吸逐渐也变得粗重起来。
        “嘿!哈!妈妈,我终于救你出来了!”电影里男主角兴奋的救出了妈妈,但他的兄弟也因此牺牲了,电影由此进入了一个高潮。
        看的动情的我也吸吸鼻子,掉出了两滴眼泪。随着一行字幕出现,电影宣告结束。我和阮理长出一口气。不经意间,我瞥见沙发上被马乾解下的黑色无肩带胸罩,小脸一红。
        “明明,这是……”阮理欲言又止,我朝李梅的房间指了指,便拉着他的手悄悄靠了过去。
        “嗯嗯,啊啊。哦,轻一点,到底了。”
        熟悉的语气让我瞬间明白了房间里两人在做什么,阮理也一阵脸红。
        “我们,还是不打扰他们了吧?”阮理拼命压低着声音道,却不小心推开了一丝房门。
        借着门缝,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展露在我们面前。
        只见地下散落着男女凌乱的衣服,而床上粗壮结实的马乾正压着李梅拼命的耸动着。而李梅的两只脚也被架在马乾肩上,一如那日爸爸和妈妈的姿势。所不同的是,匆忙之间,李梅黑色的透明小内内还挂在一只脚上。
        马乾结实的身体犹如毫无感情的机器一样,一下一下的规律地钉入李梅的身体,两只大手牢牢按住她的细腰,丝毫不容她反抗。听李梅躺在床上机械的呻吟着,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拉着阮理就回到了客厅。
        “时间不早了,要我送你回去吗?”阮理憋了半天,还是没有开口。
        “不用了,这么晚,就在这里歇一晚吧。”见他还不肯主动开口,我不禁有些生气,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我偏不信这个邪了!
        “那,你睡客房,我睡沙发吧。”
        见阮理把我送回了客卧房,自己就要回客厅去了,正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哎呀一声跌倒在他怀里,柔声道:“阿理,我脚别到了。你抱我上床,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的,阮理的耳根瞬间就红了。我心知己得逞,便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一把把我抱起。
        为了今晚,我特地穿的一条薄纱的连衣裙,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温热的身体就像一块将融未融的巧克力一样,腻在阮理的怀里。
        轻轻的将我横放在床上,阮理回头替我从壁橱里找了一条薄被子。一回头,我却自己脱掉了连衣裙。雪白的身体只有小的可怜的两条布盖住了三点,我能明显地看到阮理的喉头咽了一口口水。
       
       
       
       
       
第十七章 第一次

    “明……明明,你这样会着凉的。”斜倚在床上的我胴体嫩白,雪肤参差,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下隐约露出男性神往的蜜穴。我的小手半遮掩着露出的半个雪球,眼神中满是渴求的欲望。
  阮理也不是生理有问题的男性,但生性害羞的他不敢对我胡来,只是替我盖上了被子。
  “你真好,真会体贴女生哦。”我不听话的扯下被子,顺手也把他拉到了床上坐下,乘机贴着他的耳朵耳语道。
  “你听话,还是盖上别着凉了。从小到大都是我姐姐关心我,我还真不擅长照顾人,明明你是第一个。”
  我的头借机靠在他的肩膀上,问道:“难道你就没体贴过女朋友?”
        阮理不敢再让我靠下去,不仅我的体香和香水味阵阵飘进他的鼻子,胸前的两对雪球也借机慢慢蹭上了他的小臂。他紧张的难以自已。
        二十岁男生的冲动就像初升的朝阳,带给大地勃勃的生机,此刻也给我带来无穷的动力去一探究竟。
        阮理躺在床上,两眼却望着窗外,”我没正式交往过女朋友。从小爸爸就培养我读书学习,不许我放纵。我姐姐也经常严厉批评我。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是为了接班一样。出了国以后对那些外国女孩也没什么兴趣,她们看起来白净,但其实皮肤手感粗糙。”
        “我以为欧美女孩热情似火,会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抵挡不住诱惑呢。那你就没找过中国女生吗?”
        阮理摇摇头,“我还真没遇到过动心的。直到那天你搀着江爷爷的手出现在大厅里,我就好像中了毒一样,脑子里再也忘不了你了。”
        年轻的他说话也是如此直接,不像侯果果,总爱欲擒故纵。
        我一时有些把握不住,是该我主动还是他主动?既然他对我有感觉,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我哦了一声,转开话题道:“我才不信你从没交过女朋友呢,像你这样的富二代身边哪会缺女人?”
        阮理转过头来,“那么你呢,你有过初恋了吗?现在有男朋友吗?”
        我避开他的眼神,淡淡地道:“我有过男朋友了,不过早就分了。”
        “哦,”阮理眼神明显失望了一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我心里有气,故意反问道。
        阮理迎着我的目光道:“你说呢?”他分明是什么都知道,但故意不说,他不是傻,他只是单纯。
        “我就不信你从没碰过女人。”我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气鼓鼓地道。
        “我……我真没接触过,”阮理的头低了下去,语气十分自卑,“我虽然家里有钱,但似乎和异性无缘。从小我姐姐就对我严厉,我爸爸没回家的时候,就是她检查我的作业替我去开家长会。所以我对漂亮的女孩特别害怕。”
        原来是他的心理有障碍,我不禁对刚才的质疑感到一丝愧疚,柔声安慰他道:“那么我呢?熊明明有没有让你产生一丝兴趣?”
        我的手划过他的脸庞,慢慢触碰到了他的胸膛,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砰砰的心跳声,“我,我一直很喜欢你。自从我们认识开始,尤其是你亲我那一下。从来就没女孩子主动亲过我。”
        我的手慢慢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引导着这个单纯的小男生在欲的泥沼里沉沦。
        “可是,我们之间如果有些什么,是不能让我爸爸知道的。你懂吗?”
        “是你爸爸不允许你谈恋爱?还是说,难道是政治上的原因?”阮理不解的问道。
        “原因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你只要知道一旦公开,会让我爸爸非常生气的。我希望我们私下里的关系只保持在私下,可以吗?”
        被下,我绵软的胴体已经半靠进了他的怀里。我能感觉到他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变硬。
        阮理哑着声答应了下来:“我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我的唇贴在了他的耳边,吹气如兰,“谢谢你肯保护我,阿理,那现在,你,想怎样?”
        他的身体都在颤抖,这个大男生洁身自好了二十年,在女色面前,他不再是什么富豪之子,集团接班人,他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年。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说说话。”
        我咬着他的耳朵,小手从胸膛一路滑到腹部,故意逗引他,“那这样呢,你陪我这样明明妹妹这样玩,好不好?”
        阮理浑身都在颤抖,下半身早已翘起一根擎天柱,“明明,你……你好妖,看起来好清纯好水嫩。可是,你的眼里好像有两团火,把我彻底点燃了。”
        我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手则解开了他的衣服,顺势摸了下去,“那我现在就彻底点燃你,让你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说玩,我彻底吻上了阮理的唇,一条灵动的小舌肆意滑进了他的口中,搅动着他的情欲。
        阮理的确被我点燃了,他有力的箍住了我的腰,我胸前的一对雪球被他紧紧的挤压在胸口,他的心脏撞击声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他的手非常不熟练的在我的背后和屁股上游走,想要除去我最后的衣物。我笑了笑,自己解开了胸罩,一对雪白柔嫩的肉球弹跳而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不能自己。
        阮理把鼻子深深埋进我的胸部,大力吸着我的肉香。可直到我把他的衣服都脱光了,他还埋头在我的胸口用力吮吸着,我知道他没什么经验,笑着把他的手引导到女性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阮理激动的想要扯开我的内裤,可系带式的内裤急切间解不开结,他粗暴的一撕,将系带一举扯断。
        “这就是女孩子吗?”我能感觉到他的两眼都放光了,盯着我的私密处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一举将他推倒,低头细细地吻着他的全身。
        他仰面躺在床上享受着我的服务,一面抓着我的头喊道:“熊明明,我真的爱你,我第一眼就爱上你了!每一个晚上我都会梦到你!”
        “现在你不用梦了,我在你的身上。”我轻轻地将一缕长发掠到耳后,唇则落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不得不说,年轻男孩的命根就是硬,我的小手刚刚握上去,那个硬度和热度就不是中年男人能比的。
        “不,不要不要。”
        不等他推开我,我的小嘴就一口含住了他的硬根,才刚吮吸了两下,他的腹肌就跳动起来,毫不压抑地叫出声来。我及时退出小嘴,一股炽热的岩浆就喷洒而出了。
        阮理懊恼地躺在那,我取过手纸,替他擦拭后,又躺回了他的身边。
        阮理满怀歉意地说:“明明,对不起,我实在……”
        我轻轻地揉着他的胸,盈盈一笑道:“没关系,第一次嘛,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真的吗?你不嫌弃我?”阮理和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一样,最忌讳这个事情。我又何妨和花园一些鼓励呢?
        “男孩子吗?总有成长的过程,我理解的。”
        可是我的笑意越浓,在他的眼里却越像是嘲笑,阮理有些生气,“谁说我是男孩子的?”
        “那难道你是女孩子?”我取过毛巾捂住胸口笑着说道。
        阮理被我激怒了,一把扯下我的毛巾,怒道,“我是男人!我要让你知道男人的厉害!”
        妈妈说的果然不错,男人最需要的就是征服感。阮理的雄性本能被我彻底激发,他一举趴在我的身上开始乱摸乱动起来。
        他的下身也很快在我的揉蹭之下重振雄风,又热又硬的膨胀巨物在我的腿间滑动着,我无比的需要它。
        他则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掰开我的双腿就想进入。
        我故意闪躲着自己的屁股不让他进入,阮理急得连声求饶,“明明,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吧,实在涨的难受。”
        “不嘛,你不是说你是男人的嘛,想进来就征服我啊。”我咬着嘴唇,醉眼迷离。
        他被我撩得几欲发狂,双手强行摁住我的手,将他们固定在身下。用嘴笨拙的堵住我的嘴,一只手探下去摆正我的屁股,摁住对准,猛地往前一挺。
        我“啊”地一声惨叫,原来他没有经验,竟然急切间顶错了位置,我双眼都痛的流泪了。阮理还浑然不觉。
        “笨蛋,你进错位置了!”我推开他的身体,捂住双腿道。
        “对不起,那该进哪?”阮理喘着粗气道。
        我知道今晚是逃不过了,便伸出手去,引导着他的热铁对准我的蜜穴,用力一沉,我们终于滑交在了一起。
        我故意在他身下拼命扭动,他也舍命得在我的身上高速挺动,追求着最原始的刺激和奖赏。
        我在他身上簌簌地收缩,颤动,不住的裹紧他年轻的硬根,感受着青春的坚硬。
        可阮理太年轻了,他的耐受性远不如安东尼这些中年人,在我独特的几次咬紧下,他不过挺刺了十多下,就再次低吼着释放了。最后那几下他紧紧的抓住我的腰,一滴不舍地全部送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第十八章 第三次

阮理痛苦而又不甘的趴在我的身上,气喘吁吁地问道:“明明,刚才你有爽到吗?”
        刚被充满就马上结束,我也没有得到满足,可面上还是安慰他道:“没关系的,第一次都是这样,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阮理长出一口气,翻身躺倒床上,我顺势贴在了他的胸口,他懊恼道:“明明,你那里太会吸了,简直是销魂。我还没怎么体验到就结束了。”
        我盈盈一笑,点了一下他的鼻子道:“傻蛋,以后天长日久,有的是时间让你体验呢。”
        阮理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对于自己急色有些羞愧,他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仰望着天花板道:“明明,你人真好。就是这么偷偷摸摸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公开。”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有我的苦衷,你能理解我吗?”
        阮理听了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我懂的,我会等你。直到你不再喜欢我的那一天。”
        我听了他的深情告白,怦然心动。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大男孩天真可爱,他对我的喜欢相信是真心的。可临行前父亲的话言犹在耳,我不想害了他。
        辛苦两次,这个初夜对阮理来说很幸福,却又有一丝遗憾。带着复杂的心情,他渐渐睡着了,我却有些肚子饿了。之前吃了半碗面,到了半夜早就不顶饱了。
        我披上浴巾悄悄地推开房门来到客厅,只见李梅房间的房门大开,两个人都不知所踪了。我见厨房有声响,便走了过去。
        “明明?你饿了?”马乾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着一条大裤衩,正在切着面包。见我来了,便打了个招呼。
        “嗯,有什么吃的吗?”我没注意到他眼神中的异样,只是拿起面包就吃。
        “慢点,随便吃,有的是。”马乾见我如狼似虎,笑嘻嘻地递过果酱黄油供我佐料。
        “梅梅呢?”我边吃边打量了下四周,不见李梅。
        “她去洗澡了。”
        马乾一双贼眼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转。刚刚和阮理一场欢爱完毕,我全身上下只裹了一块浴巾就出来了。圆润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再加上雪白的皮肤,这样刺激的视觉体验让马乾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我一边吃面包,一边和他闲聊着。马乾慢慢靠了上来,轻声道:“阿理人呢?”
        “他睡着啦。”
        “哦,看来很辛苦啊。”马乾的话里意味深长,我也听出来了。
        “怎么,梅梅天天和你在一起,还满足不了你?”
        马乾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嘿嘿笑了一声,“她虽然也是个美人儿,但和你这样的绝色怎么能比?”说完,还挑起我的一缕秀发。
        “怎么?还想得陇望蜀啊?”我被他这么一撩,本就饥渴的心又荡了起来,顺手提了提裹胸的毛巾,胸口那对柔软的肉球顺势露出半边,马乾更是看的口水直流。
        “要不你试试?绝对包你满意,不满意可随时退货。”马乾见我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身体靠的更近了。下半身那根粗硕的巨物已经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毛巾就可以感觉到。
        我的脸涨的通红,马乾轻轻地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深深一吸,“真香,涂了什么香水?”还没等我回答,马乾已经一把把我抱起,一溜烟的跑回了李梅的卧房。
        只见床上还是一片狼藉,马乾皱了皱眉,直接把我抱到了落地窗边。
        马乾不像阮理那么没有经验,隔着毛巾就上下其手,把我全身都摸了个遍。我浑身酥软,就像一根面条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
        “我,我……”被马乾摸的我已经小溪潺潺,粉嫩的穴口翕张,急切的需要男性的进入。马乾却耐着性子不断的在我身上手口并用,不断摸索着我的敏感点。
        “明明,你是不是还没成年啊,这么一根毛都没有?”马乾也被我是白虎的事实而惊呆了,不等我回答,已经深深的吻了上去,一条大舌灵动的试探着我。
        “啊,我要死了,快进来,别!”我喉中不断逸出快乐的呻吟,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男人口过,此刻马乾熟练的技术让我真正体验到了性的快乐。
        在马乾一阵阵熟练的攻击下,我很快就丢盔卸甲,淫水横流。
        “阿乾,快,我要!”我急切的需要他的进入,不顾女孩的羞耻,主动的呼唤着他的给予。
        马乾见我已经洪水泛滥,也不再客气,挺起粗大的男根在我的穴口炫耀着,“要什么?快说,要什么?”
        “我……我要你的大宝贝!”我的大脑已经被欲望所占领,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硬根,向自己的穴口拉扯着。
        “噢。你的手是什么做的,快松开,我要忍不住了。”马乾一被我握住,就紧皱起双眉,连忙让我松开,我也感受到了他下身的跳动,生怕他射出来,赶紧松开了手。
        不同于阮理,即便美人在怀,马乾也强行忍着,找来了安全套套上,“明明,你想要吗?”
        我不懂为什么男人在做爱时都爱说这句话,但此刻顺着他的意思又何妨?
        “阿乾,我要你,我想!”我深深地吻住了马乾,两只手紧紧地环住他健壮的腰部,鼓励着他的进入。
        良宵苦短,马乾也无法再忍,一个冲刺,居然只进入了三分之一。
        我被他巨大的硬根一刺,不禁“啊”的叫出了声。
        马乾见一下没能没入,呼吸更加粗重,“我就不信了,明明你忍着点,别叫出声。”
        说完,马乾又深深的吻住我,下半身再次用力,终于突破我的层层紧闭,一举横贯满了我的整个信道。
        “唔,”身体一下子被这么大的东西塞满,巨大的感官冲击让我不禁痛苦的呻吟出来。在我身上的马乾见我被他折磨成这样,更加兴奋不己。
        “明明,你别吸我,让我动啊。”马乾在我体内的分身被我的壁肉紧紧吸附,无法轻易的拔出来。
        “唔,你自己动嘛,”我在他身下撒着娇,醉眼迷离,一副被干得受不了的样子,“你是男孩子耶,难道让我动?”
        马乾被我撩的难以自拔,喘着粗气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嫌疼。”
        说完,他的头伸进了我的腋下,一双大手则不断的揉捏着我胸前的雪球。原来他早就感觉到腋下是我的敏感点,此刻两段连击,我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马乾乘机拔出他的分身,又是一记重刺,深深地贯穿了我的信道。
        巨大炽热而又坚挺的感觉彻底征服了我,我的身体被他折叠成任意的形状不断地揉捏。每当马乾濒临爆发就强忍着拔出换个姿势,直到换了五六个姿势我已经高潮了两次,他的巨根才跳动着射出滚烫的浓浆,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不得不承认,你真是个极品。以后不知道多少男人会被你害死。”马乾射完已经是双腿酸软,把我放在了厚地毯上,也瘫在地下动弹不得。
        因为全程都是他抱着我在变换姿势,即便马乾肌肉再发达,连续大动半个多小时也已经筋疲力尽了。
        “那样的话,我希望不是你。”刚刚行完房,我的娇脸绯红,白晰的皮肤也泛起欲的红色。
        “明明,你真的会害死男人的。要不是我和梅梅做过一次,现在我肯定还会再要你一次。真想死在你身上。”马乾扶着腰,气喘吁吁道。
        “没想到这么人高马大的你也这么不中用,才两次就不行了。”我用纸巾擦去身下的狼藉,又披起了毛巾笑道。
        “刚才是谁哭着求我说轻一点的?”马乾回想起我在他身下的丑态,又满足的淫笑起来。
        我不敢在这里久留,只是回头给了他一个媚眼。“回去再好好练练,满足梅梅姐才是正经。”说完,我就溜出来了房间。
        一到客厅,只见李梅穿着睡衣正在沙发上看书,见我从她房间里出来,还一副春色撩人的样子,哪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揭破我,只是对我笑了笑。我哪敢和她对眼,赶紧溜回了客房。
        回到房间,只见阮理还在呼呼大睡,我望着他纯洁的睡容,不禁有些赧然,刚刚还和一个男人你侬我侬,转眼却又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难道熊明你就这么没有原则吗?
        枕着他的手臂,我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之间,两个男人三次做爱,对我的体力也是极大的消耗。直到我睁开眼睛,阮理早已醒来,却不敢抽出他的手臂。
        “明明,你睡觉的样子真好看。”阮理笑道。
        “哎呀,你的手,不会麻了吧?”我赶紧捂了捂他的手臂,一片冰凉,只怕早就麻了。
        “没事,你的身体好软。”被我的身体揉蹭着,他的欲望又卷土重来。
        我悄悄的摸了下去,果然男生早上都有晨勃,我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便趴在他的身上,悄悄道:“那,要不要来个早操?”
       
       
       
       
       
       
       
第十九章 大姑父

    阮理被我说的面红心跳,但还是要死要活的做了一次。这次在阳光下他把我的身体看的更加清楚,对我更是又怜又爱,生怕弄疼了我。
  可我在他身下辗转反侧,刚刚和一个男人海誓山盟完又投入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对身上的阮理格外羞愧。我尽力地配合他的动作,每当他精关难守的时候总是及时的伸出手去替他止住。
  尽管如此,我还是装作一副经受不起的样子,让阮理好是心疼了一番。这一次,阮理竟坚持了十分钟。
  云停雨毕,我胴体嫩滑,他心满意足。我们不敢在李梅家中久留,匆匆整理了战场就准备离开。
  客厅外的厨房里,李梅正和马乾在吃早餐,见我们二人出来,都是心照不宣的微笑示意。
  “明明,来一起吃早饭吧。”见我脸上犹带春色,李梅更是大有深意的朝我使了个眼色。
  “不用了。我还有事。”我见被他们撞破,连忙羞低下了头。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见我尴尬,阮理连忙开口解围道。
  “不不不,我有司机的。打个电话他就到了。”
  我不想让阮理知道太多我的生活,要是他看到我有五个保镖还不得被吓跑!这个单纯的大男生好不容易喜欢上了我,我可不希望就这么失去他。
        李梅看出来阮理的尴尬,连忙朝马乾使了个眼色。马乾立即起身笑道:“那行吧,阿理你走不走?我正好顺风送你一程。”说完,不由分说就把阮理拉走了。
        李梅见两个男生勾肩搭背的走了,笑着说道:“明明,昨晚艳福不浅啊。”
        “梅梅姐,你……都知道了。”见丑事被撞破,我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
        “嗨,谁年轻的时候没风流过呢?”见我不解,李梅自知失语,又换了个口气道:“没事,马乾也不是我男朋友,睡了就睡了。怎么样,他技术还不错吧?”
        李梅见我不敢搭话,便笑着握住我的手道,“女孩子嘛,矜持一点也是应该的。像我们这种家庭的女孩,在年轻的时候不多体验几个就亏了。而且你这么年轻漂亮,也不愿意一辈子只奉献给一个男人吧?”
        “况且,你替我要到了偶像的签名,昨天就当我的谢礼了,怎么样?”
        “梅梅姐,谢谢你。昨天的事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啊。”李梅这么善解人意,要我是汉子,也保准会喜欢上这么开朗活泼的女孩。她一番话语下来,不仅解开了我们之间的尴尬,也巧妙地扯平了我们之间的人情。想来阮理回去以后,也会对她暗暗感激。
        想到这里,我想到还要给三号打个电话,就赶紧告辞了。
        “喂,老三,我在XX大街YY号,就是你昨天送我来的地方。快来接我吧。”一回到和三号讲话的时间,我立刻又回到了那个冰霜女王的角色。
        “我就在昨天的停车场的位置,你过来就是。”电话里三号一点都不惊讶,只是平静的让我去找他。
        “你?昨天一晚上没回去?”
        来到停车场,只见三号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一脸倦意的从车里出来替我拉开门,就好像一晚上睡在车里一样。
        “二号首长吩咐过,你的身边不能没有人距离你十分钟远。我不能自己回去,如果有事那就是我的失职。”三号语气冷静,若无其事的发动了车。
        坐在车里,我不禁对他的呆板嗔目结舌。这人还真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二号首长要他拿命堵枪眼估计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吧。
        回到了家里,四号连忙迎了上来,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明小姐,您的姑父来了。都坐了两三个小时了,几次打电话您都没接,这会正坐在客厅里呢。”
        一想到两三个小时前我还在床上和阿理翻云覆雨,我就脸红耳赤。妈妈曾经说过大姑父要来丑国管我,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我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走进一楼大客厅。只见一个带着老式茶色眼睛,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正斜靠在沙发上打盹,肥硕的身躯几乎都快把沙发压瘪了。五号六号站在两侧,犹如哼哈二将,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大姑父!你怎么来啦!想死我啦!”一见大姑父来了,我连忙飞扑到他怀里,亲呢地蹭蹭他浓密的胡渣,一下就把他吵醒了。
        大姑父为人严肃,办事认真,我们熊氏家族的财产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不过也拜他所赐,家族这几年的财产犹如滚雪球一般胀大,全靠他的功劳。爸爸私下里虽然看不起这种商人,但表面上还是十分敬重他。
        而我就不同了,小时候经常和大姑家来往,大姑父再严肃,也不敢对我一个小辈女孩发脾气。所以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撒娇。
        “明明啊,这都几点了?你去哪里玩了?要是你妈妈知道了……”果然,一醒来,大姑父就唠唠叨叨,指着手表开始数落起我来。
        我小嘴一撅,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道:“人家昨天去朋友家玩嘛,你要是跟我妈妈说,就去说好了,就让他们再把我抓回去。让我一辈子呆在家里窝到死算了,呜呜呜。”
        说完,我就挤出几滴眼泪,说哭就哭。
        大姑父没想到我戏这么足,虽然他几十年商海沉浮,但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单纯的我也是个戏精。
        “好了好了,别闹了。说正事吧!”大姑父无奈的把我推开道。
        “这次我来,虽然也是答应了你妈妈来管你。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我去办,我不可能每天呆在邦迪市跟你胡闹。”
        果然,我就知道是这样!他不在的日子里我又可以自由自在的玩咯!
        “不过呢,你也别太开心。”大姑父仿佛猜中了我的心思,他朝着一旁一名黑衣西装的女子道:“这是阿坤,我多年的保姆。家务事样样精通,以后你的家务统统由她负责,你每天的吃喝拉撒睡都由她来向我报告。要是你闹事,我一定告诉你妈妈!”
        我斜眼看去,只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上前一步略一鞠躬道:“明小姐你好,我是阿坤。以后就负责你的家务。”
        这个阿坤年纪不大,口气却很生硬。只见她面容普通,算不得漂亮也算不得丑陋。身材嘛,也是一般般,可就是面相里透出一股凶气,不知怎的就是让人感到浑身不舒服。
        “大姑父,不要嘛……求求你,现在老三他们做的都不错啊。我一点都没觉得不好,不需要额外的人手了。”一想到这个满脸凶相的女人要管头管脚,我哪里肯容得下她,只能不停的向姑父求饶。
        “好了好了!”大姑父被我抱着脖子晃的头晕眼花,无奈的再次推开我,“什么不错?我都看过了。这几个保镖学的都是杀人救人,开枪开车之类的东西,洗衣做饭他们懂吗?再说了,他们根本不敢管你!我去你卧室里逛了一圈,内衣内裤撒的满地都是。满地都是你的碎头发,都赶上长毛狗了!”
        “还有,你吃的什么啊?我检查过了,三号他们天天不是方便面就是烙大饼。你一个礼拜都没吃过蔬菜了,我说的对吗?”大姑父一脸正气的说道,“别嘴硬,再嘴硬我统统告诉你妈妈。让我派人总比你妈妈派人要强,不然你自己选好了。”
        说完,他两手一摊,一副任我选择的样子。
        我看看阿坤,又看看大姑父,想想的确是。妈妈这么洁癖的人,要是知道我在丑国这样一副放浪形骸的生活,没准真会把我揪回去。到时候再随便给我安排个单位,我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别别别,大姑父你消消气!我给您沏杯茶!”一想到这么恐怖的后果,我立刻换做一副舔狗的样子,甩了个眼色给三号,他立刻会意,给我预备好了开水和茶叶。
        见我嬉皮笑脸的端过一杯茶,大姑父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想通了吗?”
        “那您可得约法三章!”我眼珠一转,立刻想出了对策,“她可以来做家务,但是不能管我的生活!”
        “她不会管你,但会记录你的生活。不然真出了事,我可得跟你妈交代。”大姑父一眼看出了我的企图,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
        “不是吧!”我见真的没路走了,一脸绝望的瘫倒在沙发上。
        “那就这么定了!”大姑父见我无力回天,也就替我下了最后的决定,“现在开始说正事。”
        说完,他朝众保镖和阿坤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会意,偌大的客厅里就剩我们两个了。
        “走,我们去花园里说。”大姑父还怕客厅里说话会被人听到,拉着我去花园里边走边说。
        “这次我来,除了管你,还有一件事就是搞清楚江老头和侯果果的关系。你把那天侯果果和你说过的所有话都一字一句说给我听。”到了花园里,大姑父突然又严肃起来,一板一眼的对我说道。
       
       
第二十章 小册子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和侯果果交往的一切都告诉了大姑父,当然,除了那天晚上他猥亵我的那一段。
  “嗯,这个小子急切的想接近你,看来不出你父亲的意料啊。”大姑父叹了口气道:“最近国内形势很紧张,有些人推举侯果果的父亲出来和你父亲唱对台戏。现在你父亲已经收拾掉了一些他的同党,要堤防侯果果狗急跳墙啊。”
  “什……什么?”从小到大,爸爸从没让我接触过政治,陡然之间,自己仿佛卷入了一场政治风波。虽然不是风波的中心,但那些在新闻里出现的人的命运仿佛和我绑在了一起,不禁有些害怕。
  “你也别怕。”姑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这里是丑国,国内闹得再凶,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大风浪的。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会同意你来丑国?主要还是考虑国内没有安定好,让你来避风头为主。”
  原来如此!我还天真的以为爸爸真的被妈妈说服了,看来对我也是没说真话。连亲生女儿都要瞒着,虽然是为了我的安全,但是我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我该怎么办?”我内心一片茫然。
  “没怎么办,该吃吃该睡睡。”姑父安慰道,“这里五个安保都是九局精心挑选的战士,绝对可靠。只要你不脱离他们的保护,就绝对不会有危险。”
  “可是,”大姑父话锋一转,“我就怕侯果果他会有什么心思,一旦他和你接触,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了吗?”
  “嗯,”我乖巧的点了点头,“可那个阿坤……”
  “她是一定要留下来的!”一听我还不死心,大姑父立刻板起了脸严肃道,“你必须要有人管一管,否则还得了!好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电话号码我都留给三号了,有事可以联系我。”
  说完,午饭也不吃,就直接坐车离开了。我明白他日理万机,可和外甥女说不了几句话就走,这种脾气我实在是受不了。
  我撅着小嘴气冲冲的回到房里,只见三号他们居然和阿坤已经有说有笑。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女仆嘘寒问暖,俨然她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我看了气不打一处来,本来第一感就不喜欢这个女人,此刻见到三号对她的态度,我心里更是酸出一整只柠檬!
  “嗯哼!”我清了清喉咙,负手倚靠在门口,阴阳怪气道:“今天午饭吃什么呀?”
  阿坤不防我的态度如此恶劣,一时错愕,不知该怎么回答。三号见众人尴尬,便开口道:“坤姐刚来,也没买菜,今天就将就着吃一点吧。明天我带坤姐去买菜,熟悉一下市场。”
  我见他们这么一会时间就已经改了称呼叫“坤姐”,对我却还是明小姐明小姐的,这生份的态度更是让我醋意大发。
  我气得跺脚道:“大姑父明明让她来负责家务和做饭的,来了却不干活,当这养老呢!”
  阿坤听了我的话,憋红了脸不知如何回答。三号却附耳对她道:“明小姐刀子嘴豆腐心,不要放在心里。中午随便做点就行,她饿了自己就会来吃的。”
  虽然声音很轻,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才来了半天不到就打得火热,这要再呆个十天半月的,怎么得了?我不禁为我的地位担心起来,这个危险的女人必须除掉!
  其他人要么摸摸鼻子掉头离开,要么闭上眼睛装作没看到,眼见的没人站在我这边,我更是气恼,“哼”了一声,径自回房去了。
  昨天晚上美妙的回忆一下子都被这个人给毁了,我越想越委屈,一双明亮的美眸里渗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这时,电脑突然响了,我打开一看,原来是阮理发来的消息。刚才一回家就和大姑父说话,都没来得及看,不过半天他居然发了十多条消息。
  “明明,你到家了吗?”
  “明明,你在干什么?”
  “明明,你吃饭了吗?”
  “明明,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明明,你是在忙吗?”
  “明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看着屏幕里卑微的语气,是既可恨又可怜。我不禁叹了口气,此刻我也委屈的很,正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就拨通了他的号码。
  “喂,阿理!”
        拨通了电话,我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连珠串似的掉了下来。对着心爱的男孩,我把委屈和不满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再也不顾及别的感受了。
        “明明,我知道你委屈。可你家人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我偏不喜欢好!”我小嘴一撅,一听到这类劝解的说辞就心里烦,现在好容易找到个靶子,我便使劲捏打起来,“你在那啰里八嗦的发一堆消息干嘛?是想让我把你拉黑是吧?”
        阮理一听就慌了,连忙又是道歉又是求饶,那低三下四的语气顿时让我解气不少。
        “好了,这次就算了!”我仰起头,不屑道,“不过下次记住,有什么事我自然会来找你,你没事可别给我发消息,要是被人发现了,那我们之间就没得聊了,知道了吗?”
        “是是是!我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挂断了电话,我斜躺在沙发上,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一清早没吃早饭就从李梅家出来,回到家里和大姑父说了一大堆话,我连一口饭都没吃。刚才和三号赌气,又不好意思下楼吃饭,此刻也只能饿着肚子死要脸。
        “笃笃”,门被敲响了。
        “饭做好了!快下来吃吧!”门外响起了四号的声音。真是可气!又是一会功夫,连称呼都省略了,这帮人看来真的不能给他们脸!
        我连答应都懒得答应,径自回浴室里洗了个澡就睡了。直到日下夕阳,才又被另一阵敲门声吵醒。
        “晚饭好了!快下来吃吧!”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仍旧不理他们,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闭上眼睛又睡不着,无聊之下又拨通了阿理的电话。
        “喂,明明,你终于打来了,可想死我了!”电话里传出他急切的声音。
        “啊!”我慵懒的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故作淡定道:“我刚醒啊,你在干嘛?”
        “我刚刚在写文章,你呢?晚饭吃了吗?”
        一听又是问我晚饭吃了没,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和他抱怨过了这个新来的女佣,居然还在问这个我讨厌的女人!
        “没呢,我减肥呢。”虽然内心生气,但我表面上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阮理也果然没有听出来。
        “明明,你一米七的个子,才九十多斤,这么瘦了还要减肥?”阮理一听我的话都给吓了一跳,“要知道,人是铁 饭是钢……”
        我已经没了耐心再听他说教,直接挂断了电话。对着皎洁的月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脱去了厚重的妆容和华丽的外服,一双明眸沉静如水,光滑白皙的皮肤找不出一丝褶皱,这是二十岁的青春的肉体。
        我轻轻抚过细腻的肌肤,忽然想起了妈妈临行前交给我的瑜伽小册子,上面有了妈妈教我如何调理身体,锻炼自己身体的柔韧性的瑜伽操。我仔细一翻,上面不仅介绍了锻炼身体的方法,还详细写了如何训练自己的仪容姿态,长期坚持下去还能达到控制面部表情的效果。
        这么一本神奇的书居然也没有出版社,也没有书名。遍阅全书,净是些瑜伽的动作,可贴心的是每个动作下都详细写明了动作的要领和锻炼时的一些禁忌。翻到后面训练仪容表情的那段,更是把正确姿态下每一块肌肉的状态都做了详细说明。
        我一时半刻也没事可做,就照着动作做了起来。开始还觉得动作怎么这么别扭,可没过五分钟,我就感到浑身通畅,整个一套动作做下来花了一个小时,而我却觉得只过了五分钟。
        我不由得感叹起这本神奇的书来,赶紧翻到后面一页介绍怎么让女性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这个表情如果练好了,可以说对男性是百战百胜,有求必应。
        我照着镜子又是抿嘴又是眯眼,自觉得有所小成,于是便兴冲冲地下楼去准备对三号他们试试。
        一打开房门,只见一楼大厅里一片黑暗,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我摸黑了厨房,看了看锅灶,就只剩下一碗羊肉汤隔着热水还温着,看来就是他们给我留的晚饭了。
        忽然,值班房里传出一阵欢声笑语。我放下碗悄悄摸了过去,隔着门我听到:
        “坤姐,你可真幽默!”这是四号的声音。
        “老四你可别乱了辈分,人家阿坤论着辈分该叫你师兄。你可要好好照顾这个师妹啊?哈哈哈!”
        这个开着玩笑的人居然是三号!这个以前一直板着面孔的男人居然也能在他的感染下开起玩笑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第二十一章 变故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只能继续听他们说下去。
  “坤姐,咱们男兵都受不了的训练项目,你居然门门都能拿A,这放在男兵里也是拔尖的水平啊。”这是五号的声音。
  “哪里哪里,其实拿A很多也都是靠运气。比如射击,如果让我现在再去考,恐怕就只能拿B了。”
  “人家坤姐是谦虚,哪像你,射击是真的弱。拿个B不冤枉你!哈哈哈!”
  看来这个阿坤和他们还是老战友。听了一会他们在军营里的趣事,我再也忍耐不住。
        “咳咳”
        我故意在门外咳嗽了几声,只听得门吱呀一声打开,三号见是我,便问道:“怎么了?”
        “跟我来。”
        我一路拉着他回到二楼,关上房门。
        “你和她关系不错嘛。”盯着三号,我的眼神充满了拷问的语气。
        “怎么?有事吗?”
        三号照例还是不接我的话茬。
        “难道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我一听这话就来气,“难道你就只能和她聊,不能和我聊?”
        说着说着,我一天来所有的委屈都迸发了出来,趴在沙发上呜呜低声抽泣起来。
        “晚上凉,别着凉了。”三号默默的拿起一件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气,明明我的男友是阮理,但一见到三号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就受不了,我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道。
        “你是一号首长的家人,是我的保护对象,怎么会得罪我呢?”三号轻轻掰开我的手苦笑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就够了。”
        “不许瞎说!”我一听他说了这么重的话,纤白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唇。
        “我没有瞎说,无论你喜欢谁。这都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工作……”
        我的脑子里立刻如同一道惊雷闪过,今天一天的事情迅速在我脑中回闪了一遍,原来三号在乎的,是我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你,你嫌我脏了吗?”我颤抖的问道。
        “别说瞎话了,这不是我能评论的。我只是一个保镖罢了。”三号说着也神色黯淡了下来。
        我回想起昨天一晚上他都睡在车里等我,今天一早上见到我的神情……我却沉浸在和阮理的欢好之中,全然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
        “你,你还以为你是一个保镖?”我几次三番试探三号,但他都没有接受我的心意,现在我和阮理确立了关系,他却来反咬我一口,我内心深处着实伤心。
        “我怎么对你的你都看在眼里,可这么久了,我都没见过你的正脸。即便在家里,你也永远戴着那副墨镜,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神吗?”我轻轻抚过他沧桑的脸庞。
        三号脸上的肌肉颤抖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摘下了墨镜。
        一双从未见过的眼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原来三号的眼里竟有两颗眼珠,看起来十分吓人。
        见我被吓了一跳,三号也很抱歉,赶紧戴上了墨镜。,“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又替他把墨镜摘了下来。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戴着墨镜。”我温柔的对他笑了一笑。
        “你对阮公子也是这么温柔吗?”三号站在原地,任凭我取下墨镜,但他的话却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那你走吧。”我又趴在了沙发上,不再看三号一眼,只顾自己埋头痛哭。
        “对不起,我这个人木讷的很。以前一直在军营里,也没和女孩接触过。要是哪里得罪了你,请多多谅解。”三号一见我哭,又是忐忑不安又是束手无策,急的他连连鞠躬哈腰道歉道。
        见我还在哭,三号也不知怎么哄我,只能悄悄退开,可刚一拉房门的门把手,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别走,陪我待一会,好吗?”
        从背后感受到我温香软糯的身体,阵阵少女体香飘入三号的鼻子里,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想把我的手从他腰间掰开,却又不敢用力。转过身来,他刚想有所动作,我却抱的更紧,踮起脚尖,勇敢的吻了上去。
        三号哪里有过这种经验,被我一把抱住脑袋,深情地拥吻着不知所措。一开始他还装腔作势,不敢动作,但随着我的鼓励怂恿,他也渐入佳境,打开了口腔。我们两条舌相互搅拌在一起,怎么吻都吻不够。
        渐渐的,他的气息开始急促起来,一双大手也紧紧搂住了我的腰。我知道他不敢主动,便解开了他的裤带,一双玉手已经伸入了他的裤裆里。
        一根坚挺炽热的肉棒在我的小手把玩下迅速昂扬跳动起来,我轻轻地上下把弄着,贴在他耳边道:“我想要。”
        昨天晚上我还和两个男人做了三次,此刻下身的蜜穴还有些红肿,高强度的行房让我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但此刻情绪正好,我不想再错过这个机会。一双雪乳娇媚的揉蹭在他的胸膛,而他的大手也在我的引导下伸进了裙子里。
        三号很明显没有性经验,在我的挑逗下很快就不能自持,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揉搓挤捏着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我微微一笑,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倒在大床上,让他压在我已经软绵如泥的身体上。
        正在我们情意绵绵之际,天花板上的报警器突然打响。三号猛地从情深处醒来,他抬头望向窗外,我却一把扭过他的头,“没什么事,无非就是叫我出去,装作睡着了就行。”
        “不对!”三号皱着眉头道,“你仔细听,警报声不只是你的房间,一楼,甚至花园里都响起警报,有人非法入侵。”
        我还不敢相信,抬头一看,果然花园里响起一片警报声。
        “不会是什么动物触发了警报吧?”
        “不知道,你先赶紧穿好衣服,我去楼下看看。”三号三下五除二系好了裤腰带,便冲了出去。
        可刚一打开房门,只见四号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一见三号出来,急忙说:“不好了,有人入侵!”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枪响,四号应声倒地。三号反应也的确够快,他把四号的尸身往外一推,顺势关上了房门。可等他刚关上房门,门上又多出了几个子弹打出的凹坑。
        楼梯间枪声一响,一楼也顿时枪声大作。
        我被这一切早就吓得目瞪口呆,从小就在和平环境里长大的我和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见到的枪战场面仿佛就是两个世界。此时见识到,已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跟我来!”三号的表情还是那么淡定从容,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见他从我的壁橱里打开一块板子,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竖井!连着竖井的是一道道横格组成的爬梯,三号指着爬梯道:“这里往下直通地下室,那里还有一辆防弹车。我们坐车可以直接冲出去,你先下。”说完,他从竖井上方摘下一把手枪和一个弹匣,干净利落的装弹上膛。又取出几颗手榴弹模样的东西挂在身上。
        原来我的卧室里还有这么多机关?
        我大脑一片空白,这时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机械的按照他的指令行事。黑暗的竖井什么都看不到,我哆嗦着缓缓往下爬去,耳朵里却听到外面不断的撞门声。
        三号一边心急如焚的守在竖井口,一边却只能干等着我慢慢往下爬。也不知是不是那伙袭击的人情报有误,竟没有从窗户直接打进来的,要是来三五个人从窗口里踹进来,三号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刚刚想到这一层,只听得头上一阵巨响,原来真的有人沿着窗台爬了上来,正在撞击玻璃。也幸好玻璃是特制钢化强化过的,急切之间难以撞破。
        三号忧心如焚,朝井里的我怒吼道:“爬到底了没有!”
        我刚想回答他马上就到,可突然间脚底踩到了水泥地,便慌忙答道:“到了到了。”
        “闪开!”
        三号一听我没事了,立刻甩出一颗烟雾弹封住整个二楼我的卧室,嘴里叼着枪,沿着竖井一路滑到了底。
        幽暗的地下室亮着灯,借着灯光我发现这是我从来没有来过的一个秘密车库,里面只停着一辆车,而平时出行根本不用这里的车。
        三号从后备箱里掏出一套防弹衣和头盔给我穿戴上,我颤抖着问道:“那你呢?你也要穿……”
        “少他妈废话!趴下别动!”三号急得都已经爆出了粗口,他也顾不上我的态度,直接把我塞进了车里。
        “轰”的一声,三号一踩油门,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防弹车直接碾过了车库门,冲出了车库,两名男子还在车库外研究怎么破门,此刻被直接冲飞了出去,估计是活不成了。
        一见一辆防弹车破门而出,几道不同方向的枪弹顿时朝我们的车劈头盖脸的打来。
       
       
       
       
第二十二章 伦蒂尼恩

    幸亏三号油门踩的够紧,车子犹如离弦之箭,那几发子弹不是打空了就是被防弹玻璃弹开了,要害部位一发都没有打中。
  三号不敢有丝毫懈怠,急转方向盘,一个漂移顺势滑出了大门,也不管身后如何,直奔高速公路而去。我趴在后座上一动都不敢动,在高速的晃动下很快就被晃晕了。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漫天繁星。我揉了揉眼睛,只见我们的车停在了一处郊外的沙漠里,三号熄了火,正坐在一块岩石下抽着烟。
  “老三,我们在哪啊?”我睡眼惺忪,还迷迷糊糊的。
  “这是塔威塔威州的一处沙漠。”
  “天呐,我们已经到了隔壁的州?你开了多久啊?”邦迪市离塔威塔威州有接近三百公里的距离,如果时速六十,那也得连续开个五六个小时。
  “你睡了整整一天。”三号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道,“我已经和上面取得了联系,丑国警方正在处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直升机来接我们。”
  想起昨夜那些袭击者,四号转眼间就被射杀,显然就是奔着杀人的目的来的,能逃出生天,也多亏了三号的果断。
  “那些人你知道是谁吗?”
  三号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隐约看到几个人的体格,显然是亚洲人的身型,不会是欧美或者黑人。”
  “难道,他们真是侯果果派来的人?”一想起白天大姑父的警告,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些人效率也太高了吧。
  三号见我发颤,以为我着凉了,连忙除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别的事我来应付。”
  “那爸爸妈妈还有大姑父都知道了吗?”我仰起头问道。
  三号点点头,“这个自然,我第一时间就和二号汇报了,没有一号首长的命令,丑国反应也不会这么迅速。”说着,他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卫星电话。
  我缓缓起身,依偎在他的身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谢谢你,又是你救了我。”
  “嗨,”三号苦笑一声,“这都是命,要不是你拉我上楼,说不定我也像老四老五他们一样了……”
  说到他的战友。三号的神情黯淡了下去,“老四是我同期入伍的兄弟,老五他们比我小一届,但也是三年的战友。没想到,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就这么……”
  说到动情之处,三号摘下墨镜,两滴眼泪渗出了眼眶。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三号这么一个铁打的汉子竟然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我紧紧地环住他的胳膊,在这个陌生的异域里,三号就是我唯一的依靠。
  “老三,你还有我呢。”
  也许是我的话感动了他,三号抽出手臂,反而紧紧地把我搂在怀中,“谢谢你,谢谢。”
  这个平时不苟言笑,办事刻板的男人此刻也露出了他脆弱的一面。在残酷的军营生活中,生死相托的战友情或许就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了。而一夜之间,最亲密的战友就稀里糊涂的送了命,而自己却不得不弃他们而去。这样的现实对于一个身手矫健的特工来说,太难接受了。
  为了分开他的注意,我故意指着天上的星星问东问西。三号在军营里接受过野外求生的训练,对于星星也略知一二。
  我们在星空下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着,此刻反而是我来丑国以后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刻。我不用担着熊主席女儿的架子,三号也暂时忘了他的保镖身份,我们就像一对无忧无虑的恋人一样,在与世隔绝的野外纵情欢乐。
  “突突突”
  远处想起了直升机的声音,三号立刻从遐想中醒来。他掏出卫星电话,在确认了来者的确是丑国政府派出的援救后,才和我一起上了直升机。坐在飞机里,眼看着载着我们逃命的汽车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我不禁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如何。
  ***
  “笃笃笃”
  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
  来到丑国军事基地已经一周了,整整一周我足不出户。除了三号偶尔进来和我汇报一下工作,别的时候我只能望着一望无际的蓝天发呆。
  “明小姐,刚才二号首长给我回电话了。”
  三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此时的他已经不像过去那么拘谨了。
  “怎么说?”
  “二号首长的意思,现在一号首长也很忙,暂时抽不出手来处理这边的事情。一切暂时由您的大姑父董先生代为处理,而董先生的意思是现在丑国不安全,有没有可能先去第三国暂避一会,这样他也可以放心一些。”
        “那我妈妈的意思呢?”我急忙问道。
        “夫人和一号首长都很忙,有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在忙,我也不好说什么。但听二号的意思,这和您被袭击也有很大关系。”
        “那好吧,”提起出国,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于是便掏出了电话打给阮理。
        “喂,阿理?”我故意捏起嗓子,嗲声嗲气地道:“记得上次我听你提起过两天你要去鹰国出差啊?正好我也想去玩玩,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嗯,好的,不过我现在不在邦迪市,这样吧,明天晚上九点,我准时到伦蒂尼恩机场,记得接我哦,拜拜。”
        “去鹰国吧,正好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有房子可以住。”挂断了电话,我转头吩咐道。
        三海一听到我说“朋友”两个字,眼神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去和丑国官员协调航班去了。
        “你别在意,”我一见他神色有变,连忙上前解释道,可又不知该解释些什么。
        “没关系的,”三号也知道我的意思,摆摆手示意无所谓。
        可他越是大度,我就越是感觉对不起他。
        我捋起头发,露出秀丽的半张脸来,幽幽地自言自语说道:“要是你不是一个保镖就好了。”
        ***
        和丑国的协调十分顺利,丑国官员也不希望我这个烫手山芋烂在手里,一听说我要去鹰国,立马拍胸脯表示可以安排军机直飞伦蒂尼恩。
        就这样,我坐着丑国运送坦克装甲车的货运军机,从丑国跨过大西洋直接飞到了鹰国首都伦蒂尼恩。
        伦蒂尼恩是欧若拉洲最繁华的城市,没有之一。它最繁华地段的房产价值甚至超过了等重的黄金一倍都不止,能拥有这样一套房子,已经不是简单能用钱来计算的了。而阮理家,就有这样一套三层的连体楼房。
        “亲爱的,这次来鹰国没拖你后腿吧?”坐在阮家的车上,我小鸟依人,温顺的依在阮理的怀里。而三号为了保密,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坐了一辆出租车。
        “没有没有,”阮理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道:“倒是我有些惊讶,本来这次来鹰国是爸爸的要求,埃顶包市的工程需要我出个面,也算是一次历练。只是…”
        见我一脸的好奇,阮理吞吞吐吐道:“只是这次我爸爸也在伦蒂尼恩,他是放心不下我,特地也来鹰国坐镇。所以这次你得和我爸打个照面了。”
        “你爸爸?”阮理的父亲阮阿根是九五集团的开山祖师,这个生意遍布全球的世界百强企业的老总可以说是白手起家,加之对阮理的管理十分严格,我不禁有些心虚。
        “阿理,有件事我要你答应我。”我沉下脸来,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我。所以你和你爸爸介绍我的时候,能不能只说我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这……”
        见阮理有所疑虑,我解释道:“你也知道我是谁,如果你爸爸知道我们的关系,这对你们家企业的生意,对我爸爸的政府,都是巨大的影响。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决定,我不可能不告诉我爸爸就轻易做。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对吗?阿理?”
        在我的软硬兼施之下,阮理终于答应下来,对他的家人只说我是一个普通的女朋友。
        伦蒂尼恩的市区果然繁华,各种奢侈品品牌应有尽有,但阮理志不在此,穿过一条条街道,他直接在一条最繁华的商业街旁停了下来。
        “到家了。”他停下车,指了指街边的一座乳黄色的欧式建筑道。
        我放眼望去,这栋其貌不扬的建筑和两边的高楼无缝对接,在现代化的高楼中间显得分外复古和传统。有钱人的低调可真是低调呀……
        顾不上多的感叹,阮理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他的解释是这路边本来就有他家的一个车位………
        “叮咚”
        按开门铃,一开房门,两名鹰国管家和女仆就主动上前接过我们的外套,引领我们走向二楼。
        “阿理,这位是?”
        一位身材矮小,秃头长面的中年男子见到阮理身边的我,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失礼貌地问道。
        “这是我在亨道认识的……一位好朋友,海伦小姐。我们的关系很好,所以这次听说我要来鹰国,也就跟着来了。”
        “原来如此,海伦小姐见笑了。我这个儿子没什么社会经验,有失礼的地方,还请海伦小姐多多指教。”原来他就是阮理的父亲,九五集团的董事长阮阿根。
       
第二十三章 会面

    我也微笑着礼貌回复道:“多谢阮叔叔接待,让你破费了。”
  阮阿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我。因为来的匆忙,我也没有带备用衣服,只是在丑军基地里借了几件女兵的运动服便登上了飞机。
  阮阿根点点头,笑道:“不用客气。”又转头对阮理吩咐道:“海伦……”
  “我姓彭。”我连忙补充道。
  “彭小姐刚下飞机,今天又晚了,早点让她休息吧。”阮阿根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父亲。”
  在他父亲的面前,阮理真的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真让人又爱又怜。
  阮理帮我拎起背包,就带我去了临时的客房,可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背后阮阿根犀利的目光。
  等安顿好了,阮理就要退出去,我连忙拉住他,“怎么,晚上还有事?”
  看着我眼中的盈盈春水,已经历人事的阮理哪能不懂,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爸爸那里还有事,总得等他睡了才能……”
  我捂嘴一笑,给了他一个吻,道:“知道啦,等你哦,”
  阮理被我迷的心旌荡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我推出了房门。
  关上房门,我长舒一口气,连忙进浴室洗了个澡。洗完澡我裹着毛巾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窈窕的身材倒映在落地玻璃上,顾盼生姿。我知道三号就住在不远的宾馆里,于是便拨通了他的号码。
  “喂,你到了吗?”
  “刚安顿下来,阮家怎么样?有没有怀疑你?”
  “没有,他们还以为我是个想攀金枝的小丫头呢。”我躺在床上,一边欣赏着脚趾上的蔻丹,一边心不在焉的应付着。
  “那就好,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布朗普顿路78号,我会打电话给你,我还有些事要交待。”
  “知道了,”我不耐烦的说道,“除了这个,我们之间就没别的可以说了吗?”
  “……”电话里的三号沉默了片刻,“四号他们全都牺牲了。”
  一听到这个噩耗,我立马坐了起来,这四个小伙平时和我关系都不错,如今突然之间竟成永别,我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三号见我也沉默了,便转过话头道:“一号首长和夫人现在还不能和你通话,你就先忍忍吧,最多两三周,丑国那边就可以解决了。”
  “知道了。”我頓了一顿,“鹰国天气潮湿,晚上睡觉记得开除湿器,别舍不得花钱。”
  “谢谢。”三号不防我有这一句,惊愕之下也只说了谢谢两个字。
  挂断了电话,我闭上了眼睛。侯果果,大姑父,父亲,母亲,丁主任,李梅……这些人的脸在我的脑海里来回穿梭,我一时之间理不出头绪,究竟什么人会要杀我?我做了什么事竟然得罪人?
  可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头绪,晕晕乎乎之间我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明明,明明!”门外是阮理,声音里透着焦急,却又拼命压低音量,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唔,”我睡的正香,但想起之前的话,还是不情不愿的起来开门了。
  “快让我进去。”
  一见我开门,阮理就迫不及待的想破门而入。
  “阿理!”阮阿根威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这么晚还不睡,怎么跑到彭小姐房间里去了。年轻女孩子的房间你能随便进吗?”
  阮理被他父亲义正词严的一番训斥,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跟我胡诌几句便回自己房去了。
  阮阿根目送完阮理走后,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才想起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胸前的凸起和臀下的长腿被他看的一览无遗,连忙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醒来,我一看床头的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连忙套了件外套就要出门。一出房门口,只见阮阿根正在客厅布置餐桌,见我准备出门便喊住了我。
  “彭小姐要出门吗?”他皱了皱眉头。
  “嗯……我……我想出去转转,午饭就不吃了。”虽然阮阿根一脸的不悦,但我还是顶着白眼匆忙溜了出去。
  伦蒂尼恩市昨天刚下了雨,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水汽。幸好布朗普顿路离阮理家不远,我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就找到了位置。这是一家大型的购物商场,精致的货品满满的摆放在橱窗里,甚至还有最新一代的豪华跑车。
        在商店的正中心是一处露天广场,逛累了的人们往往都选择在这里找个桌子吃点点心喝点咖啡,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场所是再好不过的接头地点了。
        我低头看看表,已经是十二点了,可四处张望,却不见三号的踪影。
        突然,我的肩头被人一拍,我吓得赶紧回头,却是三号。
        “你吓死我了。”就像见到了亲人,我一把搂住了他的臂弯,撒起娇来。
        “跟我来。”
        和以前一样,三号还是那么的冷酷,戴着一副墨镜,但身上却穿着一身潮牌运动装,和黑色西装比起来,让他显得更有活力和青春了。
        “怎么今天不穿西装啦?”我故意贴着他的耳朵道。
        “这里人多眼杂,还是低调点好。”三号找了个位置点了杯咖啡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跟我吩咐需要注意的事情,不过都是些避免出行,注意陌生人之类的废话。
        “我们难得出来约会一次,你连饭都舍不得请我吃啊?”我一边托着下巴听他唠叨,一边装作可怜的委屈道。
        “这……”三号摸了摸空瘪的皮夹,“这次来的匆忙,总部那边的经费还没到账,我那边旅馆还要付………”
        “行了,行了。”一听他谈钱我就厌烦,给了他一个白眼,“跟你开玩笑呢,我在阮理家已经吃过了。”
        “彭小姐,这么巧啊。”
        突然,身后响起了阮阿根的声音。我急忙回头,只见他一身白色西装衬衫,手持文明棍,一副老派的鹰式绅士打扮,笑吟吟地跟我打招呼道。
        “糟了,这老头子一定以为我是和别人私通,给阿理戴绿帽子了!”我心里又急又气,想要和他解释又无从开口。
        三号扫了一眼我们之间的神态,也猜了个大概,便起身伸出手去道:“你好,我叫徐丰高,是彭小姐的朋友,不知道您是?”
        阮阿根上下打量了三号一番,冷冷地道:“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你和彭小姐的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回吧。”
        我没想到阮阿根竟然如此无礼,但刚想开口,又被三号打断,“没事,我听说海伦来伦蒂尼恩了,所以出来见个面而已。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完,又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不要穿帮,就迅速地消失在人海中了。
        见三号如此识相,阮阿根面色稍霁。他转头对我笑道:“海伦小姐出来的这么匆忙,还没吃饭吧?不如我请客,就在这里随便搓一顿如何?”
        虽然他尽量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笑容中是不容拒绝的神情。我暗地里猜想,要是我拒绝了他,估计还会有更厉害的报复手段。
        “那好吧,让阮叔叔破费了。”
        “不要喊我叔叔,就叫我阿根。”见我答应下来,阮阿根畅怀大笑,“我有这么老吗?对了,你还没和我说说你和阿理是怎么认识的呢?”
        于是,阮阿根挑了一家最顶级的西餐厅,在最顶层的露天餐台上摆了满满一桌的饭菜。
        “哇,这得多少钱啊?”我从小就是吃机关食堂长大的,即便到了丑国,也没吃过什么好菜。此刻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见到真正富人的排场,目不暇接下都不知道如何动筷了。
        阮阿根见我的反应也没出他的意料之外,也嘿嘿笑道:“这是糯国进口的金枪鱼,这是扶桑国的牛排,这是乌鹭国的鱼子酱,这是咱们夏国的拉面。初次见面也不知道彭小姐喜欢吃什么,索性就统统点一份。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这点钱,我还掏得起。”
        说到钱字,阮阿根特地放了个重音。很明显,他把我当做为了钱接近他儿子的那种拜金女。我也懒得搭理他,再加上上周在丑国军事基地吃的委实难吃,我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
        阮阿根没想到我会这么心大的都吃完,不由得连连摇头苦笑,全程只是看着我吃。
        “哈哈,慢点吃。不够还有。”见我狼吞虎咽,吃没吃相,显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阮阿根连忙劝道。
        “啊,真好吃!谢谢阮叔叔接待!”我拍拍肚子,虽然还想吃那扶桑国的牛排,但一抬头就是阮阿根的笑容,我想女孩子总得矜持一些,于是便放下了筷子,正经危坐道。
        “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叔叔吗?”阮阿根装作生气道,“难道我就这么老吗?叫我阿根!”
        “阿……阿根?”
        “嗯,对!这样才对!”阮阿根哈哈笑道,“要是你实在不习惯,叫我根叔也可以。不过,以后熟了可得叫我阿根哟!”
        “好!谢谢根叔。”我乖巧的一笑,惹得阮阿根又是呵呵一笑。
        “海伦小姐第一次来鹰国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商店吗?”
第二十四章 代价

我第一次来鹰国,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商店。阮阿根见我一脸的茫然,嘴里还塞着食物,便笑着说道:“这是亨德尔百货商场,专门供伦蒂尼恩上层有钱人购物休闲的场所。经常是一些贵族才会来买东西。”
        “哦,那……这一顿得不少钱吧。”我一听什么贵族,上层之类的字眼,气势立刻怂了下来,嘴里的食物也瞬间不香了。
        “哈哈,一顿饭而已。你是阿理的朋友,这个我还是请得起的。”阮阿根见我这么可爱单纯,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不过随即严肃了起来,“海伦你的朋友约你在这见面,看来他也是非富即贵啊。能介绍给我听听吗?”
        见阮阿根大有深意的笑容,我只能编了个瞎话,就说三号是一个小时候的朋友,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
        阮阿根听完点点头,“那样就好。对了,我看海伦小姐这么漂亮,也没什么首饰化妆品,衣服也很朴素。女孩子难道都不该爱打扮吗?”
        我一想起丑国遇袭的时候,能逃出命来就谢天谢地了,还要带上衣服首饰化妆品,恐怕没等敌人上来,三号就首先把我给打死了。
        “我……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只能凑够学费,所以生活上,不是很宽裕。”
        说这话的时候我低着头,虽然牛皮的成分大了些。但爸爸的确没给我多少钱,我们家平时也是靠工资过日子,也的确条件不够好呀。
        “原来这样,”阮阿根连连点头,在他心里,我这个拜金女为了钱接近他儿子的结果一下子就逻辑严谨的推断出来了。
        “真是可惜,像海伦小姐这样的绝代佳人,阿理怎么也不舍得花钱保护一下。等他从斯科特兰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他。”阮阿根不住的打量着我。早上为了见三号,我只是随便套了件运动衫就出门了,脚上穿的还是运动鞋。
        “不不不,不用的。阿理和我之间也不讲钱那么伤感情的事,随意就好。”
        “既然都来了,你根叔做主。吃完饭跟我下楼,我好好给你从头到脚包装一番。想买什么,今天根叔统统替你买单!权当是替阿理给你赔罪了!”
        一听阮阿根买单,可以在这鹰国最贵的商店里随便shopping,我的眼睛都红了。当下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饭,就拉着阮阿根从六楼女装一路买到了一楼化妆品。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一身衣服的我焕然一新。头上是一头大波浪卷发,上身一袭白色小短体恤,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百褶裙,为了不显单调,还特地选了淡黄色的裙扣和胸饰作为搭配,一双纤纤玉足脚踩铆钉高跟鞋,一个青春活力的少女形象便出现在阮阿根面前了。
        “果然是天生丽质啊,”阮阿根不住的摸着下巴赞叹道,“只有海伦小姐这样的美貌才配得上这些衣物,像鹰人那些贵妇,贵则贵矣,可惜生的五大三粗,皮糙肉厚,哪里及得上海伦小姐你的美貌之万一呢?”
        我被阮阿根的马屁拍的晕头转向,哈哈大笑。但又有哪个女孩子不爱听别人的吹捧呢?
        一天逛下来别说快五十岁的阮阿根了,就连二十岁的我都快吃不消了。可阮阿根依旧兴致勃勃地跟在我后面,我买什么都乐呵呵地掏出卡来买单。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阮家的豪宅里,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脚跟道:“真是累死了。”
        “哈哈,女人逛街都喊累!”阮阿根也坐在沙发上喘气道,“先休息会,刚才买的东西仆人都会送到你的房间。再过半小时开晚饭。”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根叔,今天花了多少钱啊。你算一算,我回头还给你。”
        阮阿根听了一愣,笑道:“不用不用,就当是我替阿理送给你的礼物吧。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对我们家阿理好一些,行吗?”
        我听了他的话小脸一红,“我和阿理……”
        “唉,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插手。”阮阿根伸手阻止了我的下文,“你待会先吃晚饭吧,我一天没办公务,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一起吃了。”
        说完,阮阿根就径自离开了。
        我回想这一天的事,虽然感觉他热情的有些过分,但始终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最后请我多多照顾他儿子,也像是一个父亲的嘱托,我没多想就睡过去了。
        大约睡了半个小时,仆人叫醒我吃了晚饭。阮家的饭十分朴实无华,只是一盘饺子配一碗鸡汤,另外还有一盆蔬菜水果沙拉。既营养又健康。
        吃过了饭,我回房洗了个澡,刚想和三号通话,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海伦小姐,我公务处理完了。不知道有没有空,可以一起喝一杯?”
        大晚上的喝什么酒啊?我见阮阿根莫名其妙的邀请,摸不着头脑,但他白天如此热情的买这买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来到客厅,空旷的客厅里灯光全无。可在楼下繁华的灯饰映衬下,丝毫不显得漆黑,反而有一丝闹中曲幽的感觉。
        阮阿根从桌上取过一支红酒,熟练地替我倒了一点,他举起杯子道:“海伦小姐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对不起,我不太懂酒……”我只能实话实说,爸爸平常都不太喝酒,我自己更不懂酒。
        “这支酒的来历可有意思了,你听我说,那年啊,我刚到法国……”阮阿根见了酒就像见了自己的老情人,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他如何发现这个葡萄农场,又如何投资把它买下酿酒的故事。
        看着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我突然觉得他有一丝魅力,可又说不上来。
        洗完了澡的我换上了一袭红色的蕾丝连体睡裙,一双粉白的玉腿叠在高脚凳上,配合着品酒微醺的羞红脸蛋,显得分外迷人。
        “小宝贝儿真是迷人,简直是个尤物。”阮阿根喝了点酒,突然换了个称呼说我。
        “根叔,你醉了。我先回去睡了。”我见他昏话连篇,就想回去睡觉。
        “去哪里睡?”阮阿根一把抓住我的小手,把我往他怀里一拉,“不陪陪我吗?”
        我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想甩脱掉他,“根叔,请你自重。我是阿理的女朋友。”
        事到如今,我也顾不上什么保密了,直接亮出了阮理和我是恋爱关系的王牌。
        “是吗?那又如何?让他再找一个就是了。”阮阿根全不在乎,一双大手已经盘上了我的纤腰。
        “你知道我今天给你花了多少钱吗?”阮阿根边摸边说道:“光是那双高跟鞋上的钻石,就值五千镑,让你陪陪我,怎么了?不值吗?”
        一边说完,阮阿根突然将我一把横抱起来,进了卧室,反手一脚关上了房门。
        我本想反抗,可这酒似乎有问题,我头开始晕,心狂跳,小脸蛋红扑扑的,身上越来越热,我的唇依恋着他的手指,软软地道:“您给我喝的什么呀?”
        阮阿根的手反手搂住了我的玉颈,将我贴入他的怀里,鼻息急促地道:“这叫伊克斯塔斯,法语里是销魂的意思。现在就让我好好销魂销魂吧。”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压到了我的唇上,我嘤咛着呢喃,樱唇似张非张,似闭非闭。阮阿根耐心地伸出舌头,终于慢慢伸入了我的嘴里和我纠缠在一起。
        我在他的怀里全身酥软,就像一头可怜的待宰羔羊,喉间不断逸出娇柔的呻吟,仿佛在不断鼓励着他的入侵。
        阮阿根对我的生理反应也极其满意,他一把把我压倒在床,急不可待地把手伸进了我的睡裙。
        卧室靠路边的墙是落地玻璃,只要关上窗户,路上的噪音一丝都听不见。阮阿根特地没有拉上窗帘,配合着床头幽暗的灯光,室内的气氛显得格外淫靡。我在有可能被直播的刺激下,身体也格外亢奋。我在阮阿根的抚摸下娇喘吁吁,胸前的一对雪球不断起伏,惹得他手嘴并用,隔着睡衣就开始舔弄起来。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阮阿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光,露出了健壮的身体,下身那根紫色的分身也跃跃欲试起来。
        等他的手一伸进我的内裤里,我立刻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不可以不可以,我……我还……”
        “难道你是第一次?”阮阿根见我态度如此坚决,不由得有些疑惑,“你和阿理没有?”
        “我……我们还没有……求求你了。”我连忙就坡下驴,撒起谎来,希望阮阿根能良心发现。
        可我一说不打紧,知道了我还没和阮理发生过关系以后,阮阿根更加兴奋,撩起我的裙子,一把除下我的内裤,露出了雪白粉嫩的女性三角地带。
        一看我下面一根毛都没有,小穴还是粉嫩通红,阮阿根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我是处女,目光中更显贪婪。
        “我今天算算都为你花多少钱了,就一下都不行?”阮阿根喘着粗气把我衣服扒光,一边道:“别怕。女人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绝不会弄疼你就是了。”说着,他掰开我的手,中指已经伸入了我翕张的小穴中。
       
       
       
       
       
       
       
       
       
精甚细腻,高雅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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